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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试，不能用再说。”

    “好不好？”

    “照片也要擦擦。”沈意说。

    沈意妈妈的冰冷气质和沈意父辈的诡异感，共同组成了沈意身上这股子疏离，带着区别于大众的冷淡，又在某些时候强势又攻击性极强。

    宋向影点头，接着他很好奇地问沈意，“你是怎么和六婶介绍我的？”

    该怎么说呢？

    淡淡的诡异感？

    在他尝试的时候，宋向影把遮尘罩都打开，他一边用手挥掉面前的尘土一边看着这个房间里的所有布置，这时宋向影才发现：比如沈意在安康楼的房间，这个不大的房子里，充满了生活气息。

    “都是气质很冷的类型。”宋向影指着沈意奶奶和妈妈的照片，“包括你的奶奶和妈妈。”

    不过，好像宋向影这么说也没有问题。

    “为什么会这么好奇？”

    但沈意可以是一个发现自己喜欢同性就敢和爷爷宣布的狠人。

    洗衣机成功运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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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走的时候只是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剩下的都没有动。

    所有的东西包括他的回忆都留在了这个房子里。

    于是两人一起把窗帘拆下来，连带着防尘罩一起扔进了洗衣机，扔进去后沈意又研究了一下洗衣液的保质期，确定没有过期才倒进去。

    沈意忍不住笑，“你好像那种忍辱负重的小说主角，登堂入室但不敢承认是恋人。”

    “即使是可能也不行。”

    沈意瞥向宋向影，几秒钟后才开口，“……你很好奇吗？”

    宋向影生怕沈意会直接和六婶宣布自己是他男朋友，把人家吓个好歹。

    “是吗？”

    “也是让我混上主角待遇了。”宋向影握住沈意的手，笑着回答：“哎呀，忘了他们还在呢。”

    宋向影托着下巴，绿色的眸子倒映着沈意的脸，“六婶算是你的亲人吧？虽然我不知道和爷爷不能混为一谈，但总的来说也是你的亲人，所以，我不想让她有任何讨厌你的感觉。”

    当然是因为沈意在某些方面实在是强大的过了分，哪怕是宋向影这个从小没受到过好教育的人都知道有些事不能说。

    客厅里有电视机，电视柜上摆放着相框，相框里是一位老人和沈意的合影；旁边的置物柜打开能看到几副棋盘和茶具；甚至阳台上残留着花盆，只是花盆里的植物都已经枯死了。

    宋向影看着沈意从客厅里拖过来一把椅子，踩着椅子把照片全部摘下来，才开口，“要我帮忙吗？”

    “六婶应该和我爸爸比较熟，她比我爸爸年龄大一点，和六叔是，都是这里的人。”

    宋向影注视着这一桌子的遗像，许久之后才开口，“沈意，你们一家的气质都挺像的。”

    沈意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这人就这么说出了这句话。

    “你的父辈，看上去有点……”

    沈意和宋向影同时松了口气，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忍不住一起笑起来。

    最后，沈意推开那扇挂着满墙照片的房门，宋向影本来以为是继续收拾，结果开门就看到了一墙的黑白照。

    “因为我很爱你。”宋向影如此开口。

    “我以前觉得是你的气质是遗传了你的妈妈，现在看到这些照片，我发现也有一部分是遗传了父辈。”宋向影看着沈意父亲、爷爷、二爷爷和太爷爷的照片。

    沈意说：“六婶让我们去她家吃饭，到时候可以问问她。”

    宋向影笑着说：“不要告诉她，就说我是你的朋友，陪你回来收拾东西。”

    “帮。”沈意淡定地回答。

    成功把所有房间收拾好，洗衣机也洗完了窗帘，他们又一起把窗帘晒好，这个县城的家有一个很大的阳台，前面也没有楼遮挡，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身上，沈意转头看向太阳，久违的感觉到了灿烂明媚。

    宋向影在下面接着照片，和沈意一起把照片全部移动到客厅，想了想两人选择了长餐桌，一起坐着把照片全部擦一遍。

    “了解。”宋向影笑着说：“先把土打扫一下，然后把窗帘之类的都洗洗，洗衣机还能用吗？”

    这时，沈意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不算很脏，争取中午收拾完，下午去商场。”

    宋向影：……

    浅浅的灰擦两遍就干净了。

    他瞬间背起手来。

    和小狗学习感情表达的人从来不吝啬于表现自己的爱，他不管说出什么样的话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