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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我教你骑车。”

    索性按定量交粮，由学校统一做。

    “不会摔，我攥得很牢。”

    上午，虞棉两个班各上了一节语文课。

    虞棉看的时候，周靳川也顺势瞅了两眼，瞬间，就知道哪些地方有不妥之处。

    “接。这风吹着舒不舒服？”

    “什么时候该你做饭？我来弄。”

    “你帮我吧，我给你打下手，切菜烧火，我能干着呢，周靳川。”

    “对了。”朱良又想起一事：“光有了书本教材还不够，过几天得去趟省城，学习一下其他学校的模式。”

    况且，周靳川身份特殊，都要走了。

    却也不敢往惊世骇俗那方面去想。

    正好，他也不放心。

    校长朱良站在门口，穿了身干净整洁的浅灰套装，加之戴了副眼镜，很有读书人的文雅气质。

    院中，立着一根长竹竿，红旗挂在上头，两间教室相邻，课桌略显破旧，但黑板很新，左侧是办公室，右侧是灶房和厕所。

    实在不行，多交些粮，叫旁人帮忙就是。

    而后，周靳川压低粗沉的音：“过两天再去一趟城里，我把存折里的钱都给你。”

    “以后每个月还给你寄工资和津贴，一直到接你去京市。”

    “不要，学校包了午饭的！”

    周靳川捡了柴火回来，身后还跟着孟连。

    “中午来给你送饭，想吃什么？”

    虞棉龇牙，两排牙洁白，酒窝也对称，独有少男的朝气蓬勃。

    朱良跟虞棉闲谈后，又望向将自行车挪到阴凉处的男人：“他不走吗？”

    “没柴，那口井得用石板封起来。”

    他都想载着虞棉多跑两圈。

    他这个恶毒炮灰可真称职，不放过任何可压榨主角的机会。

    还有盎然情愫。

    随即，又故意软着调子，央求人。

    可周靳川骨子里有股强势，犀利锐芒的眉眼

    小知青哑声低浅，带着点指令意味：“你下午也要来接我，我不想走路。”

    “来得还挺早，看看，这归置得怎么样？”

    周靳川对他体贴入微，怎么会不舒服？

    说着，就领着虞棉四处看。

    周靳川蹬腿卖力，只因清早的气温正好，暖而不热，风从身上掠过，吹着人沁人心脾。

    见到虞棉来，自带三分喜。

    但他不敢这么跟虞棉讲。

    不顾车，只盯人，只要车头一晃，就做好了去稳稳捞人入怀的准备。

    虞棉晃悠了下腿，脆声如吟：“舒服的～”

    虞棉倒也没无端闹脾气，因为周靳川扛着柴，步伐稳健疾速，眼里只有活儿。

    至于他走后虞棉怎么办……

    “等你学会了，没我的时候，可以不用做饭，骑车去饭店吃。”

    随即，冲虞棉招手。

    晌午正是热的时候，许多孩子家离得远，走走停停，再贪玩点，来回得走一个半小时。

    慢慢来吧，烧火做饭这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学校共四个老师，两个班，所以没课的那俩老师就做。

    周靳川学骑车那会儿，摔得可不轻，可摔摔打打，就这么稀里糊涂学会了。

    “给、给我？”

    说着，揪着衣服的手还乱动，蹭在敏感又坚硬的下腹。

    肉饼“啪叽”，砸在虞棉脸上，因太大，给人都砸懵圈了。

    朱良瞄了两眼，他年纪大，阅历深，总觉得不对。

    听他这么一说，虞棉斜瞥，琢磨着不会是想派他去吧？

    “不走，他过几天要离家，在这儿教我烧火。”

    用四个字来形容——有模有样。

    “你扶稳一点，别把我摔了，地上好多石子呢。”

    周靳川顾虑周全，办事也妥帖，自家小媳、小丈夫又做不来，只能由他来。

    到校时还很早，金乌破晓，日头隐约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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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不用。

    灶房只有锅瓢，外加几个公社送来的粮油，得去捡柴火。

    这会儿热了点，虞棉图安逸，不想去的。

    一路上，两人跟寻常情侣那般，随意又狎昵，亲密都藏在语气里。

    虞棉只能照做。

    周靳川再多的惦记都咽回了肚子里，低哑问：“……那还用回去吗？”

    虞棉弯眉，嘿嘿干笑：“今天。”

    柴火被堆在走廊，周靳川掸了掸灰，又进屋去洗了手，拭汗，再将自行车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