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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看不出舒尧心里的小九九,他更不会告诉舒尧,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被喝醉后的恋人粘着撒娇,对任何一个人来说,应该都是不可拒绝的事吧?
“行,有你这句话,我第二天绝对不会告诉你今晚发生了什么的。”
“舒尧,你问我这些问题,你呢?你现在是不是有点伤心。”
“好主意,要小酌一下吗?”
“我选择回家搓一顿。”
舒尧很少在林瑾然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他的眼神中近乎有种悲悯的怜惜,但那种情绪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了。
“还是你会享受啊然然哥。”
“你说就是了,我不会断片。”
林瑾然说话的声音很近,似乎又很远,舒尧知道自己醉得狠了,控制不住地往林瑾然怀里拱。
“相声演员差不多。”
舒尧突然后背一凉,他听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劲儿的意思在。
“好了好了,乖一点。”
舒尧脑子转不过来,完全是凭着本心在说:“你会陪我,我也会陪你,对吗?”
没想到最后是林瑾然先问出了口。
很快他就没空想这些了,林瑾然贴了过来,呼吸扑在他脸上,熟悉的、让他安心的清新味道。
总之饭菜吃得差不多了,林瑾然看着没一点醉的样子,反倒是舒尧眼前已经开始重影了。
听到这句话,林瑾然侧过头看他,想了一会儿。
所以伤心程度比起你来说,应该要少很多吧,舒尧想。
得到这个答案,舒尧很满意。
他内心哼哼一笑,然后才“勉为其难”地答应道:“好——吧。”
他能感受到林瑾然现在似乎不太开心,但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
“是是,所以回家吗,还是在外面搓一顿?”
林瑾然摸了摸他的头,没回答,先问他:“你确定让我现在说吗,第二天早上你不会全忘了吧?”
“哦,然然,记得端你的排骨,我先上去了。”
“你别想糊弄过去,想叫就叫呗,我不介意。”林瑾然很大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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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端菜上桌的时候,林瑾然叫住舒尧:
林瑾然笑着回道:“这次不是大道理,是小学数学老师。”
“太会撒娇了,尧尧。”林瑾然眼神柔软,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靠在林瑾然颈窝,发出了类似小动物归巢时的低哼声。
“那我也只有两年多而已,只比你多出一倍。”林瑾然说。
“尧尧,我们去二楼露台吃,天黑下来的时候很好看。”他从冰箱里拿出啤酒,冲舒尧摇了摇,“正好配这个。”
林瑾然耳朵已经全红了,跟一个喝醉的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他越说,舒尧越来劲。
舒尧不是贪杯的人,他放下了啤酒罐子,身子发软地靠在林瑾然身上,嘟囔:
“准确来说,其实哪里都不算我的家。所以应该是,你去哪里,哪里就是家。”
舒尧眯起眼睛,扫了林瑾然一眼,有了一个不太厚道的想法。
两人配合默契,迅速搞定了四菜一汤,林瑾然排骨爱吃甜口的,舒尧不太能吃辣,所以这一顿家常便饭看起来非常清淡且健康。
舒尧想到了很久以前的夏夜,他和林瑾然一起走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上,路灯昏黄,那时候他们还不很熟悉,但已经开始想要了解彼此。
“有点,但我只来了一年。”
舒尧点点头,突然有些词穷。
只不过,很可惜这回好运女神没有眷顾舒尧,又或者说是他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
舒尧没有戳穿林瑾然耳朵已经红了的事实,他嘴角带笑,先一步上了露台,心里却在捣鼓晚上该怎么灌醉林瑾然的计划。
然而舒尧靠着靠着就开始不安分,手往林瑾然衣服里伸,大有一副把他摸光的架势。
“对。”林瑾然捏了捏他的脸,热热的,手感很好。
“然然哥是什么东西?”
那时候舒尧想,要是能知道对方的心事就好了,要是他有一双能说会道的嘴巴就好了。
舒尧面不改色地撒谎:“口误。”
“尧尧……别摸那里。”
林瑾然学他:“好——的。”
“林瑾然,你会跟我去海城吗?”
“遗憾吗,也是有的。”
“好吧。”舒尧去牵他的手,“你总是能说服我,大道理先生。”
偶尔,他也想为林瑾然承担一部分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