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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宇远远的也看到了宋星海的保证,仍旧不放心,但也只能这样了,一会要是彩排不行,就做做他的思想工作。
可别到时,扇脸不成,反丢脸。
宋星海盯着台上唱跳的闻天扬,在闻天扬看过来时,挑衅地瞪过去,就是你们公司的选手把视频爆到网上的。
闻天扬动作一滞,错了一拍,赶紧调整自己。
他采完排下来时,经纪人和助理围了过去,经纪人问:“怎么回事?刚刚怎么错了一拍。”
闻天扬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冷漠道:“没事,那人解约了吗?”
经纪人脸色有些难看,“祖宗,这事你就别操心了,公司自有安排。”他心里也有些不愤,现在不知道放视频到网上有没有影响到顾洲白,但是少东家闻天扬第一个跳出来把公司的高层骂了一顿,高层肯定不承认这是他们指使人干的,全是那人妒忌顾洲白,自己的个人行为。那人担下全部的责任,闻天扬看他这么坚持,直接要跟他解约。
高层那边和那人目前还没有谈妥。
现在他们面临的可谓是内忧外患,外患来自楚宴的站队,他竟然公开说不喜欢闻天扬的歌。
网上现在是乱成了一锅粥,说什么的都有。
“你保持好心态,别有压力,好好唱就行,其他的交给我。”
经纪人都这么说了,闻天扬也不再追问,更没有去看宋星海。
在快轮到顾洲白上台彩排时,宋星海叫醒了他,“顾老师,快轮到你了。”
顾洲白打了一个哈欠,“我去上个厕所,顺便洗把脸。”
补了一个多小时的觉,舒服多了,没有那种睡眠不足,想猝死的感觉。
他放完水,出来时,看到闻天扬站在洗水池边洗手,他隔着他一个洗手池站着,先用冷水洗了个脸,听到闻天扬道:“不是我,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顾洲白一瞬间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他什么都没说,洗完脸就出去了。
不管是天威高层指使还是闻天扬指使,在顾洲白这里都没有区别。
玩心机下黑手,在各行各业都存在,顾洲白自视清高,不屑使用阴谋,但他惯会用阳谋。
果然他一走,余光里的闻天扬整个人都不好了。
顾洲白勾了勾唇,小屁孩子,好歹比你多吃了几年饭,天威把闻天扬摘出去,找别人爆料,但顾洲白直接就报复在闻天扬身上。
闻天扬抿着唇,手指攥得发白,他不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无视,第一次是楚宴。
奉承的话听多了,被惯习惯了,突然被人不屑一顾,这种感受并不好。
闻天扬闭着眼睛,站在原地调整了很久,才睁开眼,来到舞台边上时,台上的顾洲白来不及化妆,仍旧穿着一身白t黑裤,坐在黑色三角钢琴前。
自弹自唱吗?
前奏响起,温柔如流水,悄无声息地漫过所有人,顾洲白在温暖的射灯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老街铺的灯光,昏黄照巷深;你曾递过的奶茶,暖我两三分;旧信折痕浅,字里见天真;那年雨丝轻,沾湿你衣襟;石板路印着,并肩足迹;谈过晚星多亮,谈过粥要温;当时风很软,吹得人心困;未想过,时光会分岔转身。”
导师席都开始打开手机软件开始实时翻译,台上台下都屏住呼吸,望着台上那个像会发光的人。
他坐在那里,弹着钢琴,唱着一首略带着惆怅,回快往昔的歌,缓缓向众人诉说着他曾经跟一个人走过老街铺,被对方的奶茶暖过,两人写过信,信中字迹仍见曾经的天真,那天还下着雨,沾湿了对方的衣襟,留下了两人的足迹,他们谈过的话题无聊却,那时的风很轻,吹得人心暖,以为一辈子都会这样下去,只是没有想到时光会分岔,转身两人便再也不见。
“如今再过巷,奶茶味仍旧,只是柜台边少了熟悉人,橱窗蒙薄雾映我只身单影;像极当时未说尽的吻,曾盼朝暮守柴米共朝昏,却让流年把诺言磨淡,街角那盏灯还在等归人,晚风里似低诉从前认真。”
钢琴声渐转,“若某天再遇见街角奶茶铺,不必说从前事,只道声安康,谁都懂有些缘像风过指缝,温柔过便足够,不必求久长,若此后各安好便是最好的模样,让岁月轻描淡那些温柔,奶茶的甜,旧巷的暖,都藏心头上,不纠缠,不遗憾,只留念想。”
顾洲白的歌声里透着淡淡的遗憾和惆怅,“旧信已泛黄,字迹尚温存,奶茶的余温还烙在掌心,不必追,不必等,岁月轻抚伤痕,你曾赠的暖,够我渡余生。”
顾洲白又唱了一遍副歌,缓缓地,“老街的风,还在吹,吹过那年春。”
渐渐地,琴声渐停,良久,响起了掌声。
邱宇激动地站起来,眼睛湿润,不知该说什么,他真的做到了。
其他的导师齐刷刷叹了口气,现在收回批评顾洲白话还来得及吗?几人对视,哭笑不得,打脸来得太快了。
顾洲白创作的过程他们都曾看过,知道在昨天之前,这首歌只有半个雏形,一夜之间,这歌就做好了。
还这么押韵顺畅,要感情有感情,要技巧有技巧,要才华有才华,令人心生佩服。
顾洲白鞠躬下台,宋星海冲了过来,激动溢于言表,“顾老师,你太牛了,你一开唱,下面的人连呼吸都不敢呼吸了。”
“夸张了。”
“真的,你唱情歌太迷人了,迷得我失了心智。”
“我现在困死了,只想睡觉。”
“走走走,宴哥已经在附近的酒店开好房间了,我送你过去休息,我会守在这边,有什么事,我给你电话。”
给清大捐一栋实验楼
刘昊焱采排完到处找顾洲白时,被人告知他已经离开,他只好回到自己队友那边,等着导师过来指出他们的问题。
邱宇没啥要指点的,霍彦霄听完都竖大拇指,他就不班门弄斧了。
他坐在舞蹈室,伸长腿,歪头靠在霍彦霄肩膀上,看着郭灵对着镜子练舞。
这几天,郭灵都要练出腹肌了,比赛的态度也比之前要端正,“郭灵变化也挺大的。”
霍彦霄一只手防止他的脑袋滑下来,“她要是态度再不端正,会影响她拍摄《狼烟起》的口碑。”
郭灵动作一顿,继续跳,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啊啊啊,气死了,怎么有这种资方,当着当事人的面,敲打当事人。
我晚上还要打pk赛,你们行行好行不行,躲着点聊天。
两人没躲,邱宇直起背,左右看了看,看到宋星海回来了,松了口气,“去补觉了?”
“嗯,我送进房间了。”宋星海刚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老头带着几个西装男跟着他们,幸好没有跟到酒店,差点以为楚家两兄弟又开始不安分了。
顾洲白在宋助理的关切下,反锁上了门,倒床上,跟心爱的男朋友说了一声,要睡觉了,那边回了一个好字,这才闭上了眼。
要不跟楚宴说,他会以为他出什么事了,怎么一直不回消息。
会把他家的楚大狗吓坏的。
管家楚良没有找到机会接近顾洲白,只好先打道回府,不过他把顾洲白在台上弹琴唱歌的视频给了楚年看,“小伙子长得眉眼周正,朗月清风的。”
楚年盯着视频看完了一整首歌,又重新点开,“这是他自己写的歌词作的曲?”
“是呢,资料上显示他是哥大编剧专业毕业的,母亲外公外婆都是教书的。”楚良往香炉里放了一块檀香料,房间渐渐多了一丝淡淡的香味。
楚年点了点头,“是个好的。那个孩子呢?”
楚良知道他问的是楚宴,有些无奈道:“在清大实验楼里做实验呢,睁眼就干,真是实在孩子。”
楚年叹了口气,放下手机,“给清大捐一栋实验楼,用孩子的名。”
希望亡羊补牢,犹未晚矣。
顾洲白一觉睡到宋星海来叫,“顾老师,快点,要去化妆了。”他手里提着服装,让顾洲白在酒店换好。
两人匆匆赶到时,后台已经很拥挤了,一排的化妆镜前都坐满了人,刘昊焱冲两人招手,“这里,我好了。”
顾洲白一屁股坐下去,化妆老师立马开始给他上妆,“顾老师今晚唱情歌,那化一个温柔点的妆。”
刘昊焱盯着顾洲白化妆,两人不同组,经常能见到面,但说不上什么话,太忙了,尤其他声乐薄弱,这段时间猛补,感觉脑袋都重了,塞满了知识。
辛苦但收获满满,他叭叭地跟顾洲白吐槽,旁边他的队员拉了他好几下,“咋了?”
那人看了下顾洲白,笑了笑,没说话,走到现在,只剩下三十个人,各组里或多或少存在竞争,像刘昊焱这么没心没肺什么都往外说的,也是少见。
顾洲白在化妆师的示意下往上看,正好跟那人对了一眼,那人被瞪得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被他发现了,尴尬地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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