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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宝宝？”陆今野的声音嘶哑，立刻凑近，紧张地观察江挽的脸色：

    江挽坐在垫子上，对着波光粼粼的河水和远处起伏的丘陵写生。

    陆今野低下头，滚烫的唇小心翼翼地贴在江挽汗湿的额发上，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甚至连江挽去洗手间，陆今野都会紧紧跟到走廊外，背靠着墙壁安静等待。

    周末，陆今野开车带江挽去郊外写生。

    江挽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那只小木兔的指尖微微蜷缩。

    他想起自己曾经情急时确实咬过陆今野的手腕，耳尖更红了。

    陆今野坐在他侧后方的窗台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刻刀和一块质地温润的软木，正低着头，专注地削刻着什么。

    陆今野铺开厚厚的野餐垫，摆上江挽喜欢的点心和水果，支起便携的小画架。

    “我没事了。”江挽的声音很轻，他抬起眼，目光落在陆今野布满血丝的眼底，“你……没睡？”

    做完这一切，陆今野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在做什么？”江挽好奇地走近。

    “送给你的，宝宝。”陆今野把小木雕放进江挽的手心：

    也不知道陆今野什么时候学会的这项技能。

    木雕线条流畅，耳朵支棱着，眼睛的地方被他用细笔点上了两点黑漆，显得格外灵动可爱。

    江挽沉默了一下，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陆今野的手。

    陆今野小心地扶着江挽坐好，拉过安全带仔细地给他扣上，指尖划过卡扣时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

    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无声的依赖，让陆今野紧绷了一夜的心弦终于松动了一丝。

    陆今野低笑出声，他伸手，用指腹蹭掉江挽鼻尖上不小心沾到的一点钴蓝色颜料：“嗯，我们挽挽最乖。”

    江挽醒来时，陆今野依旧守在床边，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底带着浓重的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回家好不好？”江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手指在陆今野的掌心里蜷缩了一下。

    陆今野抬起头，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献宝似的摊开掌心。

    陆今野的动作自然又亲昵，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宠溺。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

    车子驶回他们位于塞纳河畔的别墅。

    一只圆滚滚、憨态可掬的小兔子木雕正静静躺在他手里。

    江挽摇摇头，撑着想坐起来，身体却还有些虚软。

    ——

    不知过了多久，陆今野箍紧的手臂才极其缓慢地松开一丝缝隙。

    “宝宝，还难受吗？”

    江挽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柔软的发丝蹭过陆今野的下巴。

    每当这时，陆今野便立刻俯身，用指腹极轻地抚平江挽紧蹙的眉心，低声在他耳边安抚。

    “睡不着。”陆今野坦诚道，握住江挽微凉的手，“看着你才能安心一点。”

    江挽睡得很不安稳，眉心紧蹙，偶尔会无意识地抽噎一下。

    这天下午，江挽在画室完成一幅小幅的风景写生。

    “谁……谁急了咬人了。”江挽红着脸小声嘟囔，语气却带着不自知的亲昵娇嗔。

    江挽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指尖摩挲着光滑的木雕表面。

    从那天起，陆今野更像是一条甩不掉的尾巴，紧紧黏在江挽身后，寸步不离。

    同学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陆今野立刻扶住他，在他背后垫好靠枕，又端来的一杯温水，看着他小口小口喝下去。

    发动车子前，他又侧过身，深深地看了江挽一眼，确认江挽好好地坐在那里，才缓缓踩下油门。

    “好，我们回家。”陆今野立刻应道，声音放得极柔。

    “像不像你？看着软乎乎的，急了也会咬人的小兔子。”

    但凡在校园里见到江挽，那他的身边必定跟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陆今野抱着江挽上楼，将人轻轻放在卧室柔软的床上，盖好被子。

    爱他一辈子

    不是著名的景点，而是一片少有人知的、开满野花的河畔草甸。

    江挽画完最后一笔，放下画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陆今野吸引过去。

    陆今野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坐在他身边，目光落在那个沐浴在阳光下、专注作画的单薄身影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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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