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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们学校，是市中学生联合运动会。”

    “那只猫很警惕，但你特别有耐心，就那么蹲着，一点点靠近。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照在你头发上和睫毛上，像…像会发光一样。”

    江闻玉的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可能不知道……或者，早就忘了。”

    他下意识地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巨大的震惊。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江闻玉，

    他终于问出来了。这个他想了无数次，觉得荒谬又忍不住奢望的问题，他不知道自己有哪里好，值得韩缚危这样耀眼的人如此对待。

    “你很优秀，一直是你们学校里常说的大学霸，当时我打听到你想报考a大。那时候的我…成绩一塌糊涂，整天就知道赛车、打架，浑浑噩噩。”

    韩缚危自嘲地笑了笑，目光却紧紧锁着江闻玉，

    “为什么？”

    韩缚危摇了摇头，似乎也觉得当时的自己有些可笑：

    “你……你跟踪我？”

    他顿了顿，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我没那么变态！我只是…只是会忍不住去关注。知道你每天大概几点经过哪个路口，知道你经常去图书馆的哪个角落，知道你……不太爱说话，没什么朋友，总是一个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眼神飘向远处闪烁的霓虹，又很快落回江闻玉脸上。

    韩缚危叫了他的全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等到那只猫开始小心翼翼吃你喂的东西的时候，然后我就看到你笑了，”

    “所以，”

    “我当时靠在墙上，浑身是汗，又累又渴，但就那么看着你，看了很久。直到你喂完猫，悄悄离开，我都没挪开眼。”

    “从那以后，我就跟魔怔了一样。打听到你的学校，你的名字…然后，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

    韩缚危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嘴角勾起一个有些苦涩又带着点怀念的弧度。

    “然后，我就看见了你。”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韩缚危立刻否认，语气急切，

    江闻玉猛地抬起头，眼睛因为震惊而睁得圆圆的。

    “我从高中就喜欢你了。”

    “江闻玉，”

    江闻玉彻底呆住了。他完全不知道，在那些他独自一人默默无闻的高中岁月里，竟然有这样一道目光，曾经如此长久专注地追随着他。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他缓缓说道，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越回了那个燥热的夏天，

    高中？他们高中…根本不在一个学校啊！

    韩缚危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自问，又像是叹息。他的目光一点点描摹着江闻玉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那微微抿起的、没什么血色的唇瓣上。

    他向前又逼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江闻玉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像钉在了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过于灼热和专注的凝视。

    “韩缚危……”

    “我跑完三千米，累得像条狗，躲到主席台后面的阴凉处喘口气。”

    “你穿着隔壁学校的校服，白得晃眼，安安静静地蹲在一个角落里，手里拿着半根火腿肠，正小心翼翼地喂着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

    他作为学生干部去帮忙，中途确实看到一只小猫，很瘦，躲在角落里，他就……

    他看向江闻玉，目光灼灼，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没有！”

    韩缚危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问得如此直接，愣了一瞬。

    “但知道你想去a大之后，我就跟自己说，不行，韩缚危，你不能这样。你得去那里，你得…离他近一点。”

    韩缚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带着点酸涩，他抬手，似乎想碰碰江闻玉的脸，但最终还是克制地放下了。

    “我后面开始发疯一样读书，拼了命地想考个好大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

    韩缚危的描述仿佛在江闻玉眼前展开了一幅模糊的画面，那个夏天……那个运动会……他似乎有点印象。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前一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近得江闻玉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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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怕吓到它，动作轻得不能再轻。”韩缚危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