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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昭野会心一笑。

    温厌辞拿起自己原来的二手手机在公众号上找到了一家心理咨询室点了预约。

    温厌辞点点头，“要抱。”

    温厌辞差点伸出手就要抱了，没想到陆昭野又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静静地站着，跟两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摸摸是可以的

    “听起来你这个问题你纠结了很久。”咨询师清朗的声音传来。

    “但你又无法离开他？”咨询师很快捕捉到其中的联系。

    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陆昭野的身上，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我、我被一个男生亲过。”温厌辞的视线从绿植身上挪开转移到地上地板某处缝隙上面，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我感觉好恶心。”

    温厌辞还没问出口为什么这里会有他尺码的衣服。

    温厌辞喉结滚动两下，把视线移向桌面上的一棵小绿植上面，心情莫名安顿下来。

    第二日早晨没早课，挂着黑眼圈的温厌辞早起之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陆昭野的家，乘坐地铁来到了昨晚预约的心理咨询室。

    温厌辞没有讲话，直接来到陆昭野身边，这次环住的不是腰，而是脖子，脸埋进陆昭野的颈窝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快去洗澡。”

    “陆昭野。”

    不是说好要抱的吗，难道忘记了？

    陆昭野似乎会读心术似的，能够猜出温厌辞的想法一样，他捏了捏温厌辞的鼻子道：“想什么呢，这是我的衣服，买错尺码了。”

    陆昭野从衣柜里拿出一身睡衣递给温厌辞，这就推着人来到浴室。

    这一晚上，有两个人失眠。

    “今晚还要抱吗？”陆昭野再次开口。

    男生始终低着头，微长的刘海盖住了眼睛，手指不断在衣服上摩挲着。

    温厌辞洗得很快，出来后，穿着带有卡通图案的睡衣，总觉得有些奇怪，陆昭野是会给自己买这种睡衣的人吗？

    又一想，陆昭野这样的人物不可能只把自己带回过家里，这也有可能是上一任留下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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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回头，脸上挂上熟悉的微笑，“怎么了？”

    温厌辞脑袋上的防水贴已经被撕下来，现在脑袋上的大包已经变成了淤青，红肿一片，叫人心疼。

    “嗯……他对我很好。”温厌辞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起来，手指也绞在了一起，“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他什么都不缺的样子，好像只喜欢亲嘴，可是我有点恶心，我又想回报他，我想克服这种心理。”

    “你先去洗澡。”

    心理咨询师有节奏地拿着根圆珠笔敲打在记录本上的手一顿，调整了一下姿势，抬眼看向端坐在对面的男生。

    原来是这样。

    最终一咬牙，进了门。

    “你好，有什么能够帮助你的吗？”心理咨询师清朗的声音传进温厌辞的耳朵。

    要回吗，可是陆昭野家里很温暖，不用盖还几床被子，在被窝里缩成一团一晚上都暖不过来身体。

    最终还是温厌辞的脚站麻了，才松开了手。

    陆昭野再次引导他，眼底依旧荡漾着温柔浅笑：“那今晚还要回家吗？”

    陆昭野没有动弹，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咬紧牙根，似是在忍耐着什么。

    也不用体会每天晚上听窗户缝隙里面呼呼吹进来的的冷风的声音。

    陆昭野揉揉温厌辞的脑袋，忍住捏温厌辞耳垂的冲动，“那我收拾一下次卧。”

    他站在门口徘徊犹豫良久都没往里面进。

    本以为温厌辞又要沉默，就在陆昭野要放弃让温厌辞主动表达需求的时刻，温厌辞突然道：“不想回。”

    温厌辞是个不敢表达需求的人，陆昭野深知这一点。

    头发没有吹干，陆昭野又拉着人在床头吹了头发，吹完之后道刚要离开被身后的人叫住。

    陆昭野本想让温厌辞在自己的房间里两人在一个被窝里睡觉，但这种操作明显对温厌辞不适合，如果真的那样做了，说不定这辈子温厌辞或许都不会再来陆昭野的家了。

    要不要亲上去呢。可是又要吐，陆昭野肯定不喜欢这种恶心的吻。

    这个姿势大概维持了十几分钟，两个人谁都没说结束，谁也没说要不要去床上抱。

    温厌辞坐在对面，上牙不断咬着下嘴唇，深呼一口气道：“我想问问，怎么才能喜欢上男人？”

    陆昭野心里一阵欢喜，有种自己养的宠物终于开始对自己表达好感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