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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迟蜷缩成一团，突然又听到江寻之的声音，“不去狗笼子，那就想想你还有什么价值？不然明天就把你做成标本。”

    这顿餐食的丰盛程度，远超林迟在便利店打工时见过的任何一餐。

    林迟如蒙大赦，几乎是爬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吃。”

    江寻之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觉得无趣。

    他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巧得像是在放置什么易碎品。

    虾饺的馅料鲜美多汁，但他味同嚼蜡。

    “多久？”

    但这些技能在这个地下囚笼里毫无用武之地。

    一滴眼泪无声地落入粥碗，激起细微的涟漪。

    “说。”

    他想要的不是这种彻底的崩溃，而是那种在绝望中依然顽强挣扎的生命力。

    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

    他甚至无法胜任取悦者的角色。

    江寻之坐在工作台前，却没有心思工作。

    江寻之挑眉：“就这样？”

    “我还有什么用？”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盘旋。

    林迟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小时候……被关过……”

    食盒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林迟缩在被子里，小声地抽泣着。

    江寻之伸手扯开被子，强迫林迟面对他。

    “……三天。”

    那双含泪的眼睛，比任何标本都要生动。

    “我说起来。”江寻之加重语气。

    市中心顶级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内，江寻之正在审阅一份并购协议。

    但不知为何，林迟跪在地上抓着他衣袖哀求的样子，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烦躁地放下手中的工具。

    他拿起手机，指尖轻触屏幕，调出地下室的实时监控。

    他拿起筷子，手指不受控制地轻颤。

    江寻之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突然问：“为什么这么怕狗笼？”

    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林迟没有听到，但他知道对方皮带扣下面有了别样的反应。

    林迟没有动，还在小声抽泣。

    “废物。”最后他评价道，“就因为这种事，怕成这样。”

    中午时分，铁门再次开启。

    清晨的铁门落锁声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地下室短暂的宁静。

    他原本以为能看到更有趣的反应，没想到只是这样。

    价值

    “今天就算了。”江寻之说，“但笼子就放在这里。哪天我不高兴了，随时可以把你关进去。”

    昨晚的失败表演还历历在目。

    江寻之走到笼子前，踢了一脚。

    他蜷缩在床角，把脸埋进膝盖，试图逃避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可这些特质似乎已经不能再引起江寻之的兴趣。

    上层是晶莹剔透的虾饺，中层是色泽金黄的烤乳鸽。

    他下意识看向房间中央，那个银灰色的狗笼还在原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睡觉。”他命令道，转身走向工作台。

    林迟猛地从浅眠中惊醒，心脏狂跳。

    现在这个哭哭啼啼的人，和那些普通的猎物没什么两样。

    林迟低下头，不敢反驳。

    被子里的人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不时瞟向那个崭新的狗笼，又看向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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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哭声才渐渐停止。

    林迟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他们……让我学狗叫……不叫就不给吃饭……”

    林迟迟疑地打开盒盖。

    他能忍受饥饿，能在辱骂中保持沉默，能把自己缩到最小以规避伤害。

    他低着头，不敢看江寻之。

    画面中，林迟正小口吃着饭，肩膀微微耸动，显然又在哭泣。

    他机械地咀嚼着，用袖口胡乱擦拭湿润的脸颊。

    江寻之指了指床：“回去。”

    他会整理杂乱的货架，会熟练操作收银机，会对最刁难的顾客挤出职业性微笑。

    江寻之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下楼梯，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黑漆食盒。

    笼子发出哐当的响声，林迟吓得一哆嗦。

    下层是碧绿的时蔬和一碗热气腾腾的鲍鱼粥。

    旁边还配着一小碟精致的点心。

    林迟把脸埋进被子，肩膀微微抖动。

    林迟这才慢慢爬起来，腿还在发抖。

    江寻之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