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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刻骨铭心的日夜，那些栩栩如生的标本，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对话难道都是他臆想出来的幻觉？

    每次暖两遍窝都感觉身心被周围低温侵蚀，很冷。

    林迟急切地指着地下室入口，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就在下面，有标本，有工具，还有”

    “因为我发现，”林迟抬起头，“在外面，我还是要看人脸色，还是要被欺负。和在便利店打工时一样。”

    “因为那是我自己的人生啊。”林迟的声音很轻，“再糟糕，也是我的。”

    江寻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触手冰凉，上面细密的纹路像是图腾，中央的指示灯正发出蓝光。

    林迟正在小心翼翼地给一只刚完成的标本调整姿态，闻言手指微微一颤。

    这天是江寻之出去后回来的一天。

    年轻警察查看记录后摇头，语气肯定：“这栋别墅的业主在国外，已经空置两年了。”

    “这是什么？”

    “去、去最近的警察局。”他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年长的警察皱起眉头，语气带着怀疑：“同志，你确定是这里？”

    林迟感动的要哭了。

    他茫然地站在路边，看着熙攘的人流，最终颤抖着拦下一辆出租车。

    林迟能清晰地感知到最近江寻之的情绪不太对劲，怒吼之后的他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危险得不敢让人靠近。

    林迟低头看着脚踝上这个精致的束缚，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真的自由了。

    他脸上瞬间燃起一股不甘心，声音听起来暴躁异常：“到底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真正属于我，为什么老想着出去，外面就那么好吗？是不是只要真的死了才能断了你的念头？”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脚环，金属扣件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警察推开地下室的门。

    林迟心中产生巨大的不安。

    江寻之盯着林迟，脸上已经平静无波，但仔细看能看出其中些微的隐秘兴奋。

    “戴上它，我就让你走。”

    林迟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灰尘扬起，沾湿了他绝望的泪水。

    林迟每次暖床后便立马回到自己的铁架床上。

    脚步匆忙得像是害怕慢一步就会被重新拽回那个噩梦。

    “健康监测器。”江寻之单膝跪地，亲自为他戴上脚环，动作轻柔得令人不安，“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需要随时了解你的状况。”

    他的眼神深邃，声音低沉：“还是想出去吗？”

    “我……我不是精神病”林迟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我说的都是真的。”

    林迟没有回头，快步逃离了这个囚禁他许久的牢笼。

    林迟紧张地攥着衣角，声音微弱却坚定：“我……我要报案。有人非法拘禁，在西山别墅区”

    这个简短的字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打破了长久以来的平衡。

    林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知道啊，你说过很多次了。”

    真的放他走了吗？

    两名警察跟随他来到那栋熟悉的别墅前。

    接待他的是一名面容温和的年轻警察。

    空荡荡的房间映入眼帘，只有几张蒙尘的桌椅和厚厚的灰尘。

    他放下手中的工具，深吸一口气，勇敢地迎上那道令人心悸的目光：“想。”

    江寻之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伸手掐住他的下巴，“你的人生只属于我。”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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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确定！”林迟抓住警察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我在这里被关了好几个月！那个叫江寻之的人”

    “需要帮你联系家人吗？”警察的语气带着怜悯。

    江寻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工作台，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江寻之：“那为什么还想出去？”

    恍惚

    他问：“为什么？”

    “这不可能！”林迟冲进去，发疯般翻找每个角落，灰尘沾满了他的双手，“明明有标本柜，工作台，还有一个银色的狗笼”

    喧闹的街道让林迟感到一阵恍惚。

    林迟迟疑地接过脚环。

    当江寻之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久违的阳光如瀑布般倾泻而入，林迟不适地眯起眼睛，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温暖。

    这个人竟然这么平静地说出了这些话，江寻之握紧了拳头，突然感觉自己什么都抓不住。

    “记住，”江寻之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这是你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