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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不够，这些文件没有跟裴永华的直接关联。裴永华很聪明，“乱流计划”是他启动的，但无论是名单还是实验文件，都没有留下跟他有关的线索。

    季谣停顿了一下，然后认真道：“我一开始曾发自内心地以为，传言是真的。因为我总是无时无刻想到你。后来回想起来，其实以前也总是想到你。”

    甘阅明看不见季谣的脸，但从怀中之人颤抖的幅度来看，应该是被逗乐了。

    小i首先点开了00文件夹，发现里面有好几百份文件。

    大脑非常混乱，正准备也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杀猪般的一声尖叫。

    在安水陵内部发生的事情，随着爆炸都葬身在了火海里。

    众目睽睽之下，小i使用这组密码，终于进到了u盘内部。

    甘阅明猛地从床上弹起：“你们从哪里来的？”

    甘阅明感觉在大半夜气血翻涌。

    好在小i只感动了一秒：“不过我破解那个u盘的密码了！”

    小i边嘟囔着边往下翻，发现了命名规律：“我明白了，文件命名的最后两个数字是年份。”

    “里面有写实验基地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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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那倒不是。我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变化。”

    “切割的计划时间是……四月五号，”小i惊呼道，“那不就是后天！”

    甘阅明略有一些紧张：“怎么了，难受吗？”

    甘阅明将季谣抱得更紧：“你不要害怕那些背影。现在你知道，我那道背影后面，是丑得要死的哭脸。苏敏的背后，也许是你很熟悉的笑脸呢。”

    裴永华还不清楚他所研究的那些“超能力”，是十几年的痛苦堆积而来——他现在陷入了思维的固执，他认为这种能力一定存在，一定能得以复现。

    里面有两个文件夹，分别命名为00和01。

    甘阅明立刻想到，这些数据是可以当作证据的。

    季谣没再笑了。但甘阅明感受到一股更沉的力度，似乎是季谣完全靠了上来。

    “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确认，”季谣说，“因为你对我来说，本来就是最特殊的例外了。”

    黎小西目瞪口呆：“这就是密码？你怎么做到的。”

    “哥哥，你说的话让我好感动。”

    “没有。”

    “这些都是‘乱流计划’的实验数据……”

    小i劈里啪啦地在在键盘上敲击，没过多久，插有那个u盘的电脑便不断地冒出弹窗，一个覆盖一个，最终停留的弹窗上冒出四个数字：3612。

    在追捕季谣的同时，他意识到不再有漫长的时间再进行研究了。

    灯开了。小i眼含热泪地盯着季谣。

    面对甘阅明的提问，季谣似乎思索起来。

    虽然文件中的医学专用术语，四个人都一知半解，但从“腺体切割时间”、“bt2型大剂量注入”“死亡观察”的词汇来看，他们都能猜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所以啊。”

    甘阅明说：“我其实一转身眼眶就红了，再走两步我就哭了，我当时一边悲伤一边想，我靠还好下雨了，不然要被看见岂不是声名毁于一旦……”

    “翻到最后。”季谣说，“最后几份文件，没有标明年份，也许是接下来的计划。”

    “……很伤心。”

    背水一战，用所有实验体的命，赌一个可能。

    “标记之后，没有什么其他的症状吗？”

    好奇心切，黎小西难得没有反驳小i对他的贬低。

    三个脑袋凑一堆，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

    裴永华要孤注一掷。

    “记得。”

    提出说情话的请求，季谣会变成缩头乌龟。

    当小i点开最后几份文件后，在场所有的人都陷入沉默。

    四个人都毫无睡意，将这几百份文件一一阅览到底，仍旧没有任何有关地点的提示。

    “不是，大弟，你要偷听就偷听，掐我算怎么回事儿——”

    “对。”小i分别回答了两个问题，“我觉得解释了你也不明白，先不说了。”

    但跟他聊正事，季谣又要一本正经地说甘阅明承受不了的情话。

    既然没有时间，那就不计代价地提速。

    “我走之后，你伤心吗？”

    从第一个开始点开，发现是很多年前的实验数据。

    季谣：“你别……”

    半小时后，楼下。

    季谣所预想的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