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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期年正在灶前埋头生火,听到郁钧磊的询问,头也未抬地说:“倒吧。”
郁钧磊单手毫不费劲的提起水桶,到了厨房,夏期年轻声道:“劳烦小叔将桶里的水倒进左边的锅中。”
夏期年抬头看了眼:“不用了,两桶足够。”
“小叔,麻烦您将这水提过去给张婶。”
郁钧磊没说什么,帮着把水提去外面。
郁钧磊虽不解其意,但还是依言照做。
夏期年进去房间,打开木箱,从箱底的棉衣口袋里取出一些钱,挑了一张50元的钱放入裤兜里,剩余的放回原位,然后关上箱子。
大公鸡被郁钧磊牢牢抓住,扑腾着翅膀想要逃脱,但郁钧磊的手如同铁箍一般,不容它有丝毫机会。
夏期年将大公鸡和刀具交给她后,进厨房用桶装了半桶热水。
夏期年虽然懂得杀鸡,但幼时的受伤,终究在心底留下了阴影。
牛叔家有辆三轮车,常往返镇上带些日用品回来,村民们有需要便可以去他那里购买。
“晚上洗澡用。”
郁钧磊倒完水,提着桶子走了出去。
灶膛里的火旺盛燃烧起来,夏期年挺身站立,目光转向郁钧磊,轻抿嘴唇:“小叔,麻烦您帮忙照看一下灶火,我出去一会儿,去村里的牛叔那里买些东西,很快就会回来。”
郁钧磊连忙上前:“让我来提吧。”
鸡群顿时慌乱飞跳,那只大公鸡更是从他怀中逃脱,跳上了桌子。
夏期年无奈,只得又撒下些谷子。
“你想捉那只公鸡?”郁钧磊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
夏期年悄悄将大门关上,目光锁定一只正在啄食的大公鸡,蹑手蹑脚地绕到背后,身子轻盈地扑了过去。
张婶抬头看了他一眼,将已断气的大公鸡扔进桶里,用木棍子翻来覆去的搅动片刻,捞了出来。
郁钧磊放下桶子:“你烧这么多热水做什么?”
谷子撒在堂屋中央,鸡群纷纷进屋俯身啄食。
夏期年稍作犹豫,将桶子放下,交给了郁钧磊。
不一会儿,那些散落在外的鸡纷纷归来。
“这桶水需要倒进去吗?”
夏期年在牛叔那里买了两包盐、一把牙刷、两条毛巾,总共花费26元。
郁钧磊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会。”
夏期年体质羸弱,洗不了冷水澡,爷爷生前严禁他吃生冷食物,连日常饮水都必须是温热的。
随后去厨房揭开锅盖,用手试了试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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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期年煮上饭后,过来压水井边拔鸡毛。
单手提不动,他试着改用双手,虽能提起了,但是却步履维艰,仅迈出两三步,便险些被桶子绊倒,差点摔跤。
不多久,他再次提水进来。
两桶水倒入,仅占锅容量的三分之二,郁钧磊再度询问:“需要再倒些吗?”
“喔!喔!喔——”
“夏天不是可以洗冷水澡吗?”
夏期年将鸡放在地上,用竹筐罩住,然后回房拿起爷爷留下的老年手机,打电话给张婶,请她过来帮忙杀鸡。
“夜晚井水寒冷,洗冷水澡容易受凉。”
夏期年确认九只鸡都已回来,进屋示意郁钧磊将除大门外的其他门户关闭。
日头西斜,晾晒的凉席也已干透,夏期年将凉席收进屋内铺在床上。
见水已经烧热了,他取了竹罐装了半罐谷子,来到堂屋前,嘴里模仿着鸡鸣:“咕咕~咕咕~”
“我们是叔侄,不必这么见外。”
为此,爷爷还特意为他准备了热水壶和保温杯。
哪怕他已经忘了幼时发生的事,却还是一见血便觉晕眩。
“好,你去吧。”
“嗯。”
郁钧磊见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进屋去吹风扇。
张婶知晓他的这一毛病,接到电话后立刻前来帮忙。
夏期年拿起麻绳,将公鸡的爪子和翅膀牢牢绑住:“小叔,您会杀鸡吗?”
“捉到了,接下来怎么做?”
张婶杀完鸡也没有急着回去,而是热心的留下来帮着拔毛。
“你站在一边,让我来。”
郁钧磊看准时机,矫捷地向大公鸡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