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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角度击球，球路会往左。”

    “我知道。”

    他的目光落回到小酒馆的露台上, 搭在餐桌上面的棉布在微风中飘扬……

    身后一个大约六岁的小女孩发出一声“啧啧”，嫌弃得很。

    “那输的人负责把碗放进洗碗机……”

    广场上人太多了。有人貌似认出了哈兰德, 想要围上来。两个十多岁的小男孩站在唱片摊旁边不断回头，似乎正在争论要不要上前。

    哈兰德不由分说拉着他往里走。

    哈兰德投降：“那输的人负责洗碗。”

    “洗碗机是摆设？”

    一只蓝鸟落在附近, 然后飞到路柱上, 从远处观察这里。

    多米调整角度，一杆击出。

    前方，集市后端有个桁架入口，横幅上贴着夏日集市的字样。旁边还画着歪歪扭扭的太阳笑脸。

    ……

    多米尼克开始第一次，认真打量着这个小镇。

    “我看见了。”

    “……你本来就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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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继续为我提供指导，最后无论输赢，我都不会洗碗。”

    多米狡辩：“我要是儿童身高我也可以更稳定地击球，这是她的优势……”

    人行道上, 有一群小学生跳着绳子, 一些人脖子上绞着象征这座城市的两色围巾, 风一刮又连忙塞进夹克里。

    “你这样很显眼, silly。正常人不会在这么一点点阳光下把帽檐压到只能看见下巴, 除非他正在躲避警方、记者, 或者护着自己失败的发型。”

    远处那两个男孩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过来，请哈兰德签名。后者当然答应了，还跟他们简单地唠上了嗑。男孩离开的时候兴奋到撞上路边的长椅。

    毕竟英格兰的雨有按钮, 一阵晴一阵阴，天空都因为多米尼克的调控展露少许晴朗。

    “我想确认一下，这里是否允许成年人参与。”

    反观哈兰德对待塑料风车的态度，与严格完成进攻训练的态度一致。他蹲在地上观察坡度，判断风车扇叶转动频率，又用球杆反复测量击球线路。

    哈兰德带着棒球帽，外面又罩了一件深色连帽衫。多米嫌弃地看着他。

    多米拒绝承认结果，并且恼羞成怒，要求比其他游戏。

    小女孩翻了个三百六十度白眼，轮到她来，随手一推，一杆进洞。

    有个抱着小孩的女人朝他俩笑了笑，哈兰德礼貌地点头回应示意。

    环顾四周, 从盛开的博林河小溪，到蓝鸟高高掠起, 一直俯冲到街道的另一头。

    “……”

    傻小子伸手想牵他，多米下意识避开, 把手插进裤子口袋里面。

    “现在看着更傻……算了，你还是戴上吧。”

    “所以你得打右边儿。”

    柴郡夏日的男友转正通知（二）

    结果投球摊位也输了。

    哈兰德：“doi，第六洞有坡……”

    多米站在横幅下面，仰头看了一阵。

    周末市集沿着广场铺开, 石砌的房屋有一座小酒馆，街道上全是卖面包、奶酪、冰淇淋、橙花蜜、二手唱片和大头菊的小摊儿。

    ……

    哈兰德看了多米一眼。

    哈兰德解释着：“这里有夏日娱乐活动。诸如套环、投球、迷你高尔夫一类的，还有旋转木马。喜欢吗？doi。”

    “？去哪儿。”

    突然之间, 多米产生了幼稚的冲动。

    比赛开始五分钟后，多米尼克后悔了。

    而哈兰德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绕上了自己, 温暖如刚刚熬好的橙花蜜。

    哈兰德说：“输的人负责今晚晚餐怎么样？”

    二十分钟车程，他们去到了小镇最热闹的中心区域。

    最里面的迷你高尔夫球场由绿色地毯、塑料石头、风车和一座小桥组成。入口的牌子写着“十八洞家庭挑战”。

    最终，十八洞他赢了三杆。

    多米缴械：“ok，ok，走吧。”

    哈兰德听话地把帽檐抬高, “现在呢？”

    套圈摊位不仅输了，还被哈兰德套中大奖。——一只巨大巨大的棕色驯鹿。

    “这场地有问题。”多米对她解释道。

    “随便哪儿。外面放晴了，我不想在房间里捂出痱子。”

    球越过小坡，撞到右侧挡板，又以一种非常不给面子的速度滚回原位。

    多米回头，看见小女孩牵着父亲的手，表情里带着失望和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