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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米浑身僵硬地愣了足足半分钟。

    帐篷里没有光，只能借着外头篝火偶尔晃一下时透进来的橘色光影看清，哈兰德的轮廓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

    ……

    多米：“你不是……在多特一直挺好的吗，总是在进球，还拿了金童……”

    多米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嗯，是一只很小的黑色卷毛泰迪。它的脾气很大，特别像你，所以我给它取的名字，是叫doik szoboszi。”

    哈兰德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说：“不满意……很想你。”

    哈兰德的呼吸也逐渐变得软糯下来，不断亲他的耳后、眼皮还有脖颈, 嗅着想念已久多米的气息。

    他眨巴了下眼睛, 缓缓低头。发现了傻小子半软不硬垂头丧气地贴在自己身上。

    “doi。”他叫了一声。

    多米抚摸的动作顿住了，他垂下眼，说：“还能干什么？训练、踢球，萨尔茨堡拿冠军，然后准备去莱比锡。我的生活除了足球没有别的东西，你知道。”

    多米伸手盖住他的眼睛：“别这么看我。”

    “是……”

    哈兰德：“嗯。”

    “我去多特那一年，你在莱比锡，我们没有怎么联系。”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嘟囔着问。

    “你有那么多新队友，多特球迷也很喜欢你。”

    多米尼克仰面躺在睡袋上，呼吸还没完全调整平稳。

    多米：“我说真的，你稍微挪一下，我喘不过来气了。”

    多米感受着他的滚烫呼吸, has huffed， but still rubbed it ntly for hi

    “我好难受, doi……我涨得发疼, 脑子也好痛……”他回抱着多米尼克不撒手, 说着带浓浓鼻音的话语。

    “只此一次……

    “what the fuxk……你给狗取我的全名儿？”多米被气笑了，“草，你不会每天在家里喊：doik szoboszi，过来！过来吧……”

    过了很久，帐篷里才终于安静下来。

    “u such a big idiot……这算什么？博取我的同情吗？”

    “happy birthday，silly。”

    “小声点doi, 没关系的……”

    “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哈兰德抬眼看他。

    “你帮帮我，马上就能好……”哈兰德用鼻尖蹭着他的锁骨。

    他说：“那一年，我很想你。”

    多米感觉身下松软的泥土塌陷了，心脏又开始不争气，他平复了一下呼吸，问道：“silly，谁生日夜喝醉以后不许别人睡觉，非要审问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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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米主动吻上了哈兰德有点干燥的嘴唇。

    “所以我在那一年养了一只小狗。”

    身上的大小伙子一动不动。

    醉醺醺的傻小子滑了下来。

    “what？我怎么不知道？”

    哈兰德“嗯”了一声。

    ……

    “我想你。”

    多米一愣：“什么？”

    哈兰德任由他盖着，睫毛在他掌心轻轻扫了一下。他问：“那一年，你想我吗？”

    趴在多米尼克怀里。

    “……”

    “erlg，你真的很重。”

    多米诧异地看着他，哈兰德的眼神是涣散的，语气是深沉的。

    “那一年，你在干什么？”他问。

    高浓度酒精开始延迟反应。

    傻小子的脸腾地一下烧得比篝火还要红。

    “嗯？”多米侧头看他，手扶着哈兰德的后颈，慢慢摩挲着，想帮他把头疼减轻一点儿。

    “？”

    “噗……”他抱着哈兰德, 又不敢笑得太大声, 只能把脸埋在傻小子肩窝抽气。

    外面格拉利什终于停止了那折磨人的歌声，营地篝火偶尔发出木柴断裂的噼啪声，还能听到不远处潺潺的溪水声。

    哈兰德把他的手拉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

    哈兰德趴在他身上，压得多米胸口发闷，他抬手推了推傻小子的肩膀。

    傻小子终于稍微侧过身，把重量卸掉了一点，枕着他的手臂，抱他腰的手不松开，就这么保持着侧卧的姿势。

    多米补充：“莱比锡也很忙，新战术、新队友、新城市。等我适应了德甲的对抗……又来英超了，来了之后我都还没能跟上，教练组说我得增肌、增肌、增肌，我只有天天泡在健身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