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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门开了。

    ？

    况且……

    “你找沈总有事？”

    她扭头看，发现是沈寂的助理。

    坐在副驾上，苏迟第一次觉得沈寂这辆suv如此窄小，让她恨不得半个身子都挤出窗外。

    总之她又莫名其妙想起昨晚，这家伙占完便宜说的那个“谢谢”，她右眼皮跳了跳，觉得没什么好事。

    可这话却难说出口。

    不行不行。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况且上次沈寂那样说她……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越想越气，苏迟觉得自己有理由质问沈寂。

    “啊？”苏迟眨了眨眼，“噢噢。”

    沈寂目光越过助理轻轻落在她身上。

    而曾经，又或者说几个月前，她会因为苏迟的这句话而感到欣喜若狂，或者至少会觉得愉悦。

    一天下来，苏迟尽力躲着沈寂。

    “我们要不分开住吧。”

    可转念她又想到，那是她家啊，她的家，怎么能她被撵走呢？

    苏迟一鼓作气气势汹汹走到沈寂办公室门前，手刚刚抬起，却又放下。

    不像中邪啊？

    沈寂面不改色地说。

    沈寂做了一路心理准备想要问的后半句——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吧？

    苏迟咽了口口水，没说话。

    没一会儿，她的消消乐刚开启新一关时，沈寂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

    “你也进来。”

    占完便宜还知道说谢谢？

    “昨晚，谢谢你。”

    这三个字在沈寂脑海里不停重复，不断解析，似乎解答不出另外一种含义。

    说完人便没影了。

    苏迟想着。

    “都绿灯了，怎么还不走！”

    没人能接受吧。

    还是没能问出口。

    “嗯。”沈寂点点头，给她倒了杯水，“你找我有事吗？”

    “好。”沈寂很快地点了点头。

    又或者，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不行不行。”

    助理说：“沈总，有份合同要您过目。”

    她怎么说呢？

    就算在茶水间正在喝咖啡看到对方都恨不得一口喝完立刻离开。

    太没天理了。

    她抬头，沈寂刚好坐在她对面。

    “老板……”

    苏迟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也没……”

    苏迟又一次产生了想要逃跑的念头，思量着干脆住在酒店得了。

    犹豫间，两人同时开口。

    苏迟在座椅上有点尴尬地挪动了一下，透过后视镜去看正在开车的老板。

    沈寂的办公室有很浓重的鼠尾草味。

    沈寂只好发动车子。

    从前苏迟觉得没什么，现在却浑身不自在。

    一大早跟个变态似的谢谢她，还怕她没听懂，特意强调“昨晚”。

    苏迟又犹豫了，在门口徘徊，嘴里嘟囔着练习。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苏迟一大跳。

    分开住。

    该说她很有礼貌吗？

    苏迟终于将想说的说出口，不像之前那么紧张，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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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没再说话，到达公司的地下车库后，苏迟赶紧下了车。

    “啊？”苏迟眨了眨眼，不知道谢从何来。

    “昨晚是你……”

    沈寂的话卡在一半，忽而皱眉看向她：“什么？”

    “我尿急，先走了啊。”

    苏迟转身要走，沈寂却叫住她。

    “啊！”

    她实在是没法直面和沈寂的关系了。

    看着挺正常的。

    这个猜想让苏迟感到有些尴尬，虽然不太情愿，但她想尽量装作无事发生，讪笑着说：“或许，现在可以一起走了。”

    有啊，当然有。

    沈寂放了首节奏舒缓悠扬的钢琴曲，开口说：“谢谢。”

    “进来吧。”沈寂说。

    尴尬的气氛在车内漫开，僵持间，后面的车按了按喇叭，伴随着司机的怒吼：

    算了，干脆现在就去问。

    “你什么意思？”

    可是难道她要直接说你为什么亲我的脖子？

    可现在的反应却是烦躁、难堪……甚至是气愤。

    这是怎么了？

    两人在沈寂办公桌前讲合同的事，苏迟就坐在一旁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