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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漆黑的视线没什么情绪地扫过对面的两人。

    “毛刚长齐的小子，陆上将没教过你出门在外别随意打探别人的事？”

    “看什么看？”他气不顺，语气也好不哪去，“陆大少爷回去相你的亲去吧！”

    “还是在这玩着玩着当真了？看来秦先生还真是喜欢他，随随便便就豪掷千金。”

    连灿这瞬间才猛然想起来，陆鸣的信息素并不是橙花。

    “不过，汀兰岸不是吃饭的地方吗，我来吃个饭称得上是消遣？”陆鸣抬手随意整理敞开的领口，继续道，“还是汀兰岸有什么‘会员制’的其他消遣项目？”

    一时间，秦粤风的视线也落在他身上。

    陆家在汀兰岸属于顶级客户，常年留有包厢，一些有点小钱来见世面的小富二代不知道玩法，陆鸣还能不知道？

    陆鸣说完，余光瞥到正在悠闲吞云吐雾的秦粤风，忽而灵光一闪。

    他没回答陆鸣的话，反而道，“刚才来的时候，我似乎看见了陆上将的车。陆少爷今天不是自己来的，是不方便玩什么。”

    在此之前，秦粤风确是在消遣。

    在这种地方，不是送情人的，还能送谁？

    连灿刚抱起的那点微不可察的希望就再次破碎，心情乍然跌入谷底。

    不等陆鸣说什么，秦粤风似轻嗅了一下，“好浓的信息素，刚见面陆少爷就蹭了一身对方的信息素，陆上将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能抱孙子了。”

    秦粤风视线掠过连灿稍有些凌乱的衣服，和陆鸣不太自然摆放的衣角，眸色微暗。

    陆鸣一噎。

    不过虽然是睁眼说瞎话，陆鸣却没说错。

    他面上没什么大的波动，却不动声色地升起了些自己都说不清的怪异情绪。

    “对，我确实年轻，比不了秦先生年纪大了，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肾气不足了。”

    “确实。”

    秦粤风微微眯起眸，丝丝烟雾缭绕中他随意将咬在唇边的烟支拿下，笑了声。

    就在秦粤风说起信息素的时候，连灿又闻到了那股橙花味，丝丝缥缈地从陆鸣那边飘过来。

    帝国学院的模拟演练是直接和军方合作，现在消息还没透露出来，秦粤风消息渠道倒挺灵通。

    秦粤风眼神乍然幽深。

    与此同时，他又很快一怔，信息素，他能闻到信息素了……？

    “听说秦先生也是顶级alpha，怎么连是不是信息素都分辨不出来。”陆鸣嘲讽。

    陆鸣：“……”

    连灿心想。

    比起明目张胆的会所，汀兰岸突出的是一个‘雅’字。消遣玩法隐晦，却比那些所谓的会所上档次得多。

    意有所指般，“秦先生知道的可真多。”

    连灿表面没什么大波动，身侧的手指却微微蜷起，心脏重重跳了一拍。

    连灿继续：“他年纪大了要警惕肾不好，你毛刚长齐没几天。也不知道你在乐什么。”

    陆鸣一瞬间眼神变了。

    秦粤风却没被他挑衅到，顺势改口道，“初次见面就蹭了一身这么浓的香水，看来是近距离接触过了。”

    陆鸣这也算是睁着眼说瞎话了。

    “秦先生定的东西估计要到了吧？顶级奢侈品牌的珠宝，那个牌子我记得最受oga喜欢了，不知道秦先生是要送给哪个oga。”

    短促，且并不带什么笑意。

    他瞟身边的连灿。

    两人刚从隔间里出来，虽然是拉开了点距离，但在那一个小隔间里也能想象到能被迫贴的有多近。

    他偏头看连灿，“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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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灿眼底溢出一丝不明显的嘲讽。

    秦粤风黑沉沉的视线扫过去，流于表面的客气也消失殆尽。

    “是我无知了。

    在两人的注视下，连灿开口。

    “不过……”

    陆鸣乐了声，差点笑出来。

    陆鸣一顿，下意识偏头看连灿。

    陆鸣得意洋洋，仿佛是跟秦粤风打的有来有回。

    他还没来得及发散更多思绪，就听到了陆鸣的反驳。

    陆鸣嗤笑一声，大大咧咧道。

    “特意请假来相亲，陆少爷想必也是很重视。”秦粤风继续道。

    “听说陆上将最近在张罗着给陆少爷相亲。”

    秦先生知道这么多，消遣项目没少玩吧？”

    几个人一起，再接下去，恐怕玩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不是，这就是不小心把香水打碎了，才沾了我一身。”

    刚才他们在隔间里隐约听见的就是秦粤风让对方送套珠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