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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

    老师……救救我……

    林浅动作迟缓地抬起头，琉璃色的眼瞳毫无焦距。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和大家在一起并肩作战，我也知道我们是同伴……”

    “无论什么时候，这个解释都不算晚。

    宁清想说些狠话让他清醒过来，可看着这双眼睛，他却怎么都狠不下心。

    他们的精神疏导对林浅起不到什么作用，而林浅一次又一次的应激也让他们精疲力尽。

    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沙哑的嗓音低低的，林浅红着眼眶抬起头。

    同伴，不仅仅只是嘴上说出来的一个名词。

    眼眶不自觉红起来，鼻尖一阵酸涩，他抬手捧住林浅的脸，低头用自己的额头去抵林浅的额头。

    “好。”

    自那天之后，林浅就更努力地投身进康复训练中。

    “你的身体没有受伤，不会再疼了！”

    断断续续的呜咽变成压抑不住的痛苦哭声，最后又变成难以遏制的啜泣。

    “这不是你的错。”

    犹豫了片刻后，他将通讯器上的留言亮给了林浅看。

    林浅突然低下头，颤抖着嗓音和宁清道歉。

    宁清扶着他从地上站起来，打开通讯器，这才看到同伴给他的留言。

    宁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他又抱回了怀里。

    林浅的哭声让人难受极了。

    可宁清在接手林浅的同时也还有其他工作，经常会因为无法平衡两边的时间而忙到焦头烂额。

    “我很喜欢塔里的所有人。”只是我没办法那么快就克制心底的恐惧。

    林浅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他的呼吸甚至都开始急促，身体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在战场时，被虫族偷袭，身受重伤的那段日子。

    “老师……”

    林浅也愣了愣。

    皮肤上的疼痛勉强缓解了肌肉上的伪疼痛感。

    “……”

    他又忘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们都知道林浅的事情，他们也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的照顾林浅。

    救救他们……救救他的同伴……

    宁清有些听不下去，手下更用力地将人抱紧，全部的精神力也都在极力安抚怀中的向导。

    记忆开始错乱，林浅已经分不清当下的情况了。

    “如果真的觉得歉意，那就快一点好起来，等到你完全康复之后再向我们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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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浅，你没有被塔抛弃，我们从未放弃过你，不要再让自己永远沉溺在痛苦中去了。”

    “老师……我好疼……我好疼啊……”

    肌肉的伪疼痛让他的身体抽搐不停，脑子像是要爆炸，耳边耳鸣阵阵。

    “没事的，别怕，老师一直都在。”

    宁清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在宁清接手林浅后，因为高等级的精神力安抚，林浅的情况才勉强好一些。

    “老……师？”

    林浅的理智似乎回来了一些，宁清也发现了他的举动，立刻抓住他的手，加强了精神疏导的强度，又紧紧捏住他被抓的可怖的手臂。

    林浅的眼睛清醒了一些，可充斥眼底的却都是迷茫的底色。

    宁清捏的很用力。

    眼泪挂在睫毛上，轻轻一抖就掉了下来。

    “不用道歉，也不用解释，我们都懂。”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可宁清懂了。

    全身都在疼……好疼好疼……

    “我们已经回来了，我们已经回到希尔基地了。”

    又过了一会儿，林浅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了。

    他的嗓子抖的有些厉害，轻飘飘的，还变了调子。

    轻轻的一声叹息响起，微冷的嗓音此刻却无比温柔。

    其实之前有过很多次的不期而遇，只是最后他们都没有碰上面。

    那不是因为意外。

    他只能低下头，指尖狠狠掐进皮肤，猛地用力，持续不断地在皮肤下留下一道道带着血印子的红痕。

    “林浅，看着我！”

    宁清也沉默着。

    ……

    即便基地没有明说，向导们也能隐约察觉到林浅的情况。

    在宁清接手林浅之前，其他的向导就为此产生过很多的分歧。

    林浅低着头，闭了闭眼。

    他深吸一口气，默默攥紧了衣角。

    “老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