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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满眼控诉意味的青年，段聿安也忍不住垂眸，唇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段聿安老了之后的样子吗？

    “聿哥穿着黑色的西装，是三件套的正装，还带着酒红色的领带。”

    “你是故意的！”

    他装着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边用手摩挲着青年衬衣下的锁骨，边问。

    眉宇间的气质很温和，也很有魅力。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转过眼不再和男人对视。

    他们居然真的拥有可以暂缓时间流逝的能力。

    系统也难得地表示认同：【如果你愿意和他过几十年，大概还能看到那句话。】

    段聿安走到了单人沙发的背后。

    【挺符合段聿安的。】

    陆南星皱起眉头想了想。

    “嗯……和现在差不多，但是眼尾有皱纹了。”

    “老板好。”

    这是第一次，他在认真地听另一个人描述自己以后的模样。

    陆南星侧过一点头，闭上眼描述着脑海中刚才浮现过的那张脸。

    “可以啊，那我明天晚点……”

    “在聊什么。”

    陆南星擦了擦被亲润的唇，精致的眉眼都危险地眯起来了一些。

    陆南星听到了他发闷却透着一股子贵气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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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聿安还是笑眯眯地盯着他看，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我看到了领带上的领带夹，是我送的。”

    “是什么样？”

    “南星在想什么？”

    “别乱占我便宜。”

    段聿安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左边的眉梢往上挑动几分。

    和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差，但眼尾也多了皱纹，眼睛……变的更加深邃了。

    陆南星闭了闭被亲到的那只眼睛，点点头。

    “南星是指什么？”

    说完，也不等鹿眠的回答，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另一头只能听到电话挂断时嘟嘟声的鹿眠：“……”

    段聿安唇边勾着一抹温和的笑，没有再回应鹿眠，却低头几次三番地亲着陆南星的脸。

    他考虑过公司未来的发展，考虑过国际市场的改变，但从没考虑过自己的未来。

    “鹿眠，我晚点给你打电话！”

    听到男人的声音，陆南星毫无防备地说出了自己刚才想象的画面。

    原来时间是真的可以被感受到的。

    他俯身压了下来，手臂横隔在陆南星胸前，掌心又覆上青年的脖颈。

    那头的鹿眠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嗓音，一下子顿住了。

    青年慢慢地说着，清浅的嗓音也遮掩不住那份雀跃。

    他侧过头，看着青年勾唇笑着描述未来的自己，看着那双明亮又鲜活的眼睛。

    陆南星的嘴唇都被亲润了，脸颊开始发烫，一边伸手将男人的吻推开，一边慌乱地挂电话。

    他的语气平静，可以听出来几分明显的乖巧和收敛，完全没有刚才和陆南星独自相处时的放肆模样。

    ok啊，他真的无 ！所 ！谓 ！

    莫名的，他想到了最近网上流行的那个词。

    “想到了聿哥以后老了的样子。”

    老钱笑。

    “聿哥—”

    一种矜贵的，让人一听就是有钱人的笑声。

    低头吻过青年的眼尾和唇，他都没有去看那台手机上备注的名字，只问。

    段聿安也忍不住勾起唇，眼中的暖意化开，融进目光和骨血。

    被突然点名的鹿眠在电话的另一头乖乖道。

    “脸的轮廓没有那么锋利了，讲话看人都是笑咪咪的，还是梳着背头，但是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唉？什么男朋友？我不是金丝雀吗？36

    很特别的感觉。

    清浅的嗓音拖长了语调，听着像是在抱怨，又像是有其他的含义。

    【法拉利老了也还是法拉利。】

    幻想中男人的脸在被慢慢地勾勒，直到最后变成一副沉淀过岁月的模样。

    段聿安从没幻想过自己以后的模样。

    陆南星没忍住，偷笑了一声。

    “……”

    陆南星眯着眼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抬手拍掉了正摸着自己锁骨的那只手。

    “是鹿眠？”

    “我进来前是敲过门的，可是南星没有理我。”

    “我们在聊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