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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仔回来我们都没聚一聚,你要是有空,我们出来喝点酒啊。”
“哥,怎么了吗?是不是还很疼?怎么脸色这么差。”
赵鸣枭喉结一动,直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要不是他的平治屁股被撞凹拿去送修了,何咏慈应该也不会开这么小家子气的车子出来。
何咏欣好不容易找到胃药,走过来时,却看见赵鸣枭弓着腰去了洗手间。
“嗯,你们约好告诉我。”
何咏欣拉开椅子,关切地坐在他身旁。
他这忙东忙西,都快把雷霆这件事忘在脑后了。
“嘘,你乖点,揉完就不疼了。”
女工突然顿住脚步,何咏慈反应稍慢,就这样直直撞在她背上。
却见何咏慈偏头,冷硬地说了句:“没事,我回房间睡会,你等会和赵鸣枭出去玩,我不喜欢他在家里。”
何咏慈挂断电话,倒回床上,想着明天要喝酒,又倒出两片胃药塞进嘴里。
突如其来的命令让何咏欣有些发蒙,不过,她心想哥哥身体不舒服,她和赵鸣枭在家里碍手碍脚的,确实会吵到何咏慈,也罢点点头应下来。
刚下车,伶俐的女工就凑上来,接过何咏慈腕间搭着的外套,领着他往里面走:“何少,今天您换了车,我们都没认出来呢。”
迷迷糊糊睡到晚上,胃里的绞痛终于平息了,何咏慈爬起来,靠在床边,又往嘴里塞了几个胶囊。
赵鸣枭躬身,贴在他耳边道:“阿慈,衣服汗湿了揉不到,你别动,我伸进去。”
赵鸣枭恋恋不舍放开怀中的人,借着居高临下的姿势打量何咏慈。
汗湿的红发顶在他小腹上,不停地摆着头。
掌中的皮肤细腻光洁,每擦过一寸肌肤,敏感的何咏慈还会难耐地发出闷哼声。
而自己哥哥正面色不佳地坐在原地,垂眸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哥,你好点了吗?把药吃了吧。”何咏欣将温开水递过来,手心放着几颗胶囊。
何咏慈显然不愿意,可一阵更剧烈的绞痛猛地攫住了他,让他所有挣扎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不知道过去多久,何咏慈突然出声,让他停下。
“ok,到时候我给你传whatsapp。”
压在西裤里的衬衫角被撩起来,带着大腿滚烫的温度炙烤着赵鸣枭的手背。
佛口蛇心
恰逢此时,徐凌风打来个电话。
何咏慈瞪她一眼,拿起胶囊一饮而尽。
“好,我跟他出去,哥你要是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回来照顾你。”
赵鸣枭觉得此刻连呼吸都不应该,每一块神经的感知能力都应该长在右手上,把何咏慈肌肤的触感牢牢记住,好让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细细回味。
她转过身来,何咏慈这才发现,她的脸上铺着一层淡淡的妆。
这台车是何泳慈前段时间刚购入的,当初买的时候纯粹是看中外形优雅,没想到开起来根本不跟手,内里也太过逼仄,对他一米八的身高不怎么友好。
“好。”
何咏慈眉目蹙着,嘴唇轻轻张开,小口小口地喘息着。
汗湿的红发揉散在他衣服上,把赵鸣枭腹部的衬衫顶出些许汗涔涔的印子,此刻风一吹,温度散去变成丝丝缕缕微凉贴在肌肉上。
早上八点,何咏慈准时现身浅水湾。靓丽的保时捷滑进家宅大门,好些个女工好奇地躲在门边张望。
赵鸣枭手下一顿,欣喜若狂,却尽力克制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怪异:“你叫我名字了?”
何咏慈这才想起来,前几天徐凌风说雷霆即将回国。
何咏慈摆摆手,回了房间。
明明赵鸣枭的胃很健康,不痛也不饿,可是此刻大汗淋漓的却是他自己。
他只能将头无力地往后仰着,顶在赵鸣枭小腹上,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气音:“你别……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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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吗?”
“停下,赵鸣枭,停下……”
“嗯,停下,赵鸣枭,我好点了。”
“是吗?那明天你可要记住我了。”何咏慈刻意压低声线,“记不住我就罚你。”
“阿慈,你有没有空?”
何咏慈眯眯眼,从身后打量这个女人。剪到齐肩的短发,虽然发质不算好,但每个波浪卷都恰到好处,细看还能发现上头有没被抹匀的发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