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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认识的？

    然而不知想到了什么，明栖湶的脸也跟着变得苍白。

    不知是她站在雾中，还是少年被迫隐入了雾中。

    “你又凭什么控制她？”

    “……”

    拜托了。

    她看向表情不好却在忍耐的不二, 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暖他愈发冰冷的手, 一边酝酿着做心理建设。

    两人安静了。

    为什么她哥对‘巧克力’有那样嫌恶的口吻。

    好像真的有细碎的东西飘了进来，在她眼里汇聚成，又往外涌动，“不二……”

    那双每次看她，都润亮含笑的眼眸像是被濛濛雨水罩了一层雾。

    他要干什么？

    “……”

    她下意识想要走向不二的伞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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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二会一反常态，在公告栏上公开他们的关系。

    明栖湶虽然没有被淋, 但夹在中间的感觉也没多好。她哥在后面扣着她的肩膀, 前面被不二握着手腕。

    ……竟然是哥哥？

    念出这个称呼, 她心底不由自主颤了颤。她好像很久没有喊过哥哥了……她的哥哥。

    灰蒙蒙的天际闪过一道惊雷，明明看着很远，可为什么却像是在耳边炸开。

    “你在教她做事？”

    可他伸过来的沾着雨水的手, 却是温热的, “明栖, 跟我走。”

    为什么不二探望乾回来那天，在路上遇到了让他烦心的东西……还有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无数个问题盘旋又徘徊，可她一时间来不及深想，不二的手腕有一截暴露在雨中,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在逐渐发凉，像是被雨水夺走了体温。

    她努力睁大双眼，一直看着他，不敢眨眼。直到少年那层薄薄的探究与疏离在她眼前一点一点融化。

    ……她哥和不二居然认识？

    ……她不敢想象，他哥说的话到底有多冷酷伤人，才会让不二只敢独自消化这些不安。

    两人之间火药味为什么这么足？

    她没由来的有些慌张，可是有太多事情，她却一时半会无法解释，用力握住他的手，“不二，信我。”

    她的脑子有点乱，可越想越糊涂。

    “……”

    “他不是其他人, 是我哥哥。”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融化出了比疏离更让她愧疚的东西。

    雨水蒙蒙, 天和地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得很小。

    那道惊雷大概具有染色的功能，将少年的脸染成了苍白。

    雨打在少年的伞上，碎成了冰冰凉凉的雾汽，不二脸上仿佛也没裹上了一层冷意。

    “轰隆——”

    明栖湶听得两边的耳朵都大了, “都先听我说！”

    “……哥哥？”

    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不二又误会了什么？

    “……”

    虽然还有太多不知道, 但不能再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我先和他说句话。”

    不二看着她。

    她现在似乎缺乏了判断力，只好凭借很能握得更紧。

    “……”

    不二握着她手腕的手动了动。

    可她的肩膀却被后面扣得更紧, 手腕也被前面握得更用力。

    什么样的哥哥？

    雨中的风，不知何时转了个方向，斜斜密密地落在少年的脸上，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

    为什么她哥会突然积极了解她的在校日常。

    明栖湶的眼睛蓦然酸涩。

    明栖湶无奈深吸一口气。

    不该是这种表情才对。

    但少年对她无声地笑了笑，仿佛在说，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然而话音刚落, 两把伞下的氛围还更冷滞了。

    “我……”

    他重新对她弯起了唇，“雨天不要一直睁着眼睛，水雾飘了进去，眼睛会不舒服的。”

    “没有这个必要。”

    她还想到关东决赛那天，英二被他打断的告状，原来他们在那时候就已经对上了吗？

    小到只有两把伞下的三个人，而这个拥挤的地方，环境似乎比外面的大雨更恶劣。

    那些奇怪又不寻常的巧合，忽然一下子就通了——

    可她的肩膀被更用力扣住，紧接着想起了第二人格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怎么不喊征十郎，需要用到‘哥哥’的名义，我就是哥哥了？”

    “需要向他汇报吗？”

    不二跟着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