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2/2)
这几日,萧驰明显感觉,有人不希望他继续查。
萧驰手指停了一下,很快移开:“查赵平去南坞做什么,不要惊动他。”
萧驰:“因为他说‘差不多’。真话会想清楚,假话会先找能过去的答案。”
屋内安静。陆烬寒望着窗外渐晴的天色,眸光越来越沉。
萧驰不催,只等。
房门重新关上。
赵平笑:“自然和平日一样,下官一直按规矩办事。”
回客栈路上,张文远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陆川:“是。”
陆川摇头:“明面上没有,只有几间药铺和普通民宅。”
萧驰骑马:“他说谎。”
十七:“要不要揪出来?”
萧驰皱眉:“南坞?清安县最南边,有什么?”
萧驰看着空位:“又不在?”
张文远一愣:“你确定?为什么?”
赵平:“路上耽搁。清安县山路多,运输不便。”
“陈守业离开京城后,并非再没回去。约回清安县几年后,他曾回京一次,停留不过几日,去过陆府。”
陆烬寒望向窗外:“我怀疑任何一个曾接近过陆家的人,尤其那个时候。我要知道——他和陆家人的死,有没有关系。”
暗七:“主子怀疑他?”
暗七:“确定?”
“京城盯着我们的人跟来了。”
陆烬寒:“怎么了?”
一炷香后,胸口沉闷散了些。他睁眼:参有效,治不了根,但能多喘几口气,够了。
萧驰:“以前也这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两次。都短暂停留,之后回清安县,再没去过。”
陆烬寒皱眉:“几次?”
县衙后堂。
雨渐收。门外两轻一重敲门声。暗七开门,十七快步进来,衣摆沾雨:“主子。”
赵平沉默一瞬:“差不多。”
最开始只是小麻烦。
“还有一件事。”
房内安静。陆烬寒摩挲扶手:一个离开京城的人为何突然回来,偏去陆府两次。他眸色沉下:“继续盯着。”
暗七:“要不要处理掉?”
“嗯?”
萧驰不再问,点头离开。
他调粮仓记录,户房说旧档要整理;想见秋税运输商户,对方突然外出。
书吏不敢说话。
赵平笑停:“这个……”
“是。”十七应下退出。
另一家客栈,二楼,细雨初歇。暗七端药进来,药按林大夫方子熬好。陆烬寒坐窗边轮椅上,垂眸看药,没有立刻接。他未全信陈守业,但信林大夫;药验过没问题,便接过喝尽。药很苦,他神色不变。
他让陆川查几年前的粮册,次日消息是:“旧账被虫蛀,需重新誊抄。”
刺杀
张文远沉默,半晌:“萧公子。”
陆烬寒:“说。”
陆烬寒平静,望向窗外。雨停,街上寻常。他轻笑,笑意未到眼底:“倒是会挑时候。”他不知是谁,也懒得知道。这些年想让他死的人不少。
这趟清安县之行,不会太平。
“是。”
“你真的不会查账?”
可合理到一起,反而不合理。
当晚,陆川整理一天信息,递纸给萧驰:“赵平这几年没大问题,但有一点。”他指一行:“每年秋税入库后,他都会亲自去一趟南坞。”
十七:“八成。从京城到清安县一路换了几拨人,一直没断。客栈附近又多了生面孔,刚到不久,远远盯着,应是同一拨。”
陆烬寒摇头:“不必。京城不方便,出京离远了,自然觉得机会来了。”
张文远低声道:“他们开始拖了。”
户房书吏低头:“是,他说身体不适。”
夜里,客栈灯未灭。萧驰坐窗边,桌上几张写满名字的纸。粮仓、秋税、南坞,还有每年消失几日的粮仓管事——已有一根线露出来。他靠椅背低声道:“慢慢来,总会找到。”
“每年?”
萧驰笑:“这几日,清安县的人身体都不好。”
萧驰看他:“我真不会。”
“是。”
陆烬寒敲了敲轮椅扶手:“不急。他们既然跟来,总会露面。继续盯着。”
萧驰点头:“我知道。”赵平松口气。萧驰却问:“清安县这些年,为何每年秋税入库都比其他县晚三日?”
理由一个比一个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