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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姿势确实有效，他再也没有掉下去，但也基本没怎么睡好，全程保持着半梦半醒的警觉状态。

    套房很大，有独立的客厅、餐厅、书房，甚至还有一个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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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地上纠结了一会儿，心想要不就躺地上睡算了。

    林栖跟着一行人走入主会场时，整个人瞬间怔在原地。

    会场

    可先生对卫生有要求的，要是看到他睡在地上，嫌脏罚他怎么办？

    他睁开眼，发现傅斯年已经坐起来了，正低头看着他。

    “怪不得没人愿意跟你同床休息……就这睡觉乱蹬人、睡姿肆无忌惮的模样，换谁都扛不住。”

    两次了。

    林栖闻言连忙加快进食速度。

    入境很顺利，有专人对接，走的是快速通道。

    “抓紧用餐，剩余半小时即将抵达纽约机场。”

    高楼大厦密密麻麻，街道像棋盘一样整齐地铺展开来，远处的河流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林栖被这道目光看得心底发虚，只能埋着头切着盘中的配菜，佯装专心吃饭。

    专属空乘早早布置好了中式精致餐品：清炖老母鸡汤、广式叉烧小份拼盘、水晶虾饺、软糯的杂粮饭，搭配清爽的凉拌时蔬，全部用精致瓷盘盛装摆放。

    下一秒，他骤然察觉自己还紧紧搂着对方的腰，吓得立马松手，飞快往后缩了缩身子，脸颊瞬间发烫。

    “先生……您以前，从来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吗？”

    短暂的静默过后，傅斯年音色清淡，却带着实打实的笃定：

    卧室有两间，主卧是傅斯年的，次卧是林栖的。两间卧室之间隔着一个客厅，各自有独立的卫生间。

    他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这些画面。

    这一次他豁出去了。他直接挪到傅斯年身边，伸出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傅斯年的腰，抱得紧紧的。

    第二天一早，论坛正式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林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拍他的肩膀。

    林栖跟在队伍里，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护照和登机牌，生怕弄丢了。

    林栖在傅斯年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安静进食，温热适口的饭菜下肚，浑身残留的困意尽数散去。

    “小林，醒醒。”

    机舱灯光已经全部调亮，窗外是澄澈透亮的异国天光，云层下方隐约铺展开大片陌生的陆地轮廓。

    “醒了就起来洗漱。”傅斯年语气平静从容，仿佛完全没在意他方才的小动作，“去前厅用餐，马上准备降落。”

    安静进食片刻，林栖终究没忍住，抬眼瞟了对方一眼又慌忙低下头，小声试探着发问：

    飞机降落的时候，纽约时间是当地下午两点。

    会场规模远比他想象的宏大，巨型led大屏循环播放着本次论坛的主题标语，台下座无虚席，黑压压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参会人员。

    他的房间在顶楼的总统套房，准确地说，是和傅斯年住同一个套房。

    车队把他们送到曼哈顿的一家酒店。林栖不知道酒店叫什么名字，但他走进去的时候，看见大堂的吊灯至少有四层楼高，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林栖透过舷窗往外看，第一次看见了这片传说中的土地。

    咬了咬牙，第三次爬上了床。

    几名高管已经起身，低声对接落地后的工作流程，见到傅斯年出来，纷纷颔首致意。

    林栖猛地回神，睁开眼就看见傅斯年已经坐起身，垂眸看着他。

    林栖捏着筷子的指尖不自觉收紧，耳尖迅速晕开一层薄红。

    傅斯年握着筷子的手腕微微一顿，抬眸淡淡望向他。

    用餐结束后他走到洗手间整理仪容，掬起冷水轻拍发烫的脸颊，望着镜中带着浓重倦意、面色泛红的自己，忍不住压低声音小声吐槽：

    不管傅斯年怎么翻身怎么蹬腿，他都死死不松手。

    “先、先生……”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慌乱。

    他不敢抬头对视，只低低应了一声“哦”，含混地小声补上一句：“……知道了。”

    “没有。我跟你说过，我身边一直没人，就你一个。不用多想。”

    傅斯年没有继续交谈，从容吃完盘中餐点，抽过餐巾擦拭唇角与指尖：

    “好。”林栖连忙应声坐起，揉着发酸的脖颈，跟着傅斯年走出休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