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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堂在二楼，两人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差一点，差一点就把傅斯年的事说出来了。他在心里给自己敲了个警钟：林栖，你长点脑子。

    林栖跟在后面，一边点头问好，一边在心里默默记。

    说完他就坐回工位，继续对着电脑敲键盘了。

    林栖一一答了，陈锐偶尔点点头，偶尔补充一两句自己的看法。

    林栖连忙点头：“好的陈哥，我记住了。”

    一上午，陈锐带着他把部门相关的几个组都走了一遍——产品组、开发组、测试组、运营组。

    回到公寓的时候，傅斯年已经在家了。客厅的灯亮着，餐桌上摆好了饭菜，看样子是阿姨做好了放在那里的。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陈锐站起来，拿上工牌：“走吧，带你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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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锐没多说，摆了摆手就走了。

    只要你问，他就会答；你不问，他也不硬找话题。这种相处方式让林栖觉得很舒服。

    他说得眉飞色舞，把陈锐怎么带他转悠、怎么给他讲解、中午吃饭聊了什么，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林栖收拾好东西，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夕阳正好落在街角，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傅斯年夹菜的动作没停：“说漏什么？”

    不知不觉，林栖才惊觉自己话说得太多，连忙刹住嘴。

    他发现陈锐在组里的人缘似乎不错，走到哪儿都有人打招呼，偶尔还有人开一两句玩笑。

    林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心里那块悬了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林栖一愣：“……还没有。”

    林栖连忙起身：“去去去，陈哥等我一下。”

    收起手机，他脚步轻快地往公寓的方向走去。

    陈锐没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部门架构和组织协同看过吗？”

    老旧的木桌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旁边搁着一双筷子。碗沿有一道熟悉的缺口。

    “先生，我今天遇到一个特别好的大哥！”林栖拿起筷子，一边说一边比划，

    林栖坐在工位上翻了一下午，虽然没干什么实质性的活儿，但心里踏实了不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陈哥聊天的时候特别放松，不知不觉就说了好多。幸好最后刹住了，没把你的事说出来。”

    他掏出手机，看到林木发来的消息，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

    傅斯年抬眼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

    “他叫陈锐，是我们组的项目骨干，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特别干练。

    内容不算复杂，但条理清晰，重点都用荧光笔标了出来。他看得认真，一边看一边在脑子里记。

    陈锐也不恼，淡淡笑一下，就把话题带过去了。

    每到一个组，他都简明扼要地介绍一下负责人是谁、主要负责什么、跟他们组的工作交接点在哪里。不多说一个字，但句句都在点上。

    林栖换了拖鞋洗过手，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傅斯年对面，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说着说着，他忽然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点后怕：“不过先生，我今天差点说漏嘴了。”

    “这么高兴？”傅斯年抬眼看他。

    陈锐从桌上抽出一份文件递给他：“先看这个。看完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各组的人。”

    下班的时候，陈锐拎着外套从他工位旁边经过，丢下一句：“明天九点，有个晨会，你也来。”

    紧跟着一条文字消息：“小七，我到老家了。奶奶挺好的，给我炖了汤。你放心。”

    一顿饭吃下来，林栖渐渐放松了。他发现陈锐虽然看着干练冷淡，但其实挺好说话的。

    下午陈锐扔给他一份过往的项目文档，让他先熟悉一下格式和逻辑框架。

    今天带我熟悉了各个组，还请我吃了午饭，跟我说了好多公司和行业的事……”

    他打字回了一句：“到了就好。好好歇一阵子，工作的事不急。”

    “就……跟你有关的事。”林栖挠了挠头，

    中午十一点半，陈锐敲了敲他的桌沿：“吃饭去不去？”

    林栖原本还有点拘谨，但陈锐吃饭的时候并不端着架子，随口问了问他学校的情况、之前有没有实习过、对这个行业了解多少。

    吃完饭往回走的路上，两个人就聊了一些别的，当作闲聊。

    林栖捧着那份文件坐下来，翻开一看，是一份部门组织架构图和岗位职责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