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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咬着牙,试着放松。颠簸了一会儿,他渐渐找到了节奏——不是对抗,而是顺着它起伏。
林栖摇头:“没事……就是高兴。”
林栖的身体随着节奏颠簸,下意识抓紧了傅斯年环在他腰间的手臂。
下午,傅斯年带他去了一个建在山坡上的观景台,可以俯瞰整片蒂卡波湖。
工作人员核对了一下,站起来笑着说:
牧场主是个六十多岁的本地老头,牵出两匹马,一匹棕色,一匹黑色。林栖有点紧张:“我不会骑马。”
林栖没说话,但眼泪忽然掉下来了。傅斯年伸手帮他擦掉:“怎么又哭了。”
“这个湖怎么会这么蓝?”
工作人员核对了两人的护照,递过来两份表格。
林栖愣住了:“这是……”
“湖底有冰川粉末。”傅斯年走过来,“冰川磨碎的石粉悬浮在湖水里,阳光一照就反射出这种颜色。”
“我找到了!我不怕了!”
傅斯年在他身后笑了一下:“那就再跑快一点。”
“我从来没想过,我能看到这样的景色。”
傅斯年没有回答,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傅斯年把手机递给他。林栖低头一看——是一份英文文件,标题是“arria license application”,结婚登记申请表。
“我们现在在国内国外都是合法夫妻了。”他闷闷地说。
林栖忍不住喊出了声——不是害怕,是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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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们,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合法夫妻了。”
林栖站在观景台上看了很久,风从湖面吹过来,带着水的凉意。
第二天上午,他们去了蒂卡波镇上的登记处。一栋白色的小房子,门口种着几棵薰衣草。
林栖拿起笔,在签名栏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手有点抖,但字迹清晰。傅斯年也签了名。
傅斯年没说话,伸手把他搂进怀里。林栖靠在他肩上,攥着那两张证书,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林栖没说话,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傅斯年就是这样——从来不说太多,但他什么都知道。
傅斯年看着他:“是。”
马开始走了,很慢,沿着草场边缘踱步。林栖身体僵硬,双手紧紧抓着马鞍前沿。
“我带你。”傅斯年接过缰绳,“这匹马很温顺,你坐前面,我坐后面。”
傅斯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
“来之前。”傅斯年说,“在网上查了一下流程,提前填好了。”
晚上回到酒店,林栖洗完澡出来,看见傅斯年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着手机。林栖走过去:“看什么呢?”
林栖接过结婚证书,低头看了很久。上面有他的名字,有傅斯年的名字,有日期,有登记处的印章。
林栖拿着手机,半天没说出话来。他低头看着那两行并列的名字,眼眶忽然有点热。
林栖没再说话。他攥着手机,攥了很久,才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新西兰的结婚登记。”傅斯年说,“不需要公证,不需要翻译,两个人到场,带上护照,签个字就行。”
上面已经填好了两个人的信息——傅斯年,林栖,出生日期,护照号码,住址。
湖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嵌在群山之间。
第二天上午,傅斯年带他去了湖边的一个牧场。
“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林栖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马走得很稳,能感觉到它背上的肌肉在起伏。走了一会儿,傅斯年说:“要不要跑起来?”
林栖踩着脚蹬上了马,傅斯年跟着翻身上马,坐在他身后,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握着缰绳。
他夹了一下马腹,马从小跑变成快跑。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草场在两边飞速后退,远处的雪山在视野中起伏。
傅斯年双腿轻轻夹了一下马腹,马从小步走变成小跑。
“明天。”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看了很久,又抬头看傅斯年,眼眶有点红。
“放松。”傅斯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绷着,跟着马的节奏走。”
林栖犹豫了一下:“……好。”
“来之前查了一下。”
林栖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别怕。放松,跟着它的节奏。”
“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