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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山顶洞人吗?不知道有表白墙这种东西?”
“……2025年了。”
小腹处像是肠子打结了一样,越揉越疼,无法缓解,只是轻轻按一下便让他冷汗直冒,浸湿了鬓边碎发,身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破了皮的腿心如同蚂蚁啃噬。
“在小程序搜咱们的宿北大学,然后再加个表白墙或者校园墙,你看,这不就进去了?以后别再问这种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不然会显得你跟个傻子一样。”
赵旬一头黑线,“……到底谁才是助理?”
林卿予是掐点来到教室的,他从后门进去,走到自己经常光顾的位置,坐下的一瞬间清冷的眉眼轻颤,松懈的双腿不受控制抖动,口罩后的脸皮晕着不正常的红,唇瓣也苍白。
赵旬不满皱眉,“陈助理,你应该称他为执行。”
“有人迟到吗?”沈季穿着浅蓝细格的衬衣,手腕处松松挽起,白皙而泛着青筋的小臂上多了几条抓痕,他随意撑在讲台边缘,身子微微前倾,站姿放松,细长的手指点在键盘上。
或许是因为林卿予不反抗,还很乖,跟他那邪恶的爹不一样,沈季这样想着,心里竟然有点愧疚。
他好像……有点发烧了。
“你形容的不够全面,应该是不近人情的罗刹王,肩宽腿长的活阎王!虽然拥有神颜,但却非常的不留情面,扣分扣的比我的粉底液都丝滑!”
“……没有。”
他给林卿予整理东西,单肩背着包,然后弯腰摘了林卿予的黑框眼镜,将他抱起来,像抱小孩那样。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课上睡觉,是没听说过他以前的事迹?
先生,我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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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八侧背发型配上无框眼镜,削弱了眼神的压迫感,尽显清爽,一整个青春男大形象。
“没有。”
“那我们开始上课。”
“总共也就给你们上九十分钟的课,这么不想听?”
喉间干涩,那双桃花眸氤氲着发烫的水光。
林卿予微不可察的摇了下头,轻抿着唇瓣,疼的颤颤的。
“卧槽快把手机收起来,沈教授进来了……”
但是苍白的唇瓣张合,无法发出声音。
“所以到底来了没有?”
—
“啊啊啊今天可是金融课啊!!”
沈季撑在林卿予桌面上,一手按在他的椅背,本想说些什么,但看见了他后颈上那薄毛衣掩盖不住的青紫痕迹以及旁边的一颗眼熟红色小痣,有些错愕道,“林卿予?”
“我是他的助理,你是我的助理,没毛病啊。”
“嗯,知道,我在问你能不能站起来。”
林卿予缓慢抬眸,镜片后的眼睛水润迷离,轻眨之后,他看向沈季,努力理解他的话,声音又软又哑,“先生,我发烧了……”
“呼,那就好,去给我倒杯水!”
“……你个小垃圾玩不起。”
注意到有人转过来,他抬手捂住林卿予后颈,灼热的温度让他眉头紧锁。
“?”
“你怎么知道?”
发烧因他而起,总不能把人丢在这里不管,好歹也是自己老婆,而且昨天晚上确实折腾的太了。
这情况,不用看就知道是发烧了。
“金融课怎么了?你上个星期——”
“请你圆润的滚出去,这里有监控,等执行总裁来了,我会告状。”
他不是说了要洗干净?
林卿予听见熟悉的声音,蓦的抬眸,可他烧的眼睛都浑浊了,瞧了半天也没认出是谁。
“哼……”他口中溢出轻微痛呼,额头抵在桌边,一时间,竟是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了,呼出的气息滚烫,却感觉身上冷得像冰窖。
“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进去?”
沈季看着没抬头的学生,眼眸微压。
有些想笑,沈季收回搭在讲台边缘的手,轻拍了下手心,姿态闲散的荡着长腿迈上台阶,悠悠扯着调子,“这位同学,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距离越拉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林卿予想说自己没有对他不满,他很喜欢上课。
沈季轻掐着林卿予下颌,像昨天晚上调戏那般晃了晃,低声问,“还能站起来吗?”
“不一样!今天可是传说中那位干两年歇两年、浑身都散发着禁欲气息的沈教授来给咱们上课!”
“可他不是竹南大学的教授吗?怎么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