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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协同作战中，炸开城门的工兵、第一批冲进缺口的骑兵、用旗语指挥变阵的校尉，每个人的功劳类型不同，但爵位升迁标准仍然是统一的，都按斩首数量计算。

    改革核心是三个标准化，军功分等标准化：炸城门的工兵、冲缺口的骑兵、指挥变阵的校尉，每类功劳分等考核，不再只看斩首数。

    嬴政看着这个布衣军事家，问了一句：“先生从魏国来，魏王知道先生入秦吗。”

    窗外，邯郸的夜色里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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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让吕不韦以吕氏商号的名义直接接触郭开。

    “这就是你休假的间隙想出来的事？人家放假是真的放假，你放假在想军制改革。”

    。。。。

    吕不韦亲自写信，措辞客气而体面：“郭大夫在赵国多年，位高权重，但赵王性格多疑。”

    郭开把信凑到烛火上，看着火苗从纸角舔上来，慢慢吞掉吕不韦的落款。

    他端起碗，把剩下的粥一口一口喝完，然后把空碗放在案上。

    训练条令标准化：骑兵、工兵、步兵的协同作战手册，石渠阁负责编撰。

    嬴政问：“先生要多少人。”

    赵王看到旬报，对郭开产生怀疑，但郭开反咬一口，说这是秦国的离间计。

    “以前秦军靠个人勇武打仗，以后要靠体系打仗。韩国是试金石，赵国才是真正的硬仗。在打硬仗之前，把军队的骨架搭好。”

    099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翻译过来就是：你们秦王都是这么卷的吗？

    “阿娘说过，人需要休息的时候，去想下一件要做的事是什么。”

    嬴政当场任命尉缭为国尉，主持军制改革，王翦、蒙恬协助。

    “这就是你比所有先王都强的地方。你打仗，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安安稳稳地喝上粥。”

    韩非在修订《定法》时提出军功分等，嬴政决定把这个思路扩展到整个军制。

    “不要人，只要大王给在下一个机会，让在下把秦国的军制从头到尾理一遍。”

    “这就是政的休息。”

    “若郭大夫能在适当时机劝说赵王放弃抵抗，秦国愿意保留大夫的爵位和财产，封赏加倍。”

    一个是军事家的眼光，一个是法学家的逻辑。

    嬴政与099对视一眼，笑了。

    灭赵的最大障碍是李牧，王翦在灭韩时验证了震天雷破城和骑兵协同，但李牧是赵国最后的长城，曾大破匈奴、多次击退秦军。

    当夜，嬴政把尉缭的军制改革方案和韩非的军功分等条款并排放在案上，对099说：

    “旬报上的事，赵王嘴上不说，心里未必不记。”

    赵王暂时没有动郭开，但也没有动李牧，他在犹豫。

    “政记住了。”

    嬴政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小半碗粥，粟米粒粒金黄，菜叶翠绿，盐放得刚好。

    “秦军虽强，但军制仍有改进余地。若能细化军功分等、统一兵器标准、建立兵种协同条令，灭六国的时间可以大大缩短。”

    099翻开尉缭的兵书，又翻开韩非的军功分等草案，两份方案并排放在案上。

    有李牧在，赵国不容易打，对付李牧，不能只用战场上的手段。

    。。。。

    灭韩之后，嬴政发现秦军的军功授爵制度在实战中暴露出一个明显的问题：

    “尉缭从军事角度提，韩非从法律角度提，他们不认识，但说的是同一件事。”

    “我说的是好好休息。”

    “魏王说在下的兵书‘太细’，不如多招些士兵。”

    郭开收到信时正在府里喝茶，他把信看完，放在案上，手边的茶凉了也没发现。

    阿娘说得对，等赵国打起来，又没空休息了，确实要想想怎么打赵国了。

    旬报上的报道他看过，赵王的态度他也清楚，吕不韦这封信措辞客气，但意思很清楚，要么拿钱办事，要么等赵王腾出手来收拾你。

    兵器规格标准化：弩机、箭矢、震天雷装药量统一标准，相里勤负责。

    她把两份方案合上，看着嬴政，嘴角翘了一下：

    “知道。”尉缭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没有半分自怜，只有一种早就料到的坦然：

    旬报连续多期刊登赵国权臣郭开奢靡生活的报道，每期都有具体的时间、地点、金额，数据全部来自吕不韦商号在邯郸的情报网。

    数日后，一个来自魏国的中年人在咸阳宫求见，他自称尉缭，身穿布衣，脚踏麻鞋，在朝堂上当众展开一卷兵书，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