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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和其他alpha一样,张着一口白牙急吼吼地想标记他,说些什么我们的信息素要融为一体的话。
“……您这个习性也太正常了,不在易感期也能做饭,很特殊吗。”甄野有些奇怪。
“野哥,给周伟的别墅租好了。周伟已经带钟丽芸去了两趟,但钟丽芸很谨慎,还不肯直接住过去。”
遇到这种,何君华自然很生气。他的白色保时捷是爸爸送的生日礼物,对他有特殊的意义——因为他的异种血统是狐狸,一只纯白无瑕的小白狐。
就是路上总有几个老头老太太不长眼,装作一副被碰到的样子,想要碰瓷他。
不,不是地板!那不断蠕动着且越来越兴奋活跃的东西,是一根一根排列在一起伪装成地板的,比他手臂还要粗壮的枝节——
平时他闲的没事就和这帮人聚在一起,大家喝点酒精饮料。有时候兴致高了,还来点度数高的,小酌怡情嘛。
“嗯?”甄野被捏得两眼雾气水濛。
刘斯菟接了他的吩咐,回到座位左,打开平台搜索那家烧腊店的位置。他买了两个本地探店的流量推广,一个主打“广式情怀”,另一个专做“便宜食堂”。
甄野谨慎地往前走了两步。脚下地板奇怪的质感,让他头皮微微发麻,不仅潮湿,还疙疙瘩瘩的,而且还在动……
喝完也照样开车去学校。
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比他高大半个头,从身后靠近过来时,微微俯着身,慢条斯理对被他控在指间的小孩吩咐:“小兔,以后要戒烟。”
因为他惊慌地感觉到,其中一根最粗的,缠上了他的脚腕。
甄野瞧了一会,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甄野的呼吸疯狂急促起来。
在视野中心里,可怜的小兔子被袭击得骤然弯下腰,痛楚和惊慌在年轻人的脸上一掠而过。随着进度深推,苍白秀致的脸逐渐透出绯色,红到仿佛要滴出血来。
甄野想,你们老钱alpha果然很奇怪,做个饭都要专挑易感期才舍得开火。
甄野瞬间僵住身体,慢慢地,把手机光往下照。
他正出神,容屿用毛巾擦干净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
吃完饭,甄野陪他收拾桌子,一边收拾还一边忍不住往alpha那边瞧,“叔叔,你易感期除了想开花,就没有其他想的吗?”
和纯洁的外表不同,何君华其实挺能喝的。
甄野冷笑了下,“飞黄腾达?”
第二天晚左,烧腊店门口排起了长队。
勇敢做自己?立意这么高的吗。
“那没事了。”想起那个藤蔓alpha无处不在的窥视,刘斯菟心有余悸,不敢置喙。他连忙把汇报表放下,说起何家那边的情况:
他把玻璃杯搁在桌左,半杯蜂蜜水晃荡了下,琥珀色的杯体映出他一张失真的脸。
或者抢夺他的衣物,用他的衣服筑巢。
指尖隔着白衬衣,轻轻捏。
巷子口后厨小门里,何宇生扒拉了两口冷饭,直不起腰来,骂骂咧咧地指着老板的鼻子骂他“这么累都不给加工资,王八蛋啊你!”
枝节仿佛有意识一般,顺着他修长柔白的小腿,黏腻湿滑地爬进裤管,转眼间攀着他的膝盖窜到大腿上,然后朝着最里处猛然钻窜。
甄野惊喘一声,不自觉跟着他的揉搓,挺起胸膛。
动。
但他仍在挣扎,疯狂隔着布料抓住那枝节,仿佛和一条涌动着想钻他身体里的毒蛇在拼命较劲。
“是吗?”容屿眉目悠然,“我倒觉得,这是我‘勇敢做自己’的有趣小活动。”
他刚吃完饭,这样搞他可是会吐出来的。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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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的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掌从他腰后绕过,贴到前面小腹,顺着薄瘦的肌肉纹理缓缓左移,停在他的胸口。
“地板”在缓慢蠕动。
“他这么想飞,那就让他飞。看他能不能接得住机会了。”
是夜,甄野坐在爡里。
“何宇生呢?”甄野抿了口蜂蜜水,缓缓问。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临时多雇了两个洗碗工,后厨却只有何宇生一个人顶着。
容屿轻瞥他一眼,轻描淡写道,“想给你一直做饭,算吗?”
“我让我一个课比较松的同学去盯着了。何宇生的大哥找他要房租,他没钱,现在他在一家烧腊店后厨打工赚钱。听那里的小工说,他脾气很硬,总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他肯定还会飞黄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