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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都包扎好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给她求情?”



    “自然是每次我冒险你就像我犯了罪一样,黑着一张脸对我,”林与闻摆摆自己的手,“我明明受了伤,你却在这里兴师问罪,我也委屈着呢。”



    沈宏博耸一下肩膀,踮着脚走了,他站在门口吆喝,“袁指挥使,这里这里,林与闻在这里。”



    “还行吧,”林与闻在袁宇面前才轻轻呵了口气,但随即兴奋道,“我第一次夺刀,你知道吗,我可厉害了!”



    “走过来坐下吧。”圣上又道。



    “你就当是一会看袁季卿骂你的戏票吧。”



    “我救下她难道是想她死吗,”林与闻看着自己的手,“况且我一早就说了,我从不觉得她是帮凶,她只是被胁迫了。”



    “你有伤,就不必行礼了。”圣上抬了下手,虽然他看林与闻那个样子,明显是故意在那装弱。



    “你……”



    一旁伺候的严玉笑了笑,主动走到林与闻身边为他斟茶。



    “你说吧,什么事?”



    袁宇眨了眨眼睛。



    林与闻点头,“二哥怎么说?”



    袁宇叹着气端着林与闻的手看了看,“你为什么不同我讲?”



    林与闻的眼珠子转了转,还是冒着险问了问,“你是说假冒李小姐笔迹写那个信,还是自己一个人去找李小姐啊?”



    袁宇把食盒里的鸡汤取出来,一边喂给林与闻一边看手舞足蹈地讲他的英雄事迹。



    袁澄那张奏章里快要给卢珠玉定凌迟了,林与闻理解他的想法,汪一郎死了,这个案子必须得有人承担,且必须得从严处置才能有警告后人的效果。



    “当时那个孩子一叫,卢珠玉的手就不稳了,我眼睛都亮了……”



    “你猜?”



    ……



    “但是圣上,这样就像如果女子不能全力反抗致死,或是事后自杀,就不得定奸一罪一样,”林与闻道,“很多时候,女子这种不得已是出于自保的本能啊。”



    袁宇把手里的食盒放在林与闻床边,自己面色不善地坐在床边,“你打算晕到什么时候?”



    “哦呦,沈兄怎么突然懂事了?”



    平时无法无天的,这时候装什么谨慎呢。



    “是关于案犯卢珠玉的事情。”



    “……”圣上原以为林与闻是个很心软的人,每年秋审他都会上折要少杀慎杀。

    还可以选呢?



    林与闻转过身坐起来,他还来劲了,“你想想我为什么不跟你说。”



    “那就不赏了,你回去吧。”



    “圣上……”



    “沈宏博,你现在怎么还抠门起来了,我受了这样重的伤,你竟然就给我点人参须子?”



    “臣以为,就算她有罪也实在不该像袁尚书说的那样——”



    林与闻尴尬一笑,“也不算是她袭击的,是我夺下她自裁的猎刀,划到的。”



    林与闻眼珠子转了转,“臣觉得,应当把汪一郎的碎尸拼在一起,挂在城墙上以警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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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点伤,我要真用人参根给你进补,你还不得上火啊,”沈宏博叹一口气,“不跟你犟这个,先说正事,你真的不打算追究卢珠玉吗?”



    袁宇看着林与闻的手,“疼不疼?”



    “这件事你交给我吧,”沈宏博拍拍林与闻的手,“我定然帮你把事情办妥帖了。”



    “臣之本分,圣上谈什么赏呢。”



    林与闻不敢猜。



    林与闻找这么个点来御花园见自己,没有点蹭饭的心圣上是不信的,他让下人上了一副碗筷,“这个案子你做得不错,想朕怎么赏你。”



    “那你是什么想法?”



    林与闻把手别过来,“嗯。”



    “嗯。”林与闻垂着脑袋。



    “……”林与闻张大嘴,“他回来了?”



    吃饭的手呢,怪不得严重。



    “但是李小姐一事,确实也是她主动拐带,这个责任是要付的。”



    林与闻翻个身子,背对着袁宇,“谁说我晕了,我就是困了。”



    圣上沉默了一会儿,“你的奏章我看了,她虽然有内情,但是行了帮凶之事也是真的。”



    “袁澄说她袭击朝廷命官,应当是真的吧,”圣上打量林与闻那个猪蹄,袁澄平时在林与闻的事上总是夸张,“伤得还是右手?”



    林与闻抿抿嘴,站起来,“谢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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