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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啊,你这么大岁数了,就不用心疼他一个20出头的小年轻了。”
连容喝完,拿起旁边的防晒油,挤开盖子往自己身上倒,边倒边抹。
“你不知道吧,你家少爷一晚上五次都不带歇的,火力旺着呢,劲儿可大了,也就是卧室那张床够大够结实,不然得天天塌。”
连容把身上抹匀了,重新躺好,闭眼舒舒服服继续晒,嘴上也不耽误。
“正好,多干干活儿,泄泄火。”
陈叔听完老脸一红,他没想到连容大喇喇地把房里事儿就这么直白说出来了,他决定去干点儿别的。
陈叔没走两步,被连容叫住:“老陈,你去帮我办件事儿。”
陈叔又退回来:“连先生您说。”
“去买一批牛羊马,这么好的太阳,这么大的山,这么好的草地,尤其是高尔夫球场那片,不放点儿牛羊实在可惜了。”
陈叔没直接答应,看了眼秦颂,连容刚刚说的话秦颂都听见了,秦颂点点头,让陈叔按照连容说的去办。
陈叔也算是看明白了,家里以后说话最好使的人是连先生,他说了声好,又问连容还有没有别的安排。
“确实还有一件,去下道城我朋友猴子那儿,把我的两条狗连黑连黄接过来,羊买回来之后,就让它俩牧吧。”
等老陈走了,连容又开始朝着秦颂训话。
“你今天还没去公司吧?正好,以后都别去了,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吗?叫先成家,再立业,现在伺候我才是正经事儿,家里都安排不明白,事业就先放一放。”
他故意说得慢,盯着秦颂,等他翻脸。
小事上如果秦颂不在意,那么触碰到他核心利益呢?
但秦颂只是看着他,点了下头:“好。”
连容瞬间觉得真没劲,太阳也不晒了,转身上楼睡午觉去了。
下午连容睡醒,陈叔已经把牛羊马都买回来了,都是最精良的品种。
连黑连黄也被接了过来,好几天没见连容了,一看见他就扑上去。
连容被扑得踉跄,陈叔扶了他一把。
连容蹲下,抱着狗头搓了又搓:“连黑连黄,想没想我?”
连黑舔他脸,连黄用脑袋拱他肚子。
秦颂站在门口,看那两条狗霸占连容,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上前。
等刚开始的热乎劲儿过了,连容一手牵一条狗:“走,带你俩去牧羊去。”
连容指挥连黑连黄,连黑连黄得到指令,快速撵着羊群往高尔夫球场跑。
牧羊是牧羊犬的本能,连黑连黄撒了欢儿,追着羊群在高尔夫球场有模有样地牧。
头顶偶尔飞过一两架无人机,在上空盘旋两圈后就又飞走了。
连容看得来气,从树上掰了根树杈,又让人找了根弹力绳做成弹弓,捡了几颗小石子去打天上的无人机。
他小时候玩弹弓准头极好,但无人机都带雷达系统能主动避障,早就锁定了石子轨迹,不等石头飞到跟前就自动侧滚横移。
连容连着打了十几颗,只有一颗擦过其中一架的侧翼,无人机晃了一下,又稳稳飞走了。
连容举着弹弓,指着无人机。
泳池已经刷完了,正在自动放水,正在书房开视频会的秦颂一心两用,时不时通过另外一台电脑上的监控画面看看连容。
他以前不知道连容会玩儿弹弓,这也是头一次看。
连容握着弹弓往那一站,肩往后一拉,绳子绷紧,眼睛眯成一条线,石子一颗一颗往天上瞄,风吹过他的头发,反倒是他整个人像一把弓。
连容脸上的表情被无人机记录得清清楚楚,愤怒,挑衅,也很野,明摆着想把秦颂的底线一层层撕开。
秦颂看着监控画面,笑了,他认定的事,是不会放手的。
至于工作,他有无数种办法远程处理,需要他签字的,会有人专门送过来,飞行器一天起降好几次。
所以他随便连容折腾。
连容带着连黑连黄放了一下午的羊,秦颂的高尔夫球场已经被啃斑驳了,还有马群牛群踩过的脚印,空气里都是牲口混着大粪的味道。
秦颂庄园的绿地草场,已经变成了牧场。
连容牵着连黑连黄回来,秦颂已经做好了晚饭,身上围裙还没摘,甚至还给连黑连黄准备好了两大盆现做的新鲜狗饭。
当然,连容吃的晚饭是秦颂亲手做的,俩狗吃的饭是别人做的。
桌上四菜一汤,不管是卖相还是摆盘都很像样,还全都是连容爱吃的。
连容是想挑刺儿的,但看着一桌子菜肚子先咕噜咕噜叫了两声。
他带着俩狗放了一下午羊,是真的饿了,坐下后话也没说,狼吞虎咽把饭吃完,嘴一抹就上了楼。
秦颂吃完又去书房处理工作,后半夜才回房间。
连容睡得很沉,被子都没盖,夹在两条腿中间,可能是白天太累,还能听到小呼噜声。
秦颂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从床头暗格里取出手铐脚铐,掀开被子,把连容的脚踝手腕慢慢扣上,两条手腕是扣在一起的,脚腕也是扣在一起的。
这样,连容就动不了了,也反抗不了。
秦颂的动作一直很轻,连容一开始什么都没感觉到,只是皱了下眉。
秦颂胳膊从连容脖子底下腰底下穿过去,把人打横抱起来,一路穿过走廊上了楼顶。
夜晚不是那么黑,头顶挂着几颗星星,泳池水在月光底下闪动。
秦颂走到泳池边,没沿台阶下去,低头看了连容一眼,然后抱着人,直直跳进了水里。
巨大的水花炸开,两个人在水底快速下沉。
连容被凉水一激就醒了,一睁眼就是四面八方涌来的蓝黑色。
他手脚都被铐着,挣不开,身体直往下坠,本能地用膝盖去勾秦颂的腿,被铐住的双手拼了命地抓,最后只能死死扒住秦颂的肩膀。
秦颂在水下睁着眼,看着连容像鱼一样往他身上缠,托着他的后腰后脑,让他在水下更紧地贴向自己。
气泡往上涌,连容憋红了脸,连骂都骂不出来。
秦颂抱着人往上顶,连容一露出水面就咳,水顺着脸往下淌,整个人还挂在秦颂身上。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连容还穿着睡衣,布料在水里浮动,连容被铐着,手脚都使不上力,想扇秦颂,手动不了,想踹秦颂,腿动不了。
泳池水不浅,连容不想沉下去,就只能本能地贴住秦颂。
“怕了?”秦颂扶着他的腰,把人搂紧,“怕就抱紧我。”
连容用手肘去顶秦颂,但手腕被铐着,反抗挣扎都变成了在秦颂怀里蹭。
秦颂低声笑,把人按到池壁上。
白天的连容有多霸道,现在的连容就有多被动。
“秦颂,我干……”
话没说完,秦颂直接咬住连容:“不许骂人。”
“我草……”
“这个词的顺序得调换一下。”说完,秦颂在水里把连容给剥了。
“刚刷干净的泳池,刚放的新水,不好好试试怎么行?”
连容又骂了句脏的,秦颂不愿意听,所以决定惩罚他。
水声一阵阵拍,水流从两个人身体中间挤过去,凉丝丝的,又滑又紧。
连容从头到脚都是湿的,被锁着的手指扒着泳池边,腰跟腿被秦颂托着。
“连容,你现在湿着,变得更好吃了。”
秦颂把连容翻了个面,抓着连容两只手之间的手铐缝隙,强迫性抬起连容的双手举过头顶,又从自己头顶圈过去绕到脖子后面。
两个人变成了面对面拥抱的姿势。
“我不怕你折腾,你越折腾,我越想把你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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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吧?
连容折腾了秦颂一个月,也被秦颂折腾了一个月。
他还被锁在山庄里,每天一睁眼看见秦颂,连容的肺都气得噼里啪啦响,晚上做梦都是朝秦颂抡大铁锤。
连容发现他其实一点儿都不了解秦颂,他以为只要往死里折磨秦颂,他一定会先受不了,只要触碰到他的利益底线,他也一定会及时止损才对。
如果只是为了床上那点事儿,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不是秦颂的本性。
可现在看来,秦颂没按本性走。
秦颂已经疯透了。
这一个月,两个人过上了诡异又稳定的“牧民”生活。
连容早上起床,就能吃上秦颂亲手做好的早饭,早饭严格按照连容的要求来,吃过饭两个人就带着连黑连黄去草场上放羊。
连黑连黄认真牧羊,羊群在山上散成一片片白点儿,连容会找个树荫底下,躺在草地上,嘴里叼根狗尾巴草晒太阳。
他烦死秦颂了,不许他靠近,秦颂就在旁边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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