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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草了,那驴玩意跟凶器一样。
季宴礼起身:“不用。”
就像是有两种声音在撕扯着他的灵魂。
李叔站在一旁,见床上躺着的人,心里也很着急:“少爷,烧没有那么快退下来的,我拿一条湿毛巾来帮苏小少爷擦一下。”
“很烫。”
只是一掀开被子……
原本苏喻设想过无数次他第一次会是什么场景,就是没想过现在这个情况。
季宴礼没回答,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伸手用手背探了探人额头,温度烫人。
他很焦躁,他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可他感觉苏喻在试图挣扎,试图反抗时,心底那种见不得光的阴暗想法就会充斥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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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下四周,只看见床头留着一盏昏黄色小灯。
他真的能够放手吗。
斟酌半天,李叔这才挑拣着话跟人说。
季宴礼握住苏喻放在被子外冰凉手掌,把它塞回被子里。
穿着工作服的医生摘下手套,将准备好的药品放在床头柜。
一开门,门口站着的中年男人探头探脑,顺着还没关上的门进了房间。
他皱起眉来,手指温柔刮着人侧脸,直到床上苏喻动了动,这才把手收回来。
冷静片刻,他脑海里逐渐涌上来许多失去意识前的回忆。
而且他还是下边那个。
“感情这种东西很复杂,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有时候太冲动也不好。”
——
可碍于是雇主,医生不好劝说:“那季少爷要是有什么事,您再找我,我先走了。”
他开口,嗓音有点哑:“李叔,麻烦帮我照顾一下苏喻。”
他目光落到那轻颤的睫毛,明明在几个小时前还挂着泪珠,现在已经都干涸。
他是自愿的。
医生没来得及想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就只能匆匆忙忙替人看诊。
季宴礼猛然起身,李叔在一旁被这动作吓了一跳:“少爷,怎么了?”
他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也是因为季宴礼从小成长过程中没有人教他这些,他一老头也不懂这些。
只是他皮肤很薄,那泛红双颊下细小的青色血管显得他格外脆弱。
想到这他又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身旁冷着脸的人,还真是有够放纵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白净的地方。
刚刚他一大早被喊来这个地方,起初是有点迷茫的,毕竟这位雇主平日只会喊他去老宅看看老爷子身体。
甚至他还任人摆布,更难以启齿的就是。
苏喻抬起手,遮住眼睛,隔绝开灯光对眼球的刺激。
李叔站在季宴礼身后,看着面前沉默的人,小声喊了一句:“少爷,没什么事吧?”
那人紧闭着眼脸色发红浑身冒汗,已然是已经高烧。
侧过头一看,季宴礼正站在一旁看着床上沉睡的人。
这次发给他的是一个陌生地址,原以为是季少爷自己身体有不适,来的时候却发现床上躺着一个人。
嗓子干燥得快要冒烟,太阳穴突突跳,手脚酸软动弹不得。
他回过神,连忙上前查看这小少爷的情况。
苏喻醒来时,只觉得头疼欲裂。
另一种则格外痛苦,如果苏喻不愿意,如果真的会伤害到他……
“季少爷,刚刚我已经暂时帮他打了一针退烧针,等人醒了好点了,再把这药给他吃就好了。”
他和季宴礼做了。
一种嘶喊着,告诉他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人留下。
听见男人应了一声,家庭医生连忙开门溜出去。
李叔叹了口气:“少爷,我知道我多嘴,但是您有时候也不要逼的太紧了,感情这种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李叔还没反应过来,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说话,人就已经开门出去。
有什么不属于此时此刻的记忆即将涌上脑海,太阳穴一阵刺痛。
他抬了抬腰,酸胀感立刻从腰部蔓延往上,挪动腿部不小心撕扯到某个部位,苏喻难忍吸了一口气。
他做错了。
家庭医生见人没回复自己,跟着又看了一眼。
他没让管家去做,自自己去打了一盆水拿了条毛巾回来,润了润毛巾拧干,给人脸上汗擦了一遍,又放进去水里洗。
季宴礼只是把毛巾折叠好,放在人额头上。
跟曾经死对头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