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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到我的时间比陆诺要早，”陆聆自顾自说，“你跟我说要当我哥哥的时间比陆诺出生的时间早，所以你有优先权。”

    越说，陆聆的声音越是低落：“如果你不想去g市，就用这些钱留在这里，还能跟顾景声和宋裴回待在一起，如果你去g市，等到你们家没有钱了，就用这些钱买好吃的，住大一点的房子。”

    陆聆不答反问：“那你下一次，还能找到我吗？”

    等到温思嘉吃完之后，陆聆从包里翻出纸巾递过去。

    “钱？”他连忙把文件袋还回去，“你给我那么多钱干什么？我不要这些。”

    温思嘉不同意：“我又不是你亲弟弟。”

    陆聆跟着坐下：“不一样。”

    温思嘉被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晕头转向，他不是不想当陆聆的弟弟，他是不想当任何人的弟弟，他想照顾其他人，成为那个能被依靠的人。

    温思嘉要离开的消息，让他消沉了好久。

    陆聆一眼看穿：“你又转移话题。”

    陆聆眼眸透亮：“好久以前，就在这里你找到了我，还记得吗？”

    陆聆没吭声，示意他打开。

    这个过程里陆聆没有闲着，去占了个秋千的位置。

    温思嘉低头：“这是什么？”

    他学不会分别，也害怕分离。

    陆聆没听见回答，从包里掏出牛皮纸文件袋，塞进温思嘉怀里。

    陆聆说：“如果我可以是你哥哥的话，你拿我的钱，陆叔叔和温叔叔就不会阻止了，对不对？”

    温思嘉左藏右躲还是躲不过去，实在没办法，长长地叹了口气：“陆聆，为什么你不是想当我哥哥就是要当我弟弟？你已经有弟弟了呀，那个是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是家人。”

    “温思嘉，你不想当我的弟弟吗？”

    正愁没有东西擦手的温思嘉道了声谢：“你包里怎么什么都有？看起来像个石头。”

    陆聆坚持，又送了回去：“你需要它们的。”

    “我还会经常从病房里带你出来玩，冰淇淋还是零食我都能买，衣服弄脏了，我可以买新的给你。”

    “那……你可以当我干弟弟。”

    “还吃吗？”陆聆问，“可以给我拿着。”

    “不够的话，你再跟我要。”

    陆聆垂着睫毛，似乎有点紧张：“我有很多很多钱，我会每天都带一点给你，你偷偷藏起来，不要被叔叔们知道。”

    他好想为温思嘉做点什么。

    温思嘉当然记得，那可是离家出走，是很严重又危险的事情。

    他教育道：“你以后不能这么做，小朋友离家出走是很危险的事情，爸爸和爹地跟我说，有坏人会抓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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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思嘉摇摇头，搬出家长：“我爹地和爸爸说，他们会养我的，所以不用你出钱。”

    “哪里不一样？”

    陆聆看了他一眼，指了指秋千问：“你想玩吗？”

    成为哥哥的话，他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被温思嘉依赖了？

    温思嘉的冰淇淋吃得差不多了，就剩个蛋筒，他怕饼干屑掉到身上，有点犹豫不决。

    就像陆诺那样，爸爸妈妈告诉他：“你是哥哥，要多照顾照顾弟弟。”

    孩子撒泼打滚，蹲在地上：“不要嘛，我还要玩荡秋千！”

    温思嘉把文件袋的棉线绕开，映入眼帘的是厚厚一叠的红色钞票。

    可他不是顾景声和宋裴回那样的朋友，大人总说他是温思嘉的竹马，他去查过，竹马只是个单薄的称号，什么都算不上。

    温思嘉不太舍得沾满草莓冰淇淋的蛋筒，拒绝了陆聆好心的帮忙，站在原地慢吞吞地啃食。

    “但你以后不能再离家出走。”

    有些带小孩的家长正在苦口婆心地劝说孩子回去：“走了走了，我们明天再来好不好？”

    绕来绕去，话题又绕回原点。

    如果温思嘉真的要走的话，他不希望温思嘉像在病房里那样孤零零的，他希望温思嘉永远都能吃到果冻和喜欢的零食，不会去垃圾桶里捡别人扔掉的。

    温思嘉愣了愣，想也不想：“当然会。”

    “因为很多东西有可能会用到，”陆聆表情稳重，“我年龄比你大，是哥哥，哥哥要照顾好弟弟。”

    说出这些话，对陆聆是莫大的折磨。

    温思嘉不想跟陆聆争辩这些，坐到秋千上前后摇晃：“今天的风好凉快，要秋天了。”

    “这不是要养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