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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思嘉半知半解：“哦，好。”

    展会进展到大半，楼梯口处突然嘈杂起来，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声“安夫人。”

    陆聆卖起关子，转过身，散漫地靠在栏杆上，日光把他的面部轮廓描摹得分外柔和。

    霍远理笑了笑：“谢谢。”

    陆聆：“我想清楚了。”

    霍远理中途去上卫生间，温思嘉和宋裴回肩并肩寻觅安夫人的画作。

    他跟在宋裴回身后，悄悄拿出来看。

    作品的名字叫“自由。”

    它的色彩不似别的画那么鲜明，使用两种不同的表达方式，上面的部分偏暗，古堡底下的花丛呈现暖黄色。

    陆聆抿着嘴角，神色认真：“但是能见到你。”

    学院的老师不限制学生们行动，吩咐大家要保持通讯畅通，傍晚在门口集合，再去学院安排好的地方用晚餐。

    “如果有人大晚上喊你出去玩都不能去，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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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电话之际，陆聆无可奈何地叹气：“真想把你揣在兜里，不然去哪里都不放心。”

    温思嘉：“你想清楚什么？”

    【温思嘉：还不睡觉。】

    陆聆眉心紧皱：“霍远理？”

    他的目光止不住往拥挤的位置飘，心不在焉。

    “等你回来就告诉你。”

    陆聆如同机器人管家，问他有没有吃早餐，昨天失眠没有，展会几点结束，晚餐学院安排好了吗，吃不吃得习惯。

    温思嘉头一回听陆聆说起这回事，皱眉：“你是不是傻，一个班都要上一天，上两个班你不用睡觉了？”

    别说中间隔着几楼，就算只隔着几间教室他都嫌远，三秒内无法见到温思嘉的距离相当于楚河汉界。

    “自由，”温思嘉轻轻念出声，“小回，你说这些画和展览的主题有关系吗？”

    温思嘉应了门外的人，扭过头：“嗯，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霍远理和宋裴回跟我住一个套房。”

    陆聆这家伙，貌似愈发坏了，不知上哪学的。

    温思嘉笑容轻松：“没什么，我们去找找安夫人的画吧，我看看这次展出的是哪个。”

    陆聆心烦，长长叹息：“学院不允许一个人同时修两门，我之前跟老师提过想要转去艺术系，同时在两个班上课，她没同意。”

    “嗯……自然与爱之间，”宋裴回猜测，“好像画的都是自然景物，风景偏多。”

    陆聆忽然嘱咐：“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门锁好。”

    “你们小心点。”

    “如果你有要做的事情就去做吧，”温思嘉小声说，“离集合还有段时间。”

    【温思嘉：你要修仙吗陆聆。】

    它还有别的含义吗？

    “你又吊人胃口，”温思嘉好奇心升起，非得问清楚是什么，“什么事现在不能说？”

    “知道了。”

    ：爱是习以为常

    在这个过程中，温思嘉不停收到信息，手机在口袋疯狂震动。

    温思嘉注意到他的异样，伸手拍拍霍远理的后背。

    ——

    宾客纷纷朝着声源处涌动，宋裴回眼疾手快拉住温思嘉，顺手扯住霍远理。

    宋裴回不明所以：“怎么了？有事情要做？还是说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温思嘉语塞。

    “当然不能，”陆聆低声说，“现在说完，你后面几天就不会想起我了。”

    温思嘉粗略计算，陆聆那边是凌晨。

    他想抨击陆聆，门口恰好有人敲门，随后便是霍远理的喊话声：“思嘉，晚餐到了，出来吃饭吧？”

    除了一条来自顾景声，问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其余的通通来自陆聆。

    交流会人山人海，参加展览的宾客分布在展厅的各个角落，他们正在与身边的人交谈，时不时面露笑容。

    霍远理唇边的笑意滞住，而后点点头。

    爱跟自然之间有许多关联，自然需要关爱呵护才能生长得更加旺盛。

    温思嘉认为，陆聆总把他当作生活无法自理的小孩。

    温思嘉眸光闪躲：“你好肉麻。”

    实际上他已经长大，无论什么事都能够独自去做。

    温思嘉一行人沿着画作一路看下去，脚步停留在一幅古堡油画面前。

    霍远理收起眼神，看向温思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