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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说话了？”

    “要滴蜡油了，朝我这边斜一点。”

    符策摇头晃脑，“你符少的人生如鱼得水，就差——”

    他觉得自己的心有点不受控制。

    符策好像格外好奇这一点，总之把刚才的话题略过去了，语气中还有些藏不住的愉悦。

    已经准备好接受对方的责怪，符策却眯起眼睛笑了一下。

    身侧一道声音忽然打断了符策。

    都是你的

    法子绪垂眸，仿佛这样就能真实地看见自己心脏的结构，来弄清楚它为什么会跳得这么快。

    觉得自己做错事了，法子绪很是顺从地没有挣扎，歪着头看他，用眼神无声地询问着。

    “生日快乐！”这是他第一次对符策说这个。

    法子绪不太愿意往是符策故意为之那方面想，但多种思维发散下来，这又是最有可能的那一个。

    法子绪暗自谴责着自己。

    尤其是符策眼睛弯着吹气的时候，他被烤热的皮肤感受到了一点凉意，就像那天心潮澎拜时傍晚在滨海公路上吹过的风。

    “对了，你怎么跟那神人说的？”

    法子绪把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问得有些小心翼翼，“还没许愿，怎么切蛋糕了？”

    “哦对！”法子绪后知后觉地圆了眼睛，“我还没祝——”

    “愿望就是告诉我你怎么了。”

    符策把他的手固定住就松开了，“这个已经切了，蜡烛你拿着，你拿着我吹。”

    侍应生将座位拉开，法子绪坐下，刚要张口，却看到了间隔一个不算宽的走廊的正对面，周恒羽和另一个人落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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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好吃啊，”法子绪低头喝了一口汤，“很鲜。”

    这时，一块切得完整精致的蛋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到面前，在餐灯之下，奶油如同融化一般在对方手指上打出小片阴影，就像是戴了黑色的半指手套。

    两人各自一块蛋糕下肚，甜度恰到好处，法子绪忍不住夸赞这个也太好吃了。

    “学长，生日快乐！”

    “菜不合你心意？”

    他不可抑制地去想，如果符策真的拿自己去气周恒羽的话，他现在就会起身走人。

    “不行不行，这个愿望太草率了，你重新许一个。”

    “谢谢，小心。”

    法子绪拿起一旁的蜡烛要插在蛋糕上，底部的尖尖还没接触到奶油，手就整个被包住捏紧固定住。

    “确实好看。”法子绪拿着一把蜡烛，将手凑了过去。

    巧的是，周恒羽也在看他的方向，或者说，看的是符策。

    还是刚被他惹哭的寿星。

    法子绪又被他吓到，说这个愿望太草率了，非要让他重新许一个。

    一捧银色的蜡烛被点燃，橙黄色的火苗小幅度跳跃着，把他的虎口和食指照得很亮，很热。

    符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打火机，盖子打开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用这个。”

    法子绪手中的东西被抽走，他蜷了蜷手指，查明了异样的原因——

    法子绪手腕压下，于是手里的东西就像是一束即将被送出去的，活着的玫瑰。

    法子绪这才发觉自己已经沉默了太久。

    如果说在同一个餐厅是巧合，那现在法子绪就不能盲目把之论为单纯的小概率事件了。

    明明在车上的时候，自己还批评符策太敏感，现在换到他了。

    可是要不要问呢。如果得到肯定的答案，会狼狈收场；如果是否定的，又显得他过于小人之心。

    “你吃了我的蛋糕，那现在可以实现我的生日愿望了吗？”

    法子绪点头答应，说要一个点火器。

    “法子绪，”符策单手指背托腮，看着他，“你刚才喝的是水。”

    符策的掌心很热，甚至是微微潮湿的。

    他的态度确实扫兴，这块蛋糕或许就是对方不满的表现。

    明明是来陪人过生日的，却在这里纠结一些有的没的，把寿星晾在这里。

    他解释说:“烟真的戒了，留着这个是因为好看。”

    危险的东西放在手心总会让人生出一些紧张，即使只是几支蜡烛，也会让人心跳加速。

    “谢谢。”这是他第一次听法子绪说这个。

    说不定还会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