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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表弟是个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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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上大学后应该是有过家家一样的恋情。男的女的不清楚。

    陈其春走过去拍了拍何嘉：“诶，老弟，你不会是真想跟他谈恋爱吧，你们男同一般怎么推进关系？见色起意？”

    陈其春一抹鼻涕，痛哭道：“不就是喜欢男的吗，到时候我给您找个外甥媳妇回来，生了孩子管您叫爷爷，您天天带，成吗？”

    何嘉抬头，坦然道：“做生意嘛，哪个不是这样？”

    等等。开放。男的。

    “哦，那是有点害羞。”

    陈其春故作遗憾：“哎，咱被抢生意，也只能握手言和。”

    所以现在的表弟三百六十度从头看到脚就只是一个很完美的单身有钱的帅哥，身边也没有男或女的伴侣。

    他只记得他大姨父当时跟他抱在一起，同抹辛酸泪，说什么都是自己没做好婚姻亲密关系和家庭教育的示范。再具体的，陈其春就不知道了。

    何嘉头发稍长，打理好后才转身面对陈其春，接上他最开始的话，表情好似恍然大悟。

    “你不要命了？你怎么知道人家是不是……”便宜表哥反应很大，“你现在在干嘛？调戏人家？”

    陈其春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何嘉拿出手机翻起列表，头也不抬：“我这几年国外脚不落地的日子真是过够了。我们现在的模式可以说只是权宜之计，目前咱们接触的小矿主还不够，我想要优质的合作对象和原料渠道，解决掉这个长期需要的货源问题，不让我们处于有贸易市场却无力施展拳脚的困境。”

    不过，也没跟男的谈恋爱。

    “但，他也没有你说的这么——”何嘉目光闪烁，思考了一下用词，“没你说的这么凶，反而还挺好玩的。”

    为什么会经常忘记，因为表弟从小到大实在是有太多女孩子追求了，但他没跟女孩子谈过恋爱。

    鬼会相信年近三十的男人单纯好玩。还是个洋货。

    陈其春：“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屈能伸。”

    陈其春一甩脑袋，试图把记忆丢出去。

    这两年何嘉太忙，感情生活为0，久到陈其春都忘记了这回事。

    陈其春：“……滚。”

    这缺根筋的货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就跟何老爹公开出柜了。

    何嘉距离他不过米距离，淡然道：“你见过呀。”

    陈其春狐疑地看着何嘉。他相信表弟的事业心，但他不太相信何嘉这种人居然在26岁就说出‘脚不落地的日子真是过够了’这种话。

    何老爹眼见着血压又高了。

    “说人话。”

    陈其春很快从沙发上站起来：“上次那洋鬼子的背景资料不是念给你听了？还放你桌上呢，咱在这鬼地方真惹不起他，你要说能够合作，那当然——”

    何嘉看向陈其春：“兰卡的资料我背得比你要熟，要是能搭上他这位客户，我就努力争取机会跟他合作吧。”

    表弟大脑重新发育了？多巴胺可以正常分泌了？不需要外部刺激辅助了？

    陈其春想起来了，这是一个他经常忘记的点。

    “我说大姨啊，何嘉不是都改好了吗。”陈其春脑瓜滴溜溜一转，“你看，他现在都不赌了，也不跳伞跳崖了，你就原谅他吧。”

    因为表弟的恋情持续时间非常短，偶尔陈其春一问，要么没谈了或者又是另一个了。

    陈其春一怔，马上就猜中了人选。

    那次，陈其春去他家里看他，只见这货差点没被何老爹打死，可怜巴巴地躺床上，何老爹还要拉他起来罚跪。看这父子关系马上就要冰上加冰，陈其春只能在旁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抱住何姨父劝。

    太可怕了。便宜表弟简直年少轻狂，勇气可嘉，傻得可爱。

    “额，这个真没办法，我承认确实没人家有实力好吧。”何嘉一抚额，难得周旋，“你现在要想跳槽还来得及，我不扣你工资。”

    陈其春继续摩挲着下巴，他想起了自己当年二十啷当岁，是这样口出狂言的。

    陈其春知道何嘉是gay这件事，还是有一年，何嘉从国外放假回来。

    何嘉无法忍受陈其春像一只蚊子，他打断陈其春，说了实话：“好了哥，我逗你的，我是在跟兰卡接触。但也不光是因为那么肤浅的原因。”

    “真有这个人？男的女的？”

    何嘉站着一摊手，逗他：“没办法嘛，太可口了，我还没谈过这么帅的呢。”

    “这叫审时度势，化敌为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