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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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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澈：“……”

    这餐要吃好点。

    沈念澈带着他拐进小吃街。还没走近，空气中就飘来孜然的焦香、油炸土豆的咸鲜，还有各种热闹的烟火气息。摊主的吆喝声、铁板的滋啦声、人群的谈笑声，织成一片生动的喧嚣。

    他还想挣扎着说什么，却被警察有力地制住，带离现场。

    他刚和家里通过电话，应付完听筒里传来的谩骂与斥责。挂断电话后，他觉得头晕眼花，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脸色惨白，呼吸紊乱，不得不扶着课桌才勉强站稳。

    沈念澈：“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小吃街，开到很晚，那里应该有。”

    “我靠？？老师这里有人晕倒了！”

    “……”

    “在吧，他一般开到十点。”

    他摸出一颗草莓糖，利落地剥开糖纸，蹲下身，直接将糖塞进覃烨嘴里：“低血糖还好意思出来学别人打架。”

    等到警察赶到，正准备将覃烨带上车时，沈念澈忽然抬手，出声叫住了他。

    池煜还真有，他书包里除了书就是零食，糖果最多，有事没事含一颗。

    他艰难地抬起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正是池煜那张漂亮得令人屏息的脸。

    “？”

    池煜反应过来，接着报警。

    沈念澈：“巧了，我也有。”

    池煜：“他说什么？”

    说完，池煜叹了口气：“本来不想仗势欺人的，好久没说过这么坏的话了。”

    甜腻的草莓味在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来，覃烨想起第一次见到池煜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况。

    池煜第一反应是那张名片被沈念澈看见了，但随即一想，不对啊，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名片而已，看到了也不至于会联想到什么。

    沈念澈皱眉：“低血糖，你身上有没有糖果？”

    沈念澈：“……”

    池煜：“哦不。”

    “低血糖了？”

    覃烨的目光始终落在池煜脸上。

    “我们回去的时候它还在吗？”

    “哦。”

    覃烨：“这个糖，你以前也给我吃过。”

    倒在地上的覃烨发出笑声：“你们报警也没用，我有精神病鉴定报告。”

    池煜：“喜欢啊？就不告诉你链接，还有你要和我男朋友道歉。”

    “我没想和你打架。”

    说完，根本没给在场两人消化这句话的时间，他就算准角度，抬腿便朝着覃烨的小腹狠狠踹去。

    沈念澈：“……”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弱，额角渗出冷汗，抖了一会，他说：“我有点……低血糖。”

    真的假的？

    覃烨：“……”

    烤冷面炸鸡排煎饼果子旋风土豆铁板烧章鱼小丸子生煎包炸年糕……

    他微微倾身，凑到覃烨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忘了说，他也给我吃过糖，用嘴。”

    覃烨：“……”

    覃烨此时虚弱着，靠在墙上。

    “算了吧，明天再吃也行。”

    池煜放下心了。

    “没什么。”沈念澈气定神闲，“让他以后少干亏心事。”

    简单做完笔录，骑着小毛驴赶回家楼下，只能看见烤冷面摊主离他们远去的身影。

    覃烨：“？！！”

    “我哪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怕冷掉，等会路上买。”

    “嗯，不过我劝你现在吃好点。”

    啥意思。

    池煜好奇地问：“你和他说什么？他反应那么大？”

    覃烨屏息了，晕倒了，意识的最后也是池煜的声音。

    这位置不会有重伤，但痛。

    我会很担心

    池煜隐隐觉得不太对劲，难道这会是断头饭吗？

    覃烨回过神。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味靠近。有人不由分说地掰开他的嘴，将两颗水果糖塞了进去。

    沈念澈和池煜站在一旁等警察，站累了就蹲着。池煜拿出水杯，倒了点水洗手，随后从书包里翻出了包薯片，两个人边吃边等。

    “没关系，法律制裁不了你的，我们池家可以。”池煜报完警以后，低下头，目光地扫过覃烨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或者以一种连你自己都预想不到的方式‘被离开’，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的烤冷面呢？”

    ……

    “那我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