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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煜：“好像复发了。”

    膝盖中箭的何青暂时离场了。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反倒让季衡翰愣了一下。

    众魔：“我们知道。”

    贺敏珠恨其不争地摇摇头，很快手机摇了几个人，分分钟就赶到了。

    “他还香吗？”

    池煜坐到旁边空荡荡的单人沙发上，胡说八道：“异味又出现了，我要去找时间再去诊所看看，现在没法吃饱。”

    沈念澈刚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稳，季衡翰就抱着胳膊往墙边一靠，下巴微抬，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老头子给你开多少钱？我出双倍。你什么也不用教，每周过来坐一小时，回去跟他说我学了就行。”

    池煜迟疑了。

    “偶尔。”

    我在你身后

    祁童幸灾乐祸地拍照。

    季衡翰：“什么鸡脚兽？不认识。”

    池煜：“我有病。”

    池煜：“我有。”

    沈念澈：“你的教授爷爷。”

    祁童：“哥，人类还臭吗？”

    刚得空闲，池煜拿起手机准备假装有事，就发现沈念澈刚刚给他发了条信息。

    池煜左右看了看，这俩还是双胞胎，八条手脚都软趴趴的：“你们是某只章鱼的化身吗？”

    “偶尔是什么意思？”

    “那你还是找其他老师吧，我不合适。”

    池煜被问的有点烦躁：“啧，不臭，但也不香。”

    【现在在干嘛呢？】

    季衡翰嗤笑一声，下三白的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老头子还真会多管闲事。”

    池煜：“……”

    池煜：“在他这我能吃饱，谈那么多干嘛？”

    池煜：“不用了姐，我也没有很好奇真正饱是什么滋味。”

    沈念澈友好地笑了下：“同学你好，我是沈念澈，季教授让我来带你提前学习计算机基础。”

    “……”

    能是什么意思，池煜想，沈念澈洗完澡走出浴室，身上带着和他同款的沐浴露香气，那个时候是香的。

    一个小时前。

    沈念澈“……”

    他站在302室门前，轻轻叩响门板。几秒后，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贺敏珠手一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挨着池煜坐下了，四只手没有骨头似的搭在他身上。

    贺敏珠断定：“你从来就没真正吃饱过。”

    “？”

    “可是我的淫纹出现了。”

    众魔：“？”

    教授你说得太含蓄了，这不只是性子倔了点吧。

    池煜：“……”

    何青：“我这是正经酒吧，没有鸡鸭鹅，旺仔行吗？”

    祁童没得到他的回答，继续问：“既然都是一样的，你为什么只谈一个。”

    “没必要。”沈念澈脸上没什么表情，“反正今天只是试课。你要是真不愿意学，回头跟教授说觉得我不合适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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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可怜，连淫纹都被pua了。”

    除了最开始骂过他几次饕餮，沈念澈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

    他斜倚在门框上，单薄的t恤勾勒出少年人清瘦的骨架，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别惹老子”的气场。

    季衡翰眼神一沉，猛地跨步上前，右手狠狠抓住沈念澈的左肩向下压，整个人逼得很近，带着威胁的意思：“三倍价钱。现在合不合适？”

    他侧身让出一条通道：“书桌前有椅子。”

    一瞬间，几只魔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连在挣扎的祁童都止住了动作。

    章鱼1号把脸搭在池煜肩上，池煜猛地起身，章鱼1号的脖颈被向上一带，差点断了。

    门后站着一个剃着板寸头的少年。头发短得几乎贴着头皮，衬得他五官愈发凌厉。典型的下三白，眼尾微微下撇，看人时带着一分漫不经心两分不屑七分冷漠，活像全世界都欠他一个解释。

    他天天撒泼打滚要这要那，沈念澈就翻个白眼给这给那，又没饿到他。

    “没关系，今天就让你真正饱一回。”贺敏珠招招手，对何青说，“上两个男的来。”

    “我又不是要赶你走。但你今天要是不教，老头子明天照样会给我塞别的老师来。”

    “你没有，”贺敏珠一针见血，“正因为从未体验过真正的饱足，才会误以为现在的状态就是饱了。就像你从没感受过正常魅魔的嗅觉，所以会觉得人类身上没有异味就已经够好了。”

    季教授当时说得恳切，他那十六岁的孙子独自居住，性子是倔了些，但心地不坏。

    沈念澈循着导航提示，将车停在了一栋略显老旧的公寓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