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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来这个晚宴就是为了提醒严总管好他儿子。

    钱难挣，屎难吃。

    江戾带着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会议室，坐下。

    对面也不敢吱声。

    众所周知，江总说的委婉话向来不太委婉。

    “听了点关于江总您的八卦，想来找您核实一下。”

    “看你努力编谎话补漏洞很有意思。”

    江戾轻哼一声，没理他。

    “怎么这样看我，宋助理？”江戾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宋时予刚偷瞄他一眼，他就转了过来，挑眉问道。

    他瞄了江戾一眼，江戾看着心情不错。

    江戾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以后别骗我了。”

    “你问吧。”

    话一落地，方圆三桌都安静了，江总自己倒是端着个红酒杯轻飘飘拂袖走人。

    宋时予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打算放过对面家小孩：“小孩子嘛，难免有不懂事的时候，能说开就好了。况且严艺也是出于好奇，没有恶意，这事翻篇就行。”

    宋时予：“……”

    他在江戾面前简直是透明的。

    紧接着，几个正要签约的项目突然卡住，业务量呈断崖式下跌。

    可第二天，公司院子里好几棵发财树，叶子一夜之间全黄了，蔫头耷脑地立在门口，像在替谁默哀。

    江戾好幼稚啊。

    江戾不置可否。

    “嗯。”

    对面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已经等了一会，见他进来便笑着站起身寒暄，语气客气，几句场面话之后，顺带夸了夸宋时予一表人才，说他看着就和江总很合拍。

    严艺看起来和上次完全不一样了。

    上班第一天，就被老板拉去处理一家合作。

    “我不骗你了，我之前那是迫不得已，我编得也很辛苦的。”

    “我还听说他们公司业务量同时间急转直下。”

    “我听说严氏的发财树在某天全蔫了？”

    怎么拍马屁还拍到他身上了？

    宋时予：“……”

    据说前几天江总去参加一个晚宴，那位合作方严总端着酒杯过来寒暄。

    他低着头走到桌前，语气恭敬了许多：“之前是我太傲慢了，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给您和宋助理添了麻烦。同时也谢谢宋助理当时给我上的那一课，我后来想了很久，确实是自己太幼稚了。”

    宋时予有一种儿子在幼儿园和人打架了，他带着儿子和对面家长谈和解的感觉。

    严家人往前一捋，想到了江戾。

    难不成江戾拿开水去浇了人家发财树？

    送走合作方，宋时予去“成功男人的背后”打探了一番，得到江总最新八卦。

    宋时予重新变回了宋助理。

    他在等一个时机

    江戾说话算话，宋时予的警察朋友许谦找上门的第二天，他就把他身上的锁链给撤了，恢复自由，带去公司上班。

    老先生在楼里转了一圈，端着罗盘踱步半晌，最后掐指一算，说了一句：“年轻人犯了口业，冲了不该冲的人，气运被压住了，得低头认错，破财消灾。”

    宋时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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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时予这才看见在这群人中还有个很眼熟的严艺。

    寒暄过后，对方话锋一转，提到自家儿子年纪轻，被家里宠坏了，做事欠考虑，希望江戾高抬贵手，不要跟他计较。

    宋时予：“江总您说呢。”

    宋时予先发制人：“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严总挂不住脸，但也没真当回事，只当年轻人气盛，这也不是非和江戾合作不可，没这缘分就算了。

    “……”

    “哦，真可惜。”

    江戾这才开口：“宋助理说的有道理。”

    他偷偷瞟了一眼对方家长，对方果然也是一脸尴尬，还要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

    江戾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惋惜：“好惨，看来发财树很重要，等会让人把公司楼下那盆搬到我办公室，我亲自养。”

    这应该不至于，但业务说不定真是江戾卡的。

    好吧，他们拍到点子上了。

    江总面带微笑，委婉地提了一句，孩子要好好教，不能四处招惹是非，撬不该撬的墙角。

    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这一幕。

    这种情形在公司内部引起了不小的震荡，股东们坐不住了，加上管理层里有人信风水，连夜请来了一位颇有名气的风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