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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意渐渐涌上来，他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老板和她老公多好啊，谁会不喜欢这么大方的人？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不就是说人家老板娘挺好的吗？

    方裴问，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祝砚被他拽了个趔趄，踉跄了两步才稳住，一脸懵：“干什么？去哪儿？”

    祝砚想了又想，还是没想明白。

    祝砚第一反应是个女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垂下眼睫，声音闷闷的，不甘心的重新问：“你真就那么喜欢她们？”

    “你……？”

    他到底过分什么了？

    嘴唇张了张又合上，喉结上下滚了滚，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说出来。

    方裴看着他这副茫然的模样，以为他在装糊涂，气不打一处来。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很亮，将爬上床那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不是？

    “？？！”

    回到府里已经快丑时。

    他猛地伸手扣住祝砚的手腕，用力一拽，拉着人就往前走。

    不像以前那样过来和他说什么，让他听他的话什么的，连吃饭也都不和他一起。

    祝砚回忆了一下，老板娘确实挺好的，她老公也很和善，还给他送了一杯水。

    像是在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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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别人并不是那么觉得的。

    这怎么还急眼了？

    好家伙，这么扔要是重一点真的不会被砸伤吗？

    我说什么了？

    刚才见到的……是说卖饼的那两个人？

    衣袂被夜风掀起，那人很快消失在街尾的转角处。

    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不过这是好事。

    祝砚被他拽着走了一小段，搞不懂他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怎么突然走了？”

    祝砚：“……？”

    他点点头，“对啊，确实挺好的啊。”

    方裴的脸在看到这一幕时彻底黑了。

    方裴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脸色很不好看，语气也有些冲：“不往前走，难道还要在那里待着？”

    祝砚有点被惊到了。

    更重要的是祝砚感觉自己当时根本没有惹到他，也非常配合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花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你是不是真觉得刚才见到的人很好？”

    好像是门闩被人从外面扒开了。

    话音刚落，他抬眼去看方裴，却发现方裴的脸色白了几分，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紧紧抿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祝砚眨眨眼，没听懂：“什么？”

    这天晚上，祝砚洗漱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方裴这几天避开他的样子，还有那天晚上那句“你太过分了”。

    祝砚被他问得一头雾水，眼珠子转了转，努力理解他指的是谁。

    祝砚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是懵的。

    自从这次以后，这几天祝砚发现方裴开始忽略自己。

    祝砚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并没有动，也没睁开眼睛，直到他察觉好像有人爬到了他的床上。

    “祝砚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眉描得细长，唇上涂了嫣红的脂膏，两颊晕着淡淡的胭脂。

    他怔怔地看着祝砚，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坦荡地承认。

    祝砚满脸问号，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方裴忽然忿忿地朝他喊道：

    祝砚很是不解，自从上次晚上他自己回来以后，方裴就变得奇怪。

    因为看打扮确实如此。

    方裴房间的灯已经灭了，院门也关了，守门的仆人说方大人回来后就直接进了屋，再没出来。

    祝砚瞬间清醒了，顾不得别的直接睁开眼睛，抬起头。

    祝砚想也没想：“对啊。”

    喊完，转身就跑。

    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在肩头和胸前，发间别着一支银簪。

    方裴眼睛里的光瞬间暗了下来。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动静，他停了下来，也没有下去就保持那个姿势没动。

    虽然他对这些姑娘没什么意思，嘴上虽然说着下次来，其实根本就不想来。

    方裴没说话，带着他快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