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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总觉得隔着一层看不清的雾,想不起来更多的事,原来是自己的人生被粗暴移接重新组合过。
诡异的景象令龙湖社香主脸上露出恐惧:“他这是中邪了?你们不是大师吗,赶紧杀了他!”
他只是偏执的执念
黄金生不过是个渴求寿命和财富的俗人,在恶诡的引诱下心想事成,同时也沦为痛苦的提线木偶。
恨是真的恨,怕也是真的怕。
在精神污染下,用于清醒和防护的道具消耗程度加快,撑不了多少时间,这里的人都会失去理智。
他迫不及待的样子令一号玩家皱眉,进入工厂后众人才发觉不对,太安静了。
玩家意识到不对,回头找来时的升降梯,门打开后是封闭的水泥墙。
没有对罪魁祸首的审判,甚至没让对方痛彻心扉,悔不当初。
他对准面前怪异无比的黄金生,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击杀。
黄金生半跪在地上抓挠着自己的脖子,他脸上狰狞遍布,嘴里的哭声悲痛又委屈。
因为罪恶的工厂,子母城的乱象从来不是两个社团香主缔造出来的果实。
一号玩家闭上眼睛,深吸口气转身给了龙湖社香主一枪。
黄金生神色平静,嘴里依旧是小孩子的声音,不过不再哭泣。
地面和用具上是血迹和尘土,根本不像人待过的样子。
其他社团马仔也没直面过如此奇怪的事,他们举着枪,身体不由自主往后撤。
无论是小弟还是大佬,总有那么个存在从众多社团中脱颖而出,接手产业链。
龙湖社香主让手下把人找过来,可是手下转了一圈都没发现这里有人。
奇怪的是,他明明是个成年男人,哭出来的声音却是小孩。
最终两个玩家站在黄金生面前,强迫黄金生抬头。
没有不堪父母,未曾有过虐待,也没从剥皮工厂逃跑,这些都是真正“恶诡”的经历。
黄金生想起来了,那些身世过往、记忆感受,情感疯狂都不是他的。
又想到这里曾是杀人的工厂,如果有诡的话,那这里该有多少枉死的冤魂?
曾经关押女人的地方扔着破旧的碎衣服,用来开膛破肚的利刃掉落在地。
画面重合,两位子母城叱咤风云的大佬死在同样的难以置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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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生病殃殃的垂着脑袋,他嘿嘿笑起来,又捂住自己脸发出哭声。
瞬间在场众人心里发慌,紧张不安的情绪蔓延,心中的负面情绪升起。
两种声线像是被调试过的电流,交织在一起响动轰鸣,刺耳又怪异。
“队长。”三号玩家暗示性的看向周围npc。
死得轻易,一点也不轰轰烈烈。
无论是关押两脚羊的笼子,还是把人当狗饲养的隔间,铁链和锁头上锈迹斑斑。
“人呢?”
利益动人心啊。
简陋的手术室连接着存放器官的冰室,子母城旁边就是机场,很容易将东西快速运到需要的医院。
“这周刚收到过工厂的收支账单……什么时候停的工?”
倘若npc受到污染发狂,玩家还得解决对方,不如趁现在先下手为强。
制作药品的地方布满灰尘,精密的仪器无人使用。
在对方惊惧的眼神中,为其送上背刺。
就像是……黄金生的身体里被塞进个小孩子。
就像是副本循环,不停出现的“新富豪”。
一号玩家心中警惕,身体迅速做出反应,撒手后撤退好几步,同时扬起手臂露出掌心植入的枪口。
他们是参与者,可没有他们还有别人。
玩家还需要黄金生解释清楚发生了什么,以及从黄金生嘴里套出离开这里的方法。
犹如当初在茶室时,龙湖社香主给予天鼎社老大的那一击。
社团马仔们不是两个高科技玩家的对手,黄金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npc倒下。
黄金生隐约掌握住一点控制权,他的声音变得很奇怪,有三十岁男的音色,有小孩子的声音。
无论是谁,捧上高位后心中欲壑难填。
也许龙湖社香主真的想洗白,可他从来不是干干净净,也没有时间去实现。
一号玩家将黄金生抓在手里,逼问道:“你不是说赵修明藏在这里吗?”
在不知道怎么脱险的情况下,道具最好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