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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介野你别自讨没趣。”见他吃不了软的,贺宜臼作势就要抬手揍人。
“若没事儿那便滚出云辰殿。”
对她这样一个一心为国且突破自身束缚的女性,贺宜臼是敬畏的。
邢介野忙拉着人求好:“阿宝别生气。”
“为夫下次不敢了,你别不理我。”
“我北征的时候被他们下毒截杀,侥幸逃脱也因为身体蛊毒的发作失去记忆四处流落,后来就来到了善水村遇见了你。”
“你再多打打,只要你能消气就好。”
回归正题道:“我不甘如此,也不甘母亲因为这样的人渣而枉死,也不希望大宴的安危由这样的人把守,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北境想要夺回一切。”
“阿宝,你是在心虚吗?”
“他便只能叫那外室子易容成我的模样来,但也只是虚有其表。”
仗着殿内没人,他便愈发地得寸进尺,捧着人的脸好生地香了一口。
贺宜臼是知道云昭长公主是落了个死无全尸的惨状的。
邢介野不由调侃起来,低低笑了几声后在人快要喷火的眼刀子里立即止住了笑。
邢介野恶劣一笑:“我偏不~”
“一心担忧地都是天下苦不堪言、食不果腹且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
可亲口听到邢介野说出那一战的细节,心中的酸楚更甚。
“今儿我就要待在云辰殿不走了。”
贺宜臼也正好奇邢言螽的消息,如今邢介野主动要说,他便道:“哦,你说说看。”
“这对我而言并不难,因为铁甲军只听令于我和母妃,就算邢言螽将那个外室子强行扶上了位,也不驱使不了铁甲军。”
“邢言螽见势不对,便携带心腹南下。”
说着,他就一屁股坐在了软榻上,强行挤挨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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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为泄恨,母亲的尸身被他们三人用来养蛊,我寻找到时尸骸上已经被万虫啃食得不成样。”
他抓着人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诚恳地道着歉:“阿宝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不顾你的意愿就向陛下求赐婚的。”
“只可惜还是叫他逃脱了,只抓到了被他踢下马车的心爱女人和儿子。”邢介野有些嘲讽地笑了笑。
邢介野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狼狗,不管不顾地就将自己埋进了人的怀里。
“母亲一生最爱自由,不喜被困囿在京城的高墙宫院,也不喜被困在小小的内宅后院。”
不用想,得来的自然是贺宜臼一记响亮的巴掌。
看着人泛红恨恨的眼,邢介野不觉得痛反而心里又软又胀的。
“我把她葬在了北境,我会叫她亲眼见证北境是如何被我攻打拿下的,也会叫她看见我是如何将仇人的头颅斩于刀下的。”
贺宜臼脸色一沉:“不要说这些。”
邢介野目光微沉,道:“此人贪权享欲,早已对我母亲不忠,为了叫他与外室所生的孩子上位,不惜与南疆余孽勾结,在我的身上下蛊。”
“那长公主的尸身你如何安置的?”
“不会的东西不会就是不会,再怎么伪装也会破绽百出的。”
不过他还是开口问:“你离开京城作甚?”
贺宜臼顿时气恼,骂道:“死货,你又想干什么!”
邢介野揉搓着自己火辣辣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不是想知道我父亲的事儿吗?此次我离京就是与他有关。”
也不怪他这么问,因为至今都没有云昭长公主棺椁运回京的消息。
邢介野的唇角不由带了笑:“我被你弄下山崖后被皮裕所救,伤好了就想要寻你却听说你已经上京了。”
那时候的自己当真是过得快活不已。
贺宜臼高高抬起的手一顿,随即又毫不留情地打在人的脸上。
“就连我母亲之所以会在北境身亡,也是他勾结北境的人泄露了作战的计划,这才叫我母亲中了埋伏万箭穿心而死。”
“起开。”贺宜臼被他牢牢地抱着,不自在地扭动着。
感受到耳边呼啸的凉风,邢介野愈发抱紧了人窄细的腰身,忙道:“阿宝就让我抱抱好不好,明日我就要离开京城了。”
说得再冠冕堂皇,那人最爱的也只有自己。
贺宜臼听他提到与自己的初遇,心下不由一动。
他的面容平静,若非眼中泛着些许的恨意,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儿。
“你这样会叫我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