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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谱排名第六——
“黑蜂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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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不愿意被这样的武器压在头顶,他们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如一个没有家学,在江湖上初出茅庐的年轻人。
经此一战,再没有人敢对上黑蜂刺。
一击之后,金刚铁拐诸葛刚就好像被抽出了脊梁一样,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他还活着、还在喘气,却好像死了、不,甚至比死还不如,死去的人至少是平静的,他却像只蛆一样在地上扭动、喘息、哭着求饶,求的却不是黑蜂刺的主人,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求谁原谅。他这样的高手本不该做出这么失态的事,可这件事的确发生了。
言无咎从拐杖中抽出一把短剑。
苏梦枕闭上了眼睛。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瓷瓶的瓶口从剑身滑过,这把剑上萦绕的黑色就好像被吸干一般消失殆尽,露出一截普通的、银白的剑身。
两人都听见“铮”得一声,那是刀与剑的试探,是两柄神兵交错时一个轻薄的一个吻。
苏梦枕道:“不错,当时兵器谱上对黑蜂刺的记录寥寥,流传至今亦有人说这不过是谣传。”
苏梦枕的眼底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他垂着眼睛,看向言无咎的手、看向他手中的拐杖。
言无咎一怔,失笑:“你竟也听过这个名字。”
并且,在那之后,连倒在地上的本人都不记得那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只有那种恐惧和耻辱,深深地落在他的身上。
除了偶尔会被这把剑蛰到手以外,对言无咎,没什么影响。
言无咎用来得心应手,但凡被这把剑伤到,其体内的“运”和“气”都会逐渐散尽,伤口越大散的越快,用来对付天命不在我的情况最佳。
然而,当真如此吗?
黑蜂,为什么是蜂?
言无咎看见苏梦枕的目光,解释道:“你我之间玩闹,我得先将上面淬的毒中和掉。”
苏梦枕道:“能亲眼见证昔日江湖流传的诡兵,实在有幸。”
苏梦枕:“只因无咎山庄当年的庄主,与李寻欢也是朋友。”
但与其相信小李飞刀说的是真的,他们宁愿是小李飞刀在为他的朋友造势。
言无咎注视着他:“然而你还是认出来了。”
在兵器谱中,亦有这把剑的名字。
若说暗器,或许可以,但天下第三的小李飞刀,偏偏是黑蜂刺主人的朋友,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对上?
蜂鸣。
他们不怕失败,但谁能确保自己不会被黑蜂刺碰到分毫?谁会想变成江湖上的笑柄?
言无咎握住这把短剑,将拐杖重新递给苏梦枕,却没有看苏梦枕。
若说与红袖刀是与其主人如出一辙的武器,那么这把剑与言无咎简直像两个极端。言无咎是不屑于骗人的人,这把剑却是一直在欺骗他人的剑。
“兵器谱上流传至今仍负盛名的,我还以为只有小李飞刀了。”言无咎抚摸着自己的剑锋,眼神中一瞬间流露的是……怀念?
说干就干,便有了这把新的剑。
转眼,那把看似普通的剑已经到了苏梦枕面前,伴随着一阵若有似无的嗡鸣,苏梦枕先前已经意识到不能去看这柄剑,看得久了会产生眩晕。
有人说,黑蜂刺的厉害之处,也不过在于上面淬过的奇毒。
然而他现在才知道,那不是由淬毒导致的花纹,而是剑本身在动。
虽如此说,只为掩人耳目。这并非毒,而是某种含有负面因果的“戾气”。言无咎先前接连救下东方不败、叶孤城,便饱受这种气在体内折磨。后来想:他既然能把腿骨剃下来做拐杖,为什么不能将这戾气赶到腿骨里,再一道斩断呢?
他出手,红袖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人薄纱般的水红。那是一道优美而迅捷、却防守的密不透风的刀光。
他们恐惧,他们憎恶。
这实在是一种复杂的、危险的感情。
这是一把很奇怪的剑。它的剑锋不正,剑柄不正,剑尖也不在正中,一切都是偏离的。而剑身也不似寻常兵器,通体漆黑,好似所有光亮落上去的一瞬就会被吸收,甚至就连人的视线落在上面久了,也会变得模糊。
苏梦枕面对这样的强敌却连眼都不睁,莫非他已经认输?
李寻欢倒是说过,“我不及他。”
言无咎的武功,的确比他研制琉璃的功夫要强。
虽说叫黑蜂刺,实则并非刺兵,而是一把周身漆黑的短剑。剑上淬有奇毒,就连兵器的主人也没有解药。排名第六的原因,是因为这把剑只出手过一次,只一击就击退了排行第八的金刚铁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