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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凤点头，认同了这番话。他跟着花满楼上了阶梯，靠近玉棺后，又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谢兄在那里守着那条蛇等死吗？”

    尸体有毒，碰了会导致花满楼的伤口复发。

    花满楼深知他的秉性：“不，没有让他亲眼看见那条蛇杀人前，他信万物有灵，也信天地造化，若那蛇不死，他不会杀的，反而会救它。”

    花满楼与陆小凤合力，缓缓推开沉重的棺盖。

    “……”

    “玉棺里有什么？”花满楼知道按道理来说，这里面应该躺着一个人，一个即使死去，依旧搅得无数人不得安宁的人。他习惯性伸出手，想依靠最熟悉的触觉捕捉真相，他很快碰到清凉的体温，却不是尸体的——

    于是，他没挣开谢今朝的手，就维持这个姿势，静静“望”着棺椁的方向：“我不碰，那你可否告诉我，她长什么模样？比如说，她是不是生得很美？”

    一贯沉默的路小佳突然说：“他眉目之间，确实生得像花满楼。”

    花满楼更好看。

    谢今朝干净嗓音朴实无华：“她不年轻了。”

    花满楼：“你这么说，我更想……”

    她看起来像只有三十岁，皮肤白得像从来没有见过日光，眉眼间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却比美貌更稀罕，是让人看一眼就再移不开目光的气韵。

    “她有毒，体内有水银。”谢今朝的嗓音低沉，还残留着方才激斗未散的肃杀冷意，“所以，你不能碰。”

    若真是那位传说中的青妃娘娘，想必容貌绝世，方能令无咎国主倾心，才能让陆小凤驻足细观了许久。

    “若用这张脸做证据，说服力比刚才的玉佩强一些。”

    “谢兄弟，你难道就没有发现，这位女子眉目之间和花满楼很像吗？”

    “朝兄自己的说法。”

    谢今朝断然拒绝：“不能。”

    谢今朝这次看得很仔细。

    谢今朝实在说不出所以然，正当陆小凤摸了摸鼻子，酝酿好往事如风的情绪，打算徐徐展开他的发现时——

    “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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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凤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言中的花如轻，然后发现她确实真的很美，美得让那么多男人为她倾倒非常有说服力。

    “我说了。”

    棺内，静静躺着一位女子。

    谢今朝端详着她的眉眼，无比认真蹦出一句：“你更好看。”

    花满楼想起来了，他进来前服过谢今朝的血。

    他又看了一眼花满楼，发现那眉眼不愧是一家人，确实有三分像，不是那种刻意的像，而是某种角度下，乍一看很像……

    陆小凤的情绪戛然而止。

    陆小凤：“……”

    “这又是什么说法？”

    花满楼只能放弃，但触觉不能用，嗅觉还可以用：“我闻到这尸体上的水银和鹤顶红气味很浓，她应该保存得很好？你替我看看，她同我，可有相似之处？”

    花满楼到底是从哪里找的这尊大神，简直比西门吹雪还难应付。

    “发现了。”

    陆小凤点点头，非常赞成花满楼的观点，甚至只要有人看那么一眼，就会发现她和花满楼眉目间很相似——这或许，这就是那最要命，却无法辩驳的“铁证”？

    首先涌出的，是一股奇异的药香，清冽提神，随即，更浓烈的，混合了水银与其他防腐药材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

    不过这仅限于正常的谢今朝，他身上另外一位副魂兄……估计奉行的是“挡我者死”。

    这面容，皮肤青白，显然是水银留下的痕迹。眉很细，眉峰上挑，带着一股凌厉的煞气。即使死了这么多年，依然能看出生前是个说一不二、手段狠辣的人。

    ——那是谢今朝的手，花满楼握过的次数不算少，对方刚结束打斗，手心有些湿汗。

    “这里还有一块花满楼也有的玉佩。”谢今朝声音在寂静的墓室里格外清晰。他从玉棺中取出一物——那是温润剔透，同样刻着一个清隽的“花”字的玉佩，与他怀中属于花满楼的那块，一模一样，只是玉色更显古旧沉黯，

    “朝兄？”花满楼语气带着疑惑。

    ——躺在墓穴的女人眉目煞气太重，乃罪恶滔天之象，生前必然满手血腥，不像好人。

    “发现了你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