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页(2/2)
这件事情太严重了。
脑子乱得像一团浆糊。
这时候,接到了来自岑桑的电话。
纪从烟着急地下意识伸手想要拦她,薄霜却径直绕开手,一言不发往里走,没有分给纪从烟半分眼神。
乃至那段录音。
珍吕跟司裘有过节,之前还被司裘打了好几巴掌,到现在还记恨着,连忙喊纪从烟把她赶出去。
纪从烟拉开门,视线下移,一道身影静静矗立在那。
包括医院的监控记录,但凡去查,都能查出珍吕完完全全是入院的状态。
纪从烟冷下脸正要说什么。
在她的印象中,从未见过这样狼狈的母亲。
可这从头就是骗局,性质完全不一样。
不管是成为明星,还是嫁入豪门,都只是为了敛财,有且只有这个目的。
这不是夹带私心的母爱,而是从始至终都不存在母爱。
纪从烟没动手,司裘拿出了手机。
珍吕在她的森寒视线下完全不敢抬头,心脏几乎跳出来。
不知是不是司裘进来时没关紧,病房门开了一条缝。
话没说完,薄霜温柔却寒凉、温婉却不带温度的声音打断:“让开。”
直接播放了一段录音,是珍吕和月弘的对话。
岑桑的语速飞快,声音带着恐慌性的颤动,以至于病房里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一段通话,包括司裘和珍吕。
这个女人在她心中一直是温温柔柔的,偶尔会显露出几分尖酸刻薄,真实而有生活。
抓到了,一个为珍吕进行检查的核心团队成员。
甚至是珍吕主动提起要伪造,并且非常配合的给予便利,帮医生进行病历造假。
她慢悠悠吃下一口燕窝,淡声点评。
对方颤颤巍巍的,简单概述了她们从十三四年前开始,是怎么给身体完全健康的珍吕伪造病历。
纪从烟脑海再混沌,也知道长达十多年的主动欺骗,对薄霜意味着什么。
纪从烟抓着自己的头发,脑壳昏沉,推门往外走。
可她刚刚在外面,将纪从烟、珍吕和司裘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岑桑这两天到外地帮忙抓当年的医生。
低沉的气氛笼罩着整个病房。
“薄……”
她的母亲哭着哀求纪从烟,希望纪从烟和她一起欺骗隐瞒她。
纪从烟脑海仿佛被闷钟敲响,震得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可倘若从十多年前,在薄霜十六岁那年就将对方送进娱乐公司便是个谎言的开始,那么支撑薄霜的所有母爱,都是镜花水月,一捞就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如果说,珍吕隐瞒了这几年的病史,严重造假,尚且可以解释为她贪财,想要从女儿这里获取到更多的钱财,不惜欺骗女儿。
病房安静得只剩岑桑的声音。
“原来珍女士对自己的女儿,从头到尾都是欺骗。搞不好十六岁那一年,你的妻子被送到月屿娱乐,也是珍女士一手策划的。”
温声开口,似乎带着哽咽,眼圈泛着明显的薄红。
“求求你,求求你,从烟,我们说好的,霜儿现在还在怀孕,她不适合知道这些情况,求求你,再给我两年的时间,至少现在不能让她知道,不能让纪家的血脉受伤啊”
“妈为什么”
薄霜只是珍吕打着母爱名号的敛财工具。
脑袋乱糟糟一团,让司裘盯着珍吕,珍吕想要下床,被司裘控制在床边。
她面色血色尽失,脑海一片空白。
oga穿着非常舒服的勃艮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很轻,却一下下敲击在纪从烟的心上。
珍吕似乎被吓到了,瞳孔完全睁大。
只是她大部分时间会从监控盲区的后门溜走。
站在病床前,看着跪着的珍吕。
雷人的消息接二连三传来。
纪从烟死死盯着珍吕。
如果只是近些年的隐瞒,纪从烟还可以在上面盖一层带有私心的母爱粉饰。
珍吕的神色由不可置信到错愕,再到震惊,最后恼羞成怒,心底慌张,想要抢走司裘的手机,司裘轻而易举地躲开。
珍吕被薄霜的样子吓到了,咽了咽口水,心脏狂跳。
珍吕的心彻底慌了,她跪在床上哀求纪从烟。
录音里完整记录了珍吕和月弘所有的对话内容。
她们都把她当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