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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人不是比武，是你死我活，若我手里是刀剑，你们早就尸首分离，未能躲开的废物自觉认罚。”

    “有贼！谁偷了我的钱袋！”

    他牙齿颤动地求饶，手却悄悄伸向了袖中。

    陆渐星并不知道他看得热闹由他的选择引起，怀揣着对未知环境的紧张，吐出一口气。

    “是峨眉刺，谁叫那人嘴贱，也是活该。”

    他忍住了打喷嚏的冲动，望着从天井照进的光，猛地抓住一旁的绳索上跃躲过挥过来的鞭子。

    他的脚步不知为何迟疑了一瞬，扫过不变的庭院景色，笑话自己多心，转头将门锁上。

    今日无月，天色朦胧黯淡。

    几名书生打扮的男子面色酡红脚步虚浮地从花街离开，边笑谈边往家的方向去。

    男子下颌收紧，在看见眼前垂下的木牌时，瞳孔骤然放大，五官因惊恐而扭曲。

    从天井落下的光慢慢变暗，偶有几点星光闪烁。

    峨眉只收女弟子，故而白梅姨并未提及让他加入，只说武当是不错的去处。

    穿着淡蓝锦衣的男子告别同伴，面带笑容地往胡同里去，走向巷弄最里，摇头晃脑地念着风月词，将铜锁打开。

    他以为他下一刻便会脑袋搬家，没想到被拖进了室内。

    “算了，也能用，最近神兵现世的消息听说了吗？”

    他有些走神地想，谢天音也是拂衣楼培养出来的杀手，他受训的时候，会因为疼痛而落泪吗？

    嘈杂的茶馆内有人拍桌而起，戴着斗笠的女娘手中利器飞射向口出狂言之人，又飞身抓起回刺，引得人抱头鼠窜。

    茶馆掌柜习以为常地拿着算盘站在一旁，在打完架的女娘想走时，快速拨打算盘报出损失，并侧身露出墙上钉着的布。

    白叶山庄并不以武学闻名江湖，而是驭用巧力，以诡变的机关利器立足，承接了不少豪族世家的坞堡外防，三教九流乃至江湖之外都有联系，这种信息渠道正是他需要的。

    戴着面具的教头冷冰冰地训斥，甩出的鞭花发出刺耳的声响。

    耳畔的声音清越，听得出来人正值年少，他的语气平静，话语却如同阎王索命。

    一字楼内，正在站桩的陆鸣冬忽地鼻子发痒。

    有人善意提醒道：“那布上画的是百晓生的独家标志，若是不想逃单臭名流传江湖，还是付清较好。”

    “承蒙惠顾。”

    在这一瞬间，他忽地汗毛倒竖，二话不说准备运起轻功离开时，一把细刺已经抵在了他的颈侧。

    “内力就这么点，也敢出门找死？”

    陆鸣冬看着一旁未能反应及时的同伴捂着伤口眼眶发红的模样，心想还好谢天音带走的是他，如果是渐星，不知道要偷偷哭鼻子多少次。

    只是还没得逞，他的腕骨便被折断，与此同时他被点了哑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挤出些惊恐的嗬嗬残响。

    可他注定要复仇，与武当道法自然清净无为的理念并不一致，而他也没有当和尚习佛法的念头，更主要的是他习的断水剑法颇为飘逸，与少林的金刚劲力格格不入。

    他摸着脖子上挂着的半边玉坠，闭着眼在心里祈祷。

    在和第一眼看到的白梅姨了解了江湖情况后，他在深思熟虑后做了这个决定。

    一片鸡飞狗跳里，有人怒喊。

    掌柜赚了三倍差价，笑眯眯地收下，吆喝小二让他再去库房搬新的桌椅。

    “半月前，玉柳城桃花坊，还记得吧，刘家舍了大半身家，买你的项上人头。”

    搭上他命脉的少年语气困惑，并无半点讥讽，却比寻常的羞辱更甚，让他涨红了脸。

    “好汉饶命！”

    他独自居住，家里冷冷清清。

    女娘摸了摸钱袋，果断拎起地上的男人，示意他付账。

    木牌之上，血色的小巧阁楼在昏暗夜色下如同勾魂锁，扼住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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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如果你和那位漂亮哥哥有联系的话，一定要让他多来看我，让他带来你的消息。

    一辆马车从茶馆外驶过，撩起的帘子露出稚童好奇的目光。

    众人有的抄起酒壶有人拿起菜碟，在一旁叫好。

    没人看见墙角里的乞丐睁开眼，从刚刚讥讽丐帮之人的身上撞过，摇头晃脑地离开。

    男子点点头，又听少年道：“听说了就行，拂衣楼有意掺一脚，正是用人之际，若你能举荐几个得用的人，允许你多活一段时间。”

    拂……拂衣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