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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虞:……这合适吗？

    008安慰他，“没事哒没事哒，实在不行，出差了先自掏腰包垫付，回来再报销！”

    008锐评，“妹妹很上道嘛，就是喊错了，不应该喊嫂嫂，要喊哥夫。”

    在公安局大门口迟迟等不到楚虞的谢磐石，问008，“阿虞在哪？”

    得重写。

    白米饭和大碗红烧肉，带饭回家。

    梁正新先是愣神，然后是惊喜，激动地站起了身道:“这些东西你看的懂？”

    楚虞着急:“我拿这钱有用处，不乱花，你看我的计划书，我给矿上买的东西都有用……”

    劝不动梁正新，他就没法拿到三百块钱出差去上海。

    谢磐石面无表情:“……你怎么不早说？你眼睁睁看着我在这里等了半小时。”

    “我还没开始吃呢，”楚虞大方分享红烧肉，“给你们夹两块。”

    得知他要干什么，梁正新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让你买的破零件说破了天也就四五十块钱，你让我报三百块？谁信呢！”

    ……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楚虞犹豫半晌，没去公安局食堂找谢磐石蹭饭，而是捧着搪瓷饭盒，踏进了国营饭店。

    这让他想起十六岁毕业那年，在导师的鞭策下痛苦撰写毕业论文的经历。

    听到这句，楚虞目光陡然变了，同情且怜爱地看向梁正新。

    “楚虞同志，你可以出去了。”

    楚虞脸色严肃心事重重来到梁正新面前，夺了他手里的图纸，夺了钢笔，在上面的三条研究方向上挨个画叉。

    三人围坐在桌前一块吃饭, 只见桌上放了一小碟萝卜泡菜，一碟醋溜土豆丝，一盘腊肉炒青椒, 两碗黄米饭。

    梁正新:“………”

    008能看得懂。但楚虞看不懂。

    “……啊，你确定不试试我给你勾的方向吗？”楚虞扒着门框试图挽留。

    “多谢，大可不必。”梁正新推他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楚虞嗯嗯点头，又给陈朵朵夹了一筷子的红烧肉。

    “楚虞同志你什么意思？”梁正新暴跳如雷，“我不答应你，你搁我这儿捣乱？”

    就在他高高兴兴哼着曲儿回去花园洋房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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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虞摇摇头，垫付十几块钱还行，垫付超过一百块，就需要动用谢磐石交给他的柳条箱小金库了。

    “小梁同志！”楚虞叉腰堵他。

    楚虞淡定摇头，开始忽悠起了大学生，“不，我只会计算，凭借对数字的超高天赋和敏感直觉，直觉告诉我你的研究方向是错的！”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就是毕业论文写完了，发现研究方向和结果都是错的。

    008理直气壮，“你也没问呀。”

    楚虞默不作声，在008的提醒下，给他勾选了另一张图纸上的猜测方向，“这个才是对的……”

    要不都别喊了，喊声哥哥行不行啊？

    花园洋房的楼道里，楚虞搬了凳子和小圆桌出来，和陈朵朵崔静一块吃午饭。

    008猫爪托腮，语气幽幽，“当然是回家吃饭呀，小主人决定中午放你鸽子，你不用等他了。”

    不到万不得已，楚虞不想拿这个钱扔给矿上，万一拿了物资却不给他报销，钱砸进去就是纯亏，他找谁说理去？

    梁正新抱起成堆的书籍资料，眼皮都不撩一下，绕过楚虞就走，坐到工位上哗哗翻阅。

    楚虞:“………”

    上海出差计划只能暂且搁置。

    “不行，不可能。”

    崔静不大好意思，“多谢，楚虞同志，尝尝我做的腊肉炒菜。”

    陈朵朵挤眉弄眼，回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梁正新脸上的惊喜瞬间僵硬，一言难尽地看着楚虞，凭借直觉就能否定他这几年的研究方向了？

    陈朵朵高兴，“多谢嫂——多谢楚虞同志！”

    008也叉腰生气，“这个技术员一根筋啊，不懂变通！小主人上去，直接夺了他的图纸，把他的研究方向叉了！”

    楚虞当即离开厂委办，上去三楼，“小梁同志！”

    乍然拐弯没喊出来的称呼，让楚虞眼皮一跳，目光悻悻地和陈朵朵对视。

    楚虞垂头丧脑下楼。

    008冷哼，“因为他的研究方向是错的！”

    他要的不多，就需要三百块预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