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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虞不想说话，郁闷地低下脑袋，看了一眼自己的车票，在过道里一路寻找，顺利找到自己的铺位。

    “楚虞同志，出门在外，没必要那么讲究。”李翠翠忍不住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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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图混进货物车厢的计划惨遭失败。

    亲眼目睹了他这一连串操作的李翠翠以及老大爷……

    简单认识过后，楚虞发现这个年代的陌生人很有人情味儿，非常热情，并且健谈……orz

    从来不说谎的oga面对恶劣环境，哮喘什么的张嘴就来了。

    “……”

    楚虞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脚步沉重地前往硬卧车厢，不情不愿地上了车。

    老大爷愣了愣，哪能不答应，“没事没事，你开。”

    擦了一遍，湿纸巾变成黑灰色一团。

    这还不算完，他又掏出两张刀纸，倒了一点保温杯里的水，蘸湿，用湿纸巾到处擦，擦枕头紧靠车厢的墙壁，擦床杆，擦桌子……

    这是oga第一次乘坐这个年代的火车，同时也是最后一次！

    隔壁下铺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戴着老花镜，笑眯眯的，也和楚虞开口打招呼。

    008简直要给他点个赞。

    见他抱着书包眼圈通红，都快要哭了，008努力安慰他，“没事哒，没事哒，只需要容忍两天两夜……”

    “不行哦，货物车厢不允许载人。”

    时至11月，天气已经凉了下来，车厢窗户紧闭，空气不流通，人又多，身上的体味和汗味……难免有一股憋闷难闻的味道。

    他宁愿趁着火车停靠小站的那几分钟出去外面上厕所，也不愿意在车上解决！

    “你好，我叫楚虞。”楚虞慢半拍，和她礼貌握了握手。

    “农学专业好啊，提高粮食产量，让大伙儿吃饱饭。”

    楚虞实在不想去前面的软卧车厢，和一众男女老少共处一个封闭空间。

    楚虞闭了闭眼，扔掉纸巾，继续掏出新的刀纸，重复倒水，蘸湿，继续擦第二遍。

    楚虞忍了又忍，“大爷，我给窗户开条缝行吗？我，我有哮喘，呼吸有点难受，想透透气。”

    “是啊，”老大爷心疼他浪费的刀纸，“这刀纸颜色发白，价格挺贵的吧，擦了都浪费了。”

    “没事的，我多擦两遍。”楚虞勉强笑笑，闷头继续擦车厢壁。

    窗户立马被楚虞打开一条缝，清冽的空气争先恐后涌了进来，多少减轻了车厢上那股憋闷难闻的异味。

    他咬咬唇，试探道:“我就在这儿呆着行吗？”

    啊这。

    楚虞傻眼地看着两人就这么唠了起来，唠得热火朝天的。

    决定接下来的两天两夜尽量不喝水，少吃饭。

    厕所环境一言难尽，又臭又脏，地上疑似浑浊发黄的某滩不明物……

    三遍过去，总算擦得差不多了。

    车厢的头尾各有一间厕所，两个敞开式盥洗室，以及一间乘务员室。

    大家完全不认识，只是同坐一辆火车，为什么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互相认识，就能侃侃而谈？

    楚虞瞳孔震惊，迅速收回视线加快脚步，远离令o恐惧的厕所，并且痛苦地捏住了鼻子。

    看见楚虞坐下，上铺的女生顿时眼睛发亮，热情爽朗，“这位同志，你好，我叫李翠翠。”

    方才路过厕所，门开着，楚虞飞快地瞄了一眼。

    “我来自杭州xx县，是我们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前两年光荣毕业，现在是我们县里农业站的技术员，给父老乡亲们教怎么科学种地！”李翠翠热情说道。

    008抱紧了猫爪，没敢吱声。

    是两层上下睡铺，楚虞睡下铺，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睡上铺。

    008很同情地安慰他，“没事哒，小主人这次买的不是最便宜的站票，是售价二十六块钱一张的硬卧票呢！”

    楚虞大松一口气，脱鞋上床，躺平以后，把自己脱下来的外套盖到脸上，闭眼摆烂。

    李翠翠不大好意思，“没有那么厉害，我就是会一点儿专业上的东西……”

    老大爷啪啪鼓掌，“是个好活计！小丫头，这么说，你大学是学了农学专业？”

    楚虞沉默了一下，不打算插话，从书包里掏出提前准备的床单枕头被套，给床上仔细铺好。

    比如楚虞进去的这节硬卧车厢，里面是一排敞开式单间，但没有门，直接面朝过道，每个隔间有八个铺位。

    票价如此昂贵，就说明了硬卧车厢各方面的条件比普通的车厢要好很多。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