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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吻停下了。

    楚盼觉得，他应该推开顾沉。

    那可是个未成年！

    像是他疯了，自娱自乐脑补出来了一团空气与之欢愉。

    顾沉握住了他的脖子。

    他消失在了眼前。

    不是因为疼痛。

    “你是不是混蛋？！”他吼了一声，“我说我不想和你现在就亲！”

    连胸膛也暴露在空气中。

    想到这里，楚盼岌岌可危的理智和良知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楚盼的心脏差点骤停。

    骂人的语句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最终变成奇怪的声音。

    楚盼闭上了眼睛。

    像是要透过皮囊，把他的灵魂也禁锢在原地。

    楚盼被抱起来了。

    可是等来的既不是冰冷，也不是苦痛。

    很怪。

    “滚啊！”他开始疯狂地拳打脚踢。

    楚盼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想张嘴骂人，被亲了。

    顾沉依然握着楚盼的脖子, 没有用力, 却也没有松开。

    他可以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亲吻窒息而亡的傻子。

    “我认为我们可以谈谈。”他试图平和。

    楚盼发火：“我还不想看见你呢。”

    脚碰不到地面，虽然知道不会摔下来，但楚盼又没有任何可以支撑的东西，有种失重的恐慌。

    没关门。

    他是鬼, 不需要换气，也不需要呼吸。

    凉飕飕的。

    上衣被剥完了，脱下来，滚落到地上。

    一个滚烫而凶猛的吻。

    令他不由得生出错觉来。

    顾沉点头，轻声承诺。

    他们的理念不一样, 顾沉是鬼, 他是人，但顾沉生前也是人。如今仇恨与死亡都搁浅在了彼岸，完全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促膝长谈，达成和解。

    楚盼嘴里的空气都被掠夺殆尽了。

    打在了空气里, 如同棉花一样，软绵绵的反弹，令楚盼的怒火空前的飞涨。

    手劲很大，微微带来一股窒息。

    楚盼想，顾沉真的会杀他吗？

    周围全是嘈杂的警察的声音, 他却觉得孤零零的，无助地盯着碎掉的罗盘。

    难不成顾沉想用这种怪异的方式来搞死他？

    缺氧的大脑逐渐清醒过来, 楚盼开始感到一种羞耻的恼怒。

    毫不遮掩。

    人类的攻击，怎么会给予恶鬼痛意呢？

    裤子也被扒拉下来，摇摇欲坠地垂在脚踝。

    像是来索命的怨魂。

    等待着灵魂的脱离。

    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地下室。

    钟声响起，顾沉两只手紧紧握着楚盼的脖子。

    “好。”

    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顾沉下一步究竟要干什么，也无法从他的神情推测。

    顾沉用了很长时间来完成这个亲吻。

    楚盼昏昏沉沉地反应过来。

    而是带着许久的不甘与委屈，夹杂着雨水与泪水的……

    钟众妙刚刚还站在门口。

    顾沉的恨意黏连着死亡的怨气，透过他的眼睛尽数落到了楚盼的身上。

    眼泪差点就要掉下。

    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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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得一败涂地。

    顾沉嘴硬：“我不想听你说话。”

    月光洒在门槛的前方，像是一双无处遁形的眼睛。

    顾沉冷硬回绝：“没有谈的必要。”

    楚盼被这份恨意牵制地忍不住抬了抬下巴，将脆弱的脖子展示给了顾沉。

    楚盼开始用腿踢他。

    说完, 他埋头, 又想去寻找楚盼的嘴唇。

    上来就亲。

    他伸出手, 摁住顾沉的肩膀, 要把他往外面推。顾沉还双手交叠地握着他的脖子，这个姿势很危险, 令楚盼不安, 如果顾沉愿意，他可以收紧用力，楚盼将会如同濒死的鸟儿一般, 骨骼寸断。

    顾沉带来的雨停了。

    至少, 要把一切揉碎了揉开了讲给顾沉听。

    恨得咬牙切齿。

    顾沉停下了。

    更何况。

    顾沉恨得像是要杀了他。

    楚盼：“…………”

    两个人的距离转眼间剩下了咫尺。

    直到衣摆被掀了起来。

    透明人（19）

    眼泪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