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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咱一中食堂一点也不好吃。”他立刻说，“我都是在校外解决。”

    “非要在这吗，”薛楼弱弱地说，“校内的超市贵……”

    薛楼半信半疑地看了顾似桥一会儿，最后还是拿出手机。

    他们进了超市，顾似桥绕过进口食品区，推着小推车，领着薛楼来到打折水果区，像个清点清缴物资的将军，昂首阔步地把香蕉和沃柑丢进车里，然后拎了一提临期牛奶，最后又扔了无数面包、香肠和两大袋泡面进去，这才去排队结账。

    顾似桥呆若木鸡。

    “就是咱们教导主任。”顾似桥讪笑。

    “这也是我想说的第二件事，”薛楼郑重其事地说，“谢谢你，顾似桥。”

    顾似桥看着薛楼紧抿的嘴角，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薛楼点点头：“对了，你刚才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行行行，你这人真较真。”

    薛楼把p4拿出来，顾似桥想伸手去接，突然发现薛楼并没有把p4递给他的意思。

    见顾似桥不吭声，薛楼局促地握紧了p4：“你放心，我肯定保护好它，保证还你的时候还和新的一样。”

    “我已经拿了你一个p4，不能一而再再而三……”

    顾似桥：“……嗯？”

    薛楼一脸尴尬：“算是吧。”

    “什么礼品？”

    薛楼：“之前你在门口，听见我们英语老师的话了吧？练听力必须得用手机或者电脑下载音频，至少也要有个p4。我们班同学都练了好久的听力了，最近小测，我的听力成绩都在平均分以下。”

    “你让我留着p4的时候，我心里挺惶恐的，听说你家里条件不错，但是我知道这东西一定很贵，无缘无故的，我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东西。”薛楼顿了顿，“要不这样吧，等学生会评定的奖学金发了，我买了p4，再把这个还你，你就当先借我两个月，行吗？”

    “不用开发票吗，”薛楼担忧地看着顾似桥掏出饭卡，“超了的这几块我给你。”

    “……哈哈，你想哪去了！”顾似桥勉强干笑两声，挥挥手，“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再说你这是用来学习，是正经事。就是老登不会没收吧？”

    “那不会，”薛楼一本正经道，“我跟班主任报备过，他们允许我在校内用电子产品。”

    薛楼耳垂红了，把手拿出来。

    “没事，都是加进来之后慢慢提升的。”顾似桥确认四周无人，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现在招新有活动，你试试呗。”

    “活动？”

    亲娘嘞……这人自说自话的，都说了些啥啊？

    “我知道篮球的规则，但我打得不好。”薛楼说，“我的水平不够加入校队。”

    “吃了。”薛楼盯着顾似桥的鞋，小声说。

    紧接着顾似桥发现，薛楼一只手从转过身就始终背在身后：“那是什么？”

    “你在吃这个？”顾似桥很好奇，“这是你自创的，蛋，夹馍？”

    “啊？哦！”顾似桥抓抓头发，“我是想说，看你个子高，手长脚长的，你平时运动不运动啊？想不想跟我们一起打球？”

    “你没吃午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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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塑料袋，装着个切开的馒头，里面抹了些辣酱，夹着一个煎蛋。

    “没吃饱？”顾似桥恍然大悟，“我说大学霸，平时你根本就没去食堂吃过饭吧！难怪每次我无论回来的多早，你都——”

    “加我们这些校队管理层的qq，不管后面你面试过没过，现在都有礼品。”

    顾似桥加了薛楼的qq号，不等通过，直接拉着薛楼就往超市走：“择日不如撞日，来！”

    “老，登？”

    他抬眼一看，薛楼望着他，黧黑的瞳孔亮晶晶的。

    声音戛然而止。

    收银员扫完，正好一百零三元。

    “留着吧大学霸。”顾似桥说，“这几块就当我请你，交个朋友了。”

    “就是去学校超市，一百块以内，随便买。”顾似桥说，“学生会文体部报销。”

    操，不愧是状元预备役，在一中就是能横着走。顾似桥酸溜溜地想。

    和顾似桥的最新款iphone不同，薛楼的手机是个杂牌子，一看就是家里人淘汰下来的，为了省电，白天都关机，光是开机就花了两三分钟。

    走出超市，顾似桥把两大袋子放在薛楼脚边，不由分说拿过薛楼手里装着馒头的塑料袋：“你把蛋夹馍给我尝尝，这下就扯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