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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只听过你。”江一夏掏出身份证，“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写借款凭证，或者用什么抵押。”

    “哦。”江一夏的身体陷在座椅墙面和他营造的三角空间里，尽可能地将自己缩成小小的形状，看上去有些可怜。

    既然有抵押物，为什么不去典当行、要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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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海遮住眉骨，看不清神情，节骨分明的手向下拉内裤。

    为了改善体态，沈煜经常做阻力训练，下腹肌与其他腹肌不同，要悬垂举腿反向卷腹，并维持低于12的体脂率才能看出来。他状态好时勉强维持八块腹肌，没想到瘦到近乎皮包骨的江一夏居然有下腹肌！

    传播淫秽图片违法，就算江一夏不还钱，他也不能公开。

    “咔哒”

    虽说是正经交易，但抵押物有点儿见不得光，必须速战速决。

    沈煜想让他继续脱，但又觉着用裸照抵押是江一夏的提议，双方交易你情我愿，钱不是一定要借、裸照也不是必须要拍。

    沈煜应下。

    脱牛仔裤时带动内裤下移，边沿卡在下腹，露出最下面两块腹肌。

    胸腔随着呼吸起伏，薄肌从胸口延伸至腰际。

    救急不救穷，江一夏有偿还能力，若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应该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借钱。

    白皙的皮肤像会反光的镜子，手电的光照进去，被含住、然后一点点释放出来，青色的静脉蜿蜒至锁骨，锁骨凹陷在阴影中，骨感中透着性感，侧身时肩胛骨的轮廓显现出来，腰细得像是稍稍用力就会被折断。

    沈煜被激起保护欲，放任江一夏闯入正常的社交距离。

    适当健身吸引异性，过度健身吸引同性，沈煜下意识向前，运动裤绳与内裤边沿持平，四条长腿快要撞到一起。

    皮带掉在书桌。

    “或者……你帮我摆。”

    这是死角，就算外面来人，也无法透过门玻璃看到教室内的情况。

    沈煜心跳快了些，稍稍拉开距离。

    沈煜凑近，江一夏踮脚，声音吹在耳畔，“我可以让你拍裸照，如果一年之内不还钱，你就公开照片。”

    肌肉线条从大臂蔓延至胸腔，被碍事的白背心挡住。

    “好厚的镜片。”江一夏将眼镜拿在手中，看了看，递了过来，“不拍吗？”

    “行。”

    江一夏余光瞥过来，马上又收回去，手指放在皮带上。

    没了牛仔裤的遮掩，腰到脚踝是一条几乎没有起伏的直线，小腿肌肉收得很紧。

    “那个，我可以……”江一夏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只能看到嘴唇在动、听不清说了什么。

    高耸的鼻尖快撞到一起。

    单薄的胸膛、窄窄的肩胛、高耸的锁骨，灯光照在大臂，能看到明显的薄肌，不是皮肉稀薄的瘦弱，而是刻意雕琢过的纤细。

    如果对方不还钱，用借款凭证立案起诉周期较长，犯不上为了两万块钱耗时费力。

    照片只能起到震慑的作用，能否还钱取决于借款人的信用，而不是裸露程度。

    典当行不收裸照，怪不得找他。

    沈煜：“可以了。”

    沈煜下巴几乎快压到他的头顶，江一夏不得不仰起脸来与他对视。

    沈煜向上推了推眼镜，“你用什么抵押？”

    江一夏深吸两口气，咬牙脱掉卫衣，看起来有些委屈。

    肢体语言不会骗人，穿超短裙跳小天鹅的芭蕾舞蹈家就是这样绷腿。

    都是男生，江一夏有的他都有，或许是因为体型差，江一夏的身体看上去和他的很不一样。

    好完美的身体。

    江一夏用手机照亮，拉开教室的门，走进中间靠墙的桌椅。

    b大是国内一流的舞蹈院校，谁都不可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用裸照抵押足以彰显借款诚意。

    “你说，我会配合。”

    薄肌在镜头下变得平滑，腹白线凹下去，两侧肌肉微微隆起。

    沈煜举起手机，调低手电亮度，关掉闪光灯，“脱吧。”

    狭窄的座椅，逼仄的。

    他摘掉了他的眼镜。

    江一夏脱掉背心，袒露腰腹凌厉的肌肉线条，以及平坦得几乎看不出起伏的胸肌。

    “需要摆什么姿势？”

    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踩着磨得起边的运动鞋、用着6年前的iphone11……是真的没钱。

    大胆的动作与清纯的样貌反差很大，沈煜乱了思绪，戴上眼镜，机械性地按下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