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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宴也是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霸总连下周一那个老毕登要见女主都知道。

    霍宴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他。

    算小丑吗？

    林阳：“……”

    “我觉得不管怎么说，如果江小姐不愿意的话，我们多少可以帮她一点忙，让她脱离这个苦海。”

    “是吗？我还以为林秘书你这么想我让你调查这件事，是后续还有什么计划。”

    终于有了点霸总果然对女主很感兴趣的实感。

    林阳深吸一口气，假装思考了很久，才说。

    “江小姐好歹也是我们的合作对象，如果她真的被迫嫁给了王总，对我们之间的合作也没有好处。”

    现在双眼被镜片遮挡了以后，林阳更难猜出他在想什么了。

    如墨一般幽深的双眸紧紧地盯在林阳身上，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霍宴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随即收回视线，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又将手机反扣回了桌面。

    还是现实中没有的真霸总装逼的现场直播，必须得找个绝妙的吃瓜位嗑瓜子。

    那刚才努力调查了那么多事情的他算什么？

    “霍总，我哪儿有什么计划，我就是觉得，像江小姐这么特别的人，如果真的就这么被他们利用，嫁给了这么一个人渣，太让人生气了，霍总你觉得呢？”

    霍宴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之后，对女主的事情，处处上心。

    林阳的语气隐隐带着兴奋。

    虽然笑容是假的。

    “嗯。”

    “她刚才跟我说，下周一，江裕民让她待在家里，接待姓王的。”

    不是大弟子，你俩都聊到这一步了，还特意来问他干什么？

    霍宴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改了个口。

    林阳已经来不及为小丑的自己哀悼了，他赶紧跟上霍宴的步伐。

    我会一直盯着你，直到你说你会帮女主。

    林阳推了推眼镜，专业地说，“不过霍总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不好做决定的话，我也可以给你点建议。”

    “林秘书，你喜欢英雄救美？”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霍总你不管做什么都帅，还会英雄救美就更帅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永远支持你。”

    他这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本来就很难让人从他这张脸上看出他的想法。

    明天还是周一，还能带薪去吃瓜装逼看打脸，这谁能不激动。

    真让他跟他位置互换，他又要不高兴了。

    注意到了霍宴有些无语嫌弃的眼神，林阳又为自己找补了一句。

    霍宴现在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让他有种，他一开始答应她的合作，并不是因为对她感兴趣的错觉。

    帮他拉女主的好感度就算了，现在连计划都要他帮忙做了？

    “林秘书，准备些礼物，下周一跟我去一趟江家吧。”

    霍宴合上电脑，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往外走。

    霍宴：“……”

    “林秘书，你建议我该怎么做？”

    “好看，爱看，建议多来点。”

    “霍总，我们这是要去英雄救美吗？”

    林阳感觉他这话说得有点奇怪，但还是诚实地点点头。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一样，霍宴“嗯”了一声，淡淡地掀起眼皮看向林阳。

    但他盯着他的眼睛是真的。

    霍宴颔首，“不然还有谁？”

    “霍总，刚才你是在看江小姐给你发的消息吗？”

    林阳：“……”

    霍宴淡淡地掀起眼皮看向林阳。

    林阳抿了抿嘴，拳头硬了。

    前面那句话是故意说的吧？

    这么问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老板，他是秘书呢。

    以防霍宴误会他对女主有想法，林阳还特意补充了一句。

    林阳僵硬地推了推眼镜，正打算开口，没想到霍宴这时说话了。

    “霍总，这不是你的事吗？我就一个秘书，怎么有资格替你做决定呢？”

    不是，一直盯着他干嘛？难道他的脸上写了答案啊？

    林阳眨了眨眼，脑袋一时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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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林秘书你想让我怎么做？”

    林阳捏了捏双拳，有种看着纸片人谈恋爱，眼看两个人都说上话了，还以为两人的误会要解开了，结果都在打哑谜，玩生气了，不说话，让你来猜，结果两人硬生生又拉扯了几十章的无力感。

    林阳脸上扬起公式化的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