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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盯了半天，感觉那云在动，又好像没动。】

    【比其他表演安静不少，但赏心悦目】

    不过看见张亮在准备无人机直播后，还是有部分人停了下来，想要看一会儿再走。

    张亮还是第一次看见，惊叹说：&ldo;真漂亮，我像是在看一个国风cg，是艺术。&rdo;

    因为张亮最喜欢说的就是&ldo;艺术&rdo;。

    然后鱼群出现了。

    金色的、红白的、墨色的，它们从不同方向浮上来，游动的姿态比平时慢了许多，像是在这镜面般的水面上不忍搅碎什么似的。

    【对对对，艺术】

    那拖痕并不马上消散，像一笔蘸了淡墨的细笔，在画面上留下一道笔触，慢慢晕开，才被后面水波的轻轻推涌覆盖。

    水面平静，天上的云也在缓缓移动，倒影本该跟着一起移动，但此刻的倒影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牵住了，移动的速度比天空的云慢了一拍，像是颜料还在水里慢慢扩散，还没来得及跟上天上的节奏。

    张亮已经让无人机升了空，镜头缓缓俯下去。

    但它们游过的地方，颜色便开始流动。

    最先浮上来的是几条餐条，银白色的身影贴着水面划过，尾鳍摆动时，在晚霞的倒影上留下一道细细的银亮拖痕。

    【宠你】

    金色的锦鲤拖出一道暖金色的光带，红白相间的拖出朱砂与白瓷交错的纹理，墨色的则在水中留下深浅不一的烟灰色痕。

    谭越也注意到了。

    等着谭越从路亚池回到垂钓池，就看见张亮正好从小楼里走出来，准备无人机航拍直播。

    这会游客已经吃过饭后，陆陆续续的在离开，昨天的&ldo;水影幻幕&rdo;并没有在网上引起太过的热议，因而今天的这批游客也不知道这会儿还有&ldo;表演&rdo;可看。

    傍晚的霞光正从西边山脊漫过来，橘红与浅金交织成一片温润的底色，铺满了半边天。

    转化的温润丝滑，如流水。

    天上的霞光落在水里，边缘变得柔和了许多，像被水洗过一遍再重新铺开，色彩比天空更沉、更润，带着一层极淡的银灰色光晕，像是古画里那种经年沉淀后才有的质感。

    每条鱼都是一支笔，每一次摆尾都是一道笔触，整个水面就是一块正在被活着的颜料染透的绢布。

    不过随着无人机悬空拍摄，将整个湖面尽收眼底，在手机屏幕上清晰呈现出鱼尾晕染的效果，弹幕里的玩笑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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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是静的，和其他表演时的喧嚣不同，大家仿佛步入一场高雅画展里，高声喧哗成了错误，他们被画卷里的内容吸引，不错眼地看。

    紧接着是锦鲤。

    他直播间的粉丝都知道，艺术就像他的口头禅。

    【真美，像在看大师现场作画一样】

    这样的景色，在其他的湖面并不是没有，只不过就是没那么真，没那么美，没有这好像真正水墨画卷般的赏心悦目。

    水面恰好在这时候静了下来，静得像一面被仔细擦拭过的镜子，将天空的颜色一毫不差地收进怀里。

    直播鱼拓的时候是艺术，拍卖鱼石的时候也是艺术，指着远山是艺术，拍摄个大鱼鱼鳞都能被说成艺术。

    【山为景，水为帛，鱼为笔，妙级】

    直播间里有人在笑。

    【你们看那些云，倒在水里之后边缘像被晕开了。】

    【啊啊啊啊，美爆了!这就是艺术，真艺术!】

    谭越并不是要大肆宣传，只是既然有了，该直播还是要直播的，否则流量都被外面的直播间抢走，官方直播间的人数反而最少，那算怎么回事。

    等谭越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游客早已经在池边聚集，围了一圈又一圈。

    和昨天一样，所有人都驻足拿出手机，静静观看。

    【确实艺术了。】

    不经意间就变了。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直在等待，关注这一刻的谭越，目光落在那片水面上，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有点像墨滴进清水里那种感觉。】

    那些痕迹在水面上交织、重叠、扩散，像一幅被看不见的手缓缓展开的扎染长卷。

    直播间里的弹幕起初还是零星的几句&ldo;这是在拍什么&rdo;&ldo;好美的晚霞&rdo;，但随着画面拉近，弹幕渐渐变得密集起来。

    官方直播间是非遗宣传对外的重要窗口，就算是为了那些非遗老师，也要争一争，确定龙头地位。